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草莓 > S07浴室
  油烟机开在最强的一档。
  宜臻提早从餐厅回来,还穿着工作围裙,说冰箱里的鱼再不煮就要坏。
  她在开放式厨房热锅,叫欣玫先去洗澡,免得等一下三个人抢全屋唯一的浴室。
  这是停车场接吻後的第八天。
  承岳没有再单独碰过欣玫。他照常替她修掉报告里多余的句子,照常在下雨时把阳台的衣服收进来;两人视线偶尔碰到,也总有宜臻在旁边问晚餐或班表。那个吻被他们藏得太好,藏到欣玫开始怀疑,只有自己还在等下一次。
  她洗得比平常久。
  玻璃拉门内全是水气。欣玫擦乾身体,换上浅蓝色薄棉上衣和深灰色居家短裤,没有穿胸罩。
  湿头发垂在胸前,发尾浸湿布料,两片殷红微微晕开。
  她拉开玻璃门,承岳正站在乾区洗手。
  镜子把两个人同时收进去。
  承岳关掉水龙头。欣玫仍站在原处。走廊外传来宜臻翻动鱼身的油爆声,接着是碗盘碰上流理台。
  「你进来做什麽?」欣玫问。
  「洗手。」
  「厨房也有水。」
  承岳抽了张纸擦手。目光沿她湿透的发尾落到胸前,又停在短裤露出的双腿。
  「那我出去。」
  他伸手碰门把。
  欣玫先按住门。
  两人的手隔着金属叠在一起。她听见自己呼吸很急,仍把门推回门框,亲手压下锁舌。
  喀的一声很轻。
  宜臻就在外面做饭。只要欣玫转回锁,她仍是刚洗完澡的表妹;可是她没有。
  承岳低头看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
  欣玫踮起脚吻他。
  八天的空白全挤进第一下。她吻得比停车场更急,手臂直接勾住他的颈子,像怕他又能若无其事地退回书房。承岳很快扣住她的腰,把她抱上洗手台边缘。
  冰凉台面贴住大腿,欣玫短促吸气,双腿已自然分开,让他站进来。
  他的手掌从上衣下摆探入,托住没有胸罩的乳房。
  湿热皮肤被完整握住时,欣玫在吻里颤了一下。
  拇指找到乳尖,缓慢揉过几次,她的腰便往前贴,短裤中央正好磨上承岳已经隆起的裤裆。
  那份硬挺隔着两层布料抵住她。
  欣玫第一次真正碰到。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把手按上去。掌心下的形状比隔着房门看见时更热、更重,随她试探的抚摸愈来愈硬,表面也开始一下一下跳动。承岳仍没有替她移动手。
  欣玫沿着轮廓握了一次。
  「原来是这样。」她说。
  「你以为呢?」
  「比我想的……」
  油锅忽然爆出一声。她没把句子说完,却笑了一下,脸红得像做坏事被捉到一半。
  承岳将她的上衣推高,低头含住乳尖。欣玫的笑立刻断掉。
  舌面又湿又热,绕着硬起的小点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另一边仍被手掌揉弄。
  她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堵在齿间。
  宜臻在外面喊:「承岳,酱油是不是用完了?」
  两人同时停住。
  承岳仍站在欣玫腿间,嘴唇贴着她胸前。欣玫低头看他,又看向门板。
  承岳没有回答。油烟机轰轰转着,厨房的柜门接连开了两次。
  「找到了。」宜臻在外面自言自语。
  欣玫肩膀无声发抖,不知道是怕还是想笑。承岳站直时,她仍没有把腿并起,反而伸手解开他腰间的扣子。
  拉链滑下。
  勃起的性器从内裤里弹出来,前端已渗出透明湿意。欣玫盯着它,喉咙不自觉吞咽。这是墙後那些声音真正的形状,也是停车场里隔着布料让她腿软的东西。
  她用手握住。
  承岳站得比方才更直,腰却留在原处。欣玫先只敢碰前端,拇指抹开那点湿,才沿着硬挺柱身慢慢往下。
  皮肤在她掌心随动作滑动,温度烫得惊人。
  「宜臻姐平常怎麽弄?」她压着声音。
  承岳看向镜子里的她。「你不是听过?」
  欣玫脸上的热一下烧到胸口。她报复似的握紧,前端在掌心猛地跳了一下;这个反应使她胆子大起来。
  她轻轻跳下洗手台,膝盖落到乾区的软垫上。
  承岳没有动。
  欣玫仰头看他一眼,自己张口含住前端。
  第一下只有温热与陌生气味。她用舌尖试着绕过顶端,嚐到微咸的液体;往下多含一点,嘴角立刻被撑开。
  性器在舌面上又硬又重,脉动隔着柔软舌面清楚传来。
  她照着隔墙声音和偷看的想像过很多次,真正做起来仍生涩。牙齿偶尔擦到,吞得稍深便想咳。
  承岳手掌扶在她耳後,只在她退开时替她把湿发拨到肩後。
  她还抓不到手与嘴的同一个节奏;齿缘偶尔蹭过,下一下又整段陷进柔软舌面,松紧忽轻忽重。
  承岳扶在她耳後的手始终没用力,腰腹却被这份生涩逼得一次次绷紧。
  这份克制反而让欣玫更想把他弄出声音。
  她用手握住含不下的部分,嘴唇沿着前端反覆吞吐。唾液很快湿亮整根,掌心也被弄得滑。
  承岳扶在她耳後的手移到洗手台边,指节渐渐压白;她看见後,动作便更快一点。
  外面的锅铲持续碰锅,宜臻还哼着餐厅最近播的歌。那个声音就在门外,欣玫却没有停。
  那个念头让欣玫腿间湿得发胀。
  她一手仍握着承岳,另一手探进自己的短裤。
  内裤中央早已湿透,指尖才压住阴蒂,双膝便在垫上微微颤抖。
  承岳看见她的动作,手掌从耳後移到她胸前。
  薄上衣仍掀在乳房上方,他一手托住,拇指捻弄乳尖。
  口中被他的性器填满,胸口又同时遭到揉弄,欣玫差点叫出声,只能含得更深。
  顶端擦到喉口,她立刻呛咳。
  承岳往後退开。欣玫喘着气,唾液从红肿唇角牵到前端。
  她抬眼瞪他,像怪他破坏节奏,下一秒便重新靠近,把整个前端舔得湿亮。
  「欣玫,你洗好了没?」宜臻在门外问。
  拖鞋声由厨房往走廊近了几步。
  欣玫身体僵住。承岳已退开半步,性器仍直挺地停在她脸前。只要她起身开门,一切还来得及被热水和洗澡时间掩过。
  她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朝门外回答:「好了,我在吹头发。」
  「吹风机不是在主卧?」
  欣玫看向洗手台上那台宜臻稍早放进来的旅行吹风机,立刻按下开关。马达声轰地灌满浴室。
  「你放这里的。」
  「喔,对。鱼好了,快一点。」
  拖鞋声回到厨房。
  欣玫关掉吹风机。她跪在原地,心跳撞得胸口发疼。
  承岳已伸手要拉好裤子,她却握住他的手腕。
  没有一句「继续」。她只是重新张嘴,把他含了回去。
  这次承岳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仍控制着腰,没有突然往她喉咙深处撞,只让她用嘴和手找到节奏。
  欣玫自己也在短裤里快速揉弄,湿意沿着指缝溢出,快感从小腹一层层往上叠。
  承岳低声叫她名字时,她含得更深。性器在舌面急促跳动,掌心下的柱身硬到发疼。
  她知道他应该是快射了,没有退;停车场的吻、八天的若无其事、隔壁那份属於宜臻的明天,全被她赌气似的吞得更紧。
  第一股精液涌进嘴里。
  热、浓,带着她完全没准备好的腥咸。後面几股接着打上舌根,欣玫本能吞了一下,喉咙立刻紧缩。
  她呛得眼泪涌出,只来得及偏过头,把剩下的白浊吐进马桶。
  精液落进水里,牵出几道细丝。欣玫扶着马桶边咳,嘴角仍沾着一点;承岳蹲下替她擦掉,连忙把漱口杯装好水递过去。
  她漱过口,按下冲水。水流卷走白浊时,短裤里的手仍停在湿透的腿间,离高潮只差一小段。
  承岳看见了。
  他没有让她自己收尾。手掌取代她伸进短裤,两根指腹压住被揉得发热的阴蒂,维持她方才的速度。
  欣玫肩膀一震,杯子掉在地上,她立刻抱住他。
  把脸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