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三个人的同床异梦
用完晚膳，天就黑透了。
院里掌了灯。吴妈在灶房收拾碗筷，隔间里昭昭刚喝了奶，正睡得沉。阿若坐在榻边，手里攥着一块软布，一下一下地擦着领口渗出来的奶渍。
沈平安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坐在桌边，捧着那盏茶，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却黏在阿若身上，挪不开。他眉眼间那股风尘仆仆的疲惫，在灯下显得格外狼狈。
昭儿就更不用说了。他斜倚在窗边，手里捏着一颗葡萄，不急着吃，只慢悠悠地在指间转着。一双眼睛半阖着，像只慵懒的猫，却始终没离开屋子里的两个人。
谁也不说话。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开的轻响。
最后是吴妈看不过眼，探进半个身子，笑吟吟地开口：“三位……天也不早了。老身把昭昭抱到隔间去睡，驸马爷、殿下，要不……都歇在这院里？”
这话点破了什么。
沈平安的手指一顿。昭儿捻着葡萄的动作也停了一瞬。
阿若没听出那层意思，抱着昭昭，低头在他额上蹭了蹭：“昭昭困了，交给吴妈吧。”她把睡熟的昭昭小心地递过去，吴妈接住，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屋里就剩三个人。
阿若站起来，去屏风后面打了水，褪了外衫，就着热水擦了擦身。热水蒸腾上来，她整张脸都热得红扑扑的，身上蒙着一层潮润的水汽。她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里衣，领口系得随意，半敞着，露出大片水白的胸脯和锁骨。
她擦完身走出来的时候，一抬脸，就撞上两道目光。
沈平安的目光灼热，带着渴慕和几分小心翼翼。昭儿的目光则懒洋洋地从她半敞的领口扫过，落在她胸前那点洇湿的痕迹上。
阿若在榻边坐下，撩开里衣，露出半边胀得发疼的乳房，正要喂昭昭，才想起孩子已经被抱走了。奶水涨得厉害，乳尖已经湿漉漉地洇出一点，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挤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沈平安不知何时走到了榻边。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她半露的乳上，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哑：“……我能抱抱孩子吗？”
阿若愣了一下：“昭昭……让吴妈抱走了。”
“那……”沈平安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点洇湿上，喉间一紧，“我看看你，成吗？”
阿若还没回话，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沈平安扒拉到一边。昭儿嫌弃地皱着眉，指着他满身的尘土：“一身灰，臭死了。要碰我的嬢嬢，先滚去把自己刷干净。”
沈平安的脸涨红了，张了张嘴，却被他那双冷眼一瞪，到底没敢顶嘴。他垂着眼，闷声应了句“好”，转身去了浴房。
门一关上，昭儿立刻欺身过来。
他挨着阿若坐下，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杂着皂角和奶香的气味，声音软得不像话：“嬢嬢……昭儿也想吃。”
阿若低头看他：“你没吃饱？”
“饱了。”昭儿的指尖勾住她半敞的衣襟，往下一带，那两团沉甸甸的、胀满奶水的乳肉便弹了出来。他的目光落在那颗早已洇湿挺立的乳尖上，声音又低又黏，“可是昭儿想喝嬢嬢的奶。”
他说着，张嘴含住了那颗乳尖。温热的舌尖一卷，用力一吮——一股奶水便被他吸了出来，又腥又甜，灌了满嘴。
阿若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伸手想推开他的脑袋：“昭儿……别……那是给昭昭留的……”
昭儿含糊地应着，却不肯松口。他含着那颗乳尖又吸又舔，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滑腻的大腿探了上去。指尖一触，便沾了满手的黏腻。
阿若的里衣被撩到了一边。昭儿把她放倒在榻上，分开她两条腿，低头埋进去。他的舌尖拨开两片濡湿的嫩肉，一路舔到那颗硬起的小肉粒上，裹着，轻轻一吮。
“啊……”阿若的腰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昭儿含着那处，吸得啧啧作响，把阿若舔得浑身发软。他抬起头，扶着她一条腿，把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抵上去，正要往里送——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沈平安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只披了一件单衣，站在门口。他愣在那里，看着榻上那一幕——昭儿压在阿若身上，正把那根粗长的东西，缓缓埋进阿若腿间那处水光淋漓的肉缝里。阿若仰面躺着，红发散乱，两团乳肉被昭儿揉在掌中，乳尖红肿挺立，奶水混着涎水糊了一身。
沈平安的手猛地攥紧了，指节发白。
昭儿听见动静，却不慌不忙，甚至没有回头，只漫不经心地开口：“洗完了？那正好，看着。”
沈平安的呼吸沉了。他站在门口，看着昭儿挺腰，把整根东西埋进阿若体内。阿若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两腿不自觉地缠上昭儿的腰。沈平安的眼里像烧起一团火，烧得他眼眶发红，却一动也动不了。
昭儿回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点嘲弄的弧度：“驸马想看就看。这具身子——是本宫养出来的。你要碰，得等本宫享够了，让给你。”
沈平安的指甲掐进掌心。可他看着阿若潮红的脸、涣散的眼神，看着她被昭儿顶得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到底没能转身走。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走。
昭儿一边顶弄，一边低头寻她的唇。他占着阿若胸前那两团乳，把奶水揉得到处都是，又低头吸了一处，另一处的乳尖便在他指腹下硬得发烫。他一边吸奶，一边狠狠操着一张小穴，阿若上下都被他占得满满当当。
沈平安走近了。他站在榻边，看着阿若。阿若半睁的眼看见了他，混沌的绿眼睛里，竟浮起一丝心软。
她伸手，虚虚地摸到昭儿的发顶，一下一下地顺着，声音又软又哑：“昭儿……让让平安……让他也……进来……”
昭儿的动作顿住。
他低头看着阿若，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浮起一抹不悦和委屈，嘟囔着：“我不想让。”
“昭儿……”阿若又顺了顺他的头发，像哄孩子，“平安……也等了好久……你让他也……疼疼阿若……”
昭儿抿紧了唇，半晌，才极其不情愿地哼了一声。他换了个侧卧的姿势，把阿若的后背和屁股让出来，只留她胸前两团乳和前头的嫩穴供他享用。他护着她前胸，一只手还握着她一侧乳房，把乳尖噙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只准走后面……前头是我的。”
沈平安怔了一瞬，随即眼底烧起更旺的火。他上了榻，从阿若身后贴上她光滑的背脊。他低头，吻她发间，手从她腰侧探下去，借着那满穴滑腻的淫水，沾了些涂抹在自己硬得发疼的分身上，然后抵住她身后那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小径，缓缓地，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阿若猛地收紧，发出一声闷哼——身后那处紧得不可思议，又热又胀，一层层嫩肉绞上来，咬得他头皮发麻。他咬着牙，慢慢地动起来。
两根肉棒，一前一后，贴着那一层薄薄的肉壁，在阿若体内以不同的节奏抽插、顶撞。昭儿在前头吸着她的乳尖，操着她前面的穴；沈平安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顶着她后面的谷道。两种快感从两个方向涌上来，在阿若身体最深处撞在一起，撞得她眼前发白。
阿若彻底傻了。
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变了调的呻吟，涎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神涣散，眼白都翻了出来。她两条腿被两个人各自占住，一左一右分开，膝盖不住地发抖，身体随着那两下节奏一下一下地痉挛。
前面，昭儿的龟头碾过她最深处那块软肉；后面，沈平安顶到她肠壁最敏感的那处。两种酸胀、酥麻搅在一处，把她脑子里最后一点清醒也搅成了浆糊。
“嗯……啊……哈……”她吐着舌头，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长的丝，挂在胸前，和奶水混在一起，亮晶晶的一片，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只被电流贯穿的猫，脚趾蜷得像要断掉。
昭儿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加快了速度。沈平安那头也不甘示弱，掐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