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静谧。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线月光已经移了位置,从床脚挪到了地毯上。
旖旎的氛围不知何时渐生,压在两个人的呼吸之间。
霍沉掰起她的下巴,指腹陷进她颌骨的软肉里。
他低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粗石,“为什么……眠眠……”
气息滚烫,却止不住地发颤,“为什么允许谢衍碰你?”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扣子,滚烫掌心覆上去,拨开她的胸罩。
微凉空气闯入被子里,刺激得娇嫩花蕊微微发颤,在空气中逐渐挺立发硬。
陆眠与他做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奶尖的颜色还保留着处子般的粉嫩。
他一口咬下,嗓音低哑磨人,“眠眠……你的这里……只能由我弄脏……”
陆眠药效已经过去了,但身体里残留的兴奋还在隐隐作祟。
她仰起脖颈,一声呜咽从喉头滚出,身体难耐地往上拱了拱,期待更过分的蹂躏。
霍沉的舌尖卷起她的奶尖,狠狠一吸,怀中的人就颤着身子低吟起来。
他捻起另外一颗,玩弄与指尖,将那小圆肉蹂躏得滚烫肿硬。
“要……”陆眠浑浑噩噩,“阿衍……还要……”
霍沉气息渐沉,狂风暴雨都涌进他的眼底。
“好。”
“眠眠,今天就让你要个够。”
他一手掌住她的奶子,整个人探入被中,被面隆起一个缓慢移动的轮廓。
他的热唇擦沿着胸口往下,吻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埋进她的腿心。
他扯下她单薄的底裤,将那瑟缩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
细细的一条肉缝泛着层水光,里面殷红的穴肉隐隐可见,在一呼一吸间层叠起伏。
霍沉的指腹擦过她的奶尖,脸埋进去时,粗硬发根扫过她的大腿内侧,有些扎人。
她无意识高高抬起双乳,去迎着他的拨弄晃荡。
白嫩双腿夹紧他的两边耳侧,试图将蚌肉更深地往他嘴里送。
“宝贝,别急。”他伸出厚舌,卷起她缝内淌出的淫液。
舌头如泥鳅般,在穴缝周围左右摆尾,将她的软肉吃了个干净。
偏偏就是不进去。
“进、进来……”陆眠高高挺着腰肢,臀肉一下又一下地往前摆动着。
温柔的吮吸声从被子底下传来。
陆眠半梦半醒,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手指攥住身下的床单。
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软而含混,像梦里溢出来的,带着一点满足的、慵懒的尾音。
“阿衍……”她呢喃着,头在枕上偏了偏,碎发蹭过脸颊,“阿衍……好舒服……”
霍沉在被中的动作顿了一瞬。
他的舌头挤入穴缝,强烈的吸力夹着他,她今天似乎动情得格外厉害。
这个觉察却让霍沉很暴躁。
他的动作加快,快得近乎粗暴,带着一种无声的、压着的、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力道。
双乳起伏的节奏变得急促而猛烈,像一匹被鞭子抽着的马。
她的身子在床上弹了好几下,脊背弓起来又砸回床上,脚趾蜷紧又松开,胸膛急促地起伏,喘得接不上气。
她的手指绞紧了床单,绞到指节泛白,喉咙里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不行了……到了……要到了……”她高昂地一声淫叫。
一汩汩淫水如开闸的洪流般倾斜而下,烫得霍沉舌根发麻。
高潮的余韵维持了好一会儿。
两人均是汗涔涔地身体发麻。
片刻后,霍沉从被子里钻出来,额角浮着一层薄汗,唇上还带着一点湿润的亮。
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把她的脸从枕上扳过来。
陆眠的眼皮半掀着,瞳仁散着,里面映着他的轮廓,可焦点不在他脸上。
“眠眠,不许想谢衍。”
他的声音低而平,听不出怒意,但每个字的音调都格外重。
陆眠没有反应。
她的眼皮又阖上了,头往旁边一歪,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似乎又睡了过去。
霍沉坐在床沿,低头看着她睡过去的脸,看了很久。
半晌才站起身走向浴室,拧开了冷水。
瓢泼大雨自天穹落下,像天被戳漏了,水柱直直地砸下来,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
整个南山公墓笼在一片白茫茫的水雾里,墓碑一排排立在雨幕中,像沉默的方阵。
温栀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一座墓碑前。
碑上嵌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还很年轻,眉眼温婉,唇角弯着一个浅淡的笑,和温栀有七分像。
温栀蹲下来,膝盖碰到湿漉漉的石板地,雨水从伞沿倾下来,打湿了她的裤脚和鞋面。
她伸出手,指腹贴上照片上那张脸,顺着眉骨的轮廓慢慢划下来。
“妈妈。”她开口道,声音哑得像撕裂了般,“我想你了。”
雨水打在伞面上,噼噼啪啪,像有人在敲一面破鼓。
她的手指停在照片的唇角上,和石碑的一样冰凉,完全没有温度。
“妈妈……我真的我好想你。”
温栀的眼泪一滴一滴砸落下来,汇聚在手背上,一时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眼泪越落越多,像被这场雨引出来的,再也兜不住了。
她撑了那么久的力气,终于在这一刻卸了下来。
心房里那些珠子,一颗,又一颗,往下滚,滚得她胸口又空又疼。
“妈妈,我讨厌这里……”她的声音被雨声盖住大半,只剩破碎的音节漏出来,“讨厌这里的所有人……这里的一切……”
她把额头抵在碑面上,冰凉的石头贴着她的皮肤。
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淌下来,混着眼泪,一起灌进衣领里。
“妈妈……”她哭出声来,肩膀剧烈地抖着,“你什么时候……什时候才能来接我……”
她蹲着,举着伞,放声大哭。
磅礴的雨幕把她的声音吞了进去,吞得干干净净,连一丝回响都不剩。
寒风裹着暴雨往她身上灌,灌进领口和她的骨头缝里。
她紧紧挨着这座墓碑,像小时候挨着妈妈的怀抱,额头抵着碑面,一动不动。
天蒙蒙亮的时候,雨势渐渐小了,只剩稀稀疏疏的细丝。
扫墓人老陈披着雨衣,推着小车沿墓道走过来,一路捡着被昨夜风雨打翻的贡品和鲜花。
经过东区第十七排时,他看见一座墓碑前蹲着一个人影,黑伞歪在一旁,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靠着碑石,一动不动。
扫墓人吓了一跳,小跑过去,伸手推了推那人的肩膀。
温栀的身体晃了晃,缓缓抬起脑袋。
她的脸色煞白,嘴唇乌青,睫毛上挂着水珠,眼下一片青黑。
她看了他一眼,目光涣散了几秒才聚上焦,哑着嗓子说了句“谢谢”,然后撑着碑面想站起来。
腿刚伸直,眼前天地陡然颠倒,景色在瞳孔里晃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得吓人。
“麻烦……”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麻烦帮我叫辆车……我恐怕要去趟医院……”
扫墓人看她脸色白得像纸,连忙点头,掏出手机叫了车。
温栀靠在碑石上等,意识一阵一阵地模糊,像潮水涨上来又退下去。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有水渍,划了好几下才解锁。
她撑着仅有的力气,找到霍沉的名字,打了一行字,点发送——
「霍总,昨夜关于我的事请你不要告诉谢衍。」
然后手机从她手里滑下去,落在湿漉漉的石板地上。
她的头歪向一侧,彻底没了意识。
扫墓人蹲在旁边,手忙脚乱地喊她,远处传来出租车碾过水洼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