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密林里,参天古木枝干交错,只有零星的几缕光线透过罅隙漏下来,天色渐暗,教人愈发看不清东西,四下寂寥,偶有几声鸟雀啼鸣,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似乎一切出格举动都是被允许的。
  陆宝婵窝在陆韫之怀里,被他用一块巨大柔软的毯子裹了起来,准确来说,是将他们的身体都包裹住了。
  哥哥这是要做什么呢?自己并不冷,相反她热极了,这种燥热是由内而外的,渴望袒露什么,又渴望被紧紧包裹,如此矛盾又磨人。
  陆宝婵不明白为何蛊虫还在作怪,哥哥抱得她够久了,也足够紧。接着她感受到哥哥的手掌贴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
  “宝婵这里,抖得十分厉害。”陆韫之边说着,用掌心按揉了一番,陆宝婵非但没有缓解,抖得更厉害了。
  有种酸胀的感觉在肚腹里翻涌,陆宝婵红着脸抓住哥哥的手腕,声如蚊蚋:“哥哥不要按了。”再按下去,她觉着自己又要尿了,那样教她以后怎么面对哥哥。
  蛊虫发作以来,身体里就有种难以缓解的焦渴,一路上她不停地饮水,那股燥意却更加明显,现下她只得缩紧小腹,唯恐尿在哥哥身上。
  陆宝婵的小心思陆韫之并不知情,他思考着到底要何种程度的亲密才能使情蛊满意,好在这秘境第四层虽极大程度地压制了修士的修为,令他此刻的境界与先天境无异,但一些简单的法术还是能使得出来的。
  至少令他免除了亲自动手褪去妹妹衣物的窘境。
  一切都只是权宜之计,一些不必要的举动自然能省则省,他们是兄妹,并非交颈缠绵的爱侣,他的所作所为都只是为了救妹妹的性命,并无半点旖旎心思。
  “啊!”陆宝婵惊呼一声,忽然发觉自己身上的衣物都消失了,还有哥哥的。
  她分明很热,却还是被哥哥身上灼热的温度烫到,这提醒着她,她正与自己的兄长毫无保留地、肉贴肉地搂在一起。
  陆宝婵一下便明白了这个毯子的用处,她的脊背贴着哥哥的胸膛,而哥哥搂着她倚靠在树下坐着,这个姿势令她看不到哥哥脸上的神色,同样她的羞窘也不被人察觉。
  她说服自己,她与哥哥都是修士,自然不该拘泥于凡人的那些繁文缛节,兄妹之间抱一下而已,现下只是除掉了衣物,并未做什么越界的事。
  只是更近一步的拥抱,没错,他们只是抱了。
  毯子将两人赤裸的身体遮盖得严严实实,似乎有了这层遮挡,这片天地都无法察觉他们此刻的亲密。
  “别动,宝婵。”陆韫之手臂横在妹妹小腹上,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妹妹赤身裸体坐在他的胯间,湿热的细缝紧贴着他的那处,这是难以避免的事,若是面对面拥抱,恐怕他冒犯妹妹的部位更多。
  陆韫之想着只要这样赤身裸体地抱一阵便好了,既比之前亲密一些,又不必做更多越界的事,他无法接受自己的手在妹妹身上抚弄,更不可能与妹妹交吻缠绵,爱抚和交吻的含义终归是不同的。
  可这不是轻松的事,甚至是十分煎熬,像他这般修为,五感已是入微境界,光是这样贴着,他的脑海里就能大致勾勒出全貌。
  偏偏妹妹还不安分地蹭弄,将他的腿间也抹得湿漉漉的。
  湿软,柔嫩,诸如此类的感受接连涌入他的脑海。
  陆宝婵的肚子本就胀得很,哥哥结实的手臂勒着她,令她愈发难受,她没有乱动,只是有东西嵌在她敏感的穴缝,还那样滚烫,像是要把那两片嫩肉给烫化了,教她忍不住发抖。
  她隐约知晓男女之间是有差异的,身体也长得不一样,具体是什么不同她却是不知了,没有人教过她这些,眼下却是亲身感知到这些不同。
  哥哥腿间有根粗硕的肉棍,如今就嵌她的穴缝里,那物算不得平滑,磨得她又痒又难受,忍不住想尿出来。
  “唔……好烫……”陆宝婵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她不知道是否是哥哥修炼至阳功法的缘故,才会连身上也这样滚烫。
  那东西就像是烙铁一样,难以叫人忽视。
  陆韫之呼吸微微一滞。
  妹妹软热的细缝正紧紧贴着他,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像是有羽毛刮过最敏感的皮肉,他不愿去想那道细缝为何会淌水,光是脑海里浮现出一星半点,都是对妹妹的亵渎和冒犯。
  他本想只是这样静静抱着,让情蛊感受到足够的“亲密”便罢,可那根东西竟是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硬邦邦嵌在两片湿软的嫩肉之间,被她不断溢出的热液浸得湿淋淋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蛊虫作祟,他还不至于对自己的亲妹妹生出这种龌龊不堪的心思。
  “宝婵,你老实些。”陆韫之声音发哑,告诫她的语气也添了一丝严厉,紧紧箍着她的腰。
  陆宝婵哪里还听得进去。
  蛊虫在身体里躁动着,逼得她小腹又酸又胀,那股想要释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她下意识缩了缩,却让那根滚烫的肉棍更深地陷入缝隙,还磨到了她藏在里头的肉珠。
  “嗯……!”她猛地咬住下唇,泪意瞬间涌了上来。
  “哥哥……我、我好难受……”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明显的哭腔,“肚子好胀……下面也……好烫……”
  毯子下的空间又热又闷,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已是大汗淋漓。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肉棍上跳动着的脉络,它被自己不断渗出的水液弄得水光淋漓,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软肉正不受控制张合,像是在无声地吞吐。
  而她什么都不懂,只一味叫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