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门口如果都不愿意后退的话,就没办法通行了。
她就勉为其难地让步一下,好赶紧出去。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在她的让步下进门来的宇都宫星野所做的下一步,不是让开位置,而是反手将门关上。
泽渡可可:“......?!”
我去,要被杀掉毁尸灭迹了!
视线里看到的漆黑空间、身后感受到的金属焚烧炉,以及屋内长久燃烧后留下的气味,都在提醒着泽渡可可。
这里是焚烧炉。
她随时可能被杀死然后毁尸灭迹。
这个男人不仅彻底腐烂了而且还杀意蓬勃吗?!
坏了坏了坏了——
“啪嗒。”宇都宫星野放下了手中的被单。
本就是要烧掉的东西,也不在意会不会弄脏了。
他一步一步地,沉默着朝着泽渡可可的方向靠近过去。
能够很是明显的看到,泽渡可可的表情从厌恶,逐渐地变成紧张,畏惧,慌乱。
汗珠从额间冒出,身子明显在抖动。
精神状态反应到躯体吗?
“对对对对不起不要杀我,我还想活我还不想死我还有要见到的人......”
只是一瞬,泽渡可可的声音就变了。
发青的脸色不带一丝血色,她似乎真开始觉得眼前的男人是要来杀她的。
“......”宇都宫星野无声的叹了口气。
不能再这样逐步靠近了,会给她施加太大的精神压力。
骤然的,蓄势的腿弹射起步,宇都宫星野的身影片刻便逼近到了泽渡可可的跟前。
泽渡可可的双腿一软,当场啪嗒一声地盘腿跪在了地上。
没有保持距离的选项了。
宇都宫星野一把。
用力地抱住了跪在地上的泽渡可可颤抖的身子。
“——噫噫噫!!!”
尖锐恐惧的爆鸣声从泽渡可可口中响起。
但臆想当中的刀刃没有刺进来,有的只是他用力地,把她整个人抱住的动作。
手臂,前胸,大腿。
他的侧脸擦过脸颊。
本来就隐约能够闻到的石楠花味似乎清晰了不少,刺鼻的瞬间又迅速地被适应,嗅觉转而选择开始分辨出其他的味道。
汗味?
荷尔蒙?
又或者说......男性气息?
泽渡可可分不清楚。
她只是好像,没那么应激了。
“对不起哦。”安静了的片刻,宇都宫星野没有松开怀抱,只是这样抱着她轻声说道:
“让你听到了不想听到的声音很抱歉。”
“站在门口偷听了很抱歉。”
“不是很正常也很抱歉。”
“没钱很抱歉,沦陷太快很抱歉,没有毅力很抱歉。”
“让你失望了很抱歉,没有看直播很抱歉,忘记了你也很抱歉。”
他接连道歉着,每说上一句道歉的话,就抬手轻抚顺着泽渡可可那娇小的后背。
泽渡可可僵硬抖动的身子,似乎开始软化起来。
她冷静了不少。
想要挣脱,但是明显能够感受到他的力气,虽然动作很柔和,但是抱的依旧很紧。
稍微试着挣扎了一下,感觉出宇都宫星野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泽渡可可才放弃了反抗。
就让他抱着算了。
虽然道歉的一点都不用心。
“能接受这样的道歉吗?”他这样问。
泽渡可可只是闷着声说道:
“不能。”
果然是没那么容易接受的。
不过,似乎能交流,能交流就好。
宇都宫星野最在意的,就是能否交流,如果不能交流的话,再多的话也没有办法说清楚,再多的理由也不能解释到位。
就是因为清楚知道如果放着不管,泽渡可可一定会逃跑,然后远离他、回避他,就像第二次回溯前的冰上梅露露一样。
为了避免再度变成那样你追我赶的情况,他选择了直接抱住泽渡可可。
真是没什么肉的小身板。
能够明确感受到的是少女从抖动到逐渐恢复大致的平静,但依旧微颤着的身子,扑通扑通加速但却并非是心动感的心跳,后背被汗水浸湿到发透的衬衫。
她应激了。
但理由是什么?
‘创伤’
心中再度冒出了些许的猜测。
宇都宫星野之前就清楚,这所监牢里的预备魔女们都有着各自的问题。
泽渡可可的问题或许并不仅仅是对他人的恶意,这份恶意与不信任感的背后大概有着一份和此刻的应激感所能够对得上的,缘由。
过去的创伤。
能从她的口中问出来吗?
“那,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那么应激害怕吗?”宇都宫星野问。
泽渡可可硬邦邦的拒绝道:
“不可以。”
她看起来有点不太想交流。
并且,似乎又开始扭着身子想要挣脱滑走了。
眼下的姿势并不能够完全拘束住泽渡可可,抱住的只是上身,双腿还是很自由的。
她想要踢人了。
想了想。
宇都宫星野抱着泽渡可可起身,转身靠着屋内的焚烧炉边上重新坐下,强行控制着泽渡可可的身子转过来,将少女的身子夹在了自己的胸前与双腿间,束缚的双手环起在了小腿前。
她的鞋啪嗒的脱落在了地上。
眼下的姿势,大抵便是泽渡可可好似坐进了他的怀里,双腿顺着他双腿的方向伸出,双手被夹在了臂膀之间,双腿也同样被拘束住。
很是亲近,相当紧密的姿势。
难受吗?
相当难受。
难受的同时,接触却又分外紧密。
“那我就要撤回道歉了。”宇都宫星野这样说着,抓起了泽渡可可的小腿。
柔和的态度好像行不通了。
至少对泽渡可可来说,柔和的话语只会被轻飘飘的忽视过去。
“可可说我烂透了吗?”一只手控制着她的挣扎,另一只手开始在泽渡可可的小腿之上划动。
当力量差距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即便是这种情况,也会让人毫无反抗的手段。
“说的没错,我确实烂透了。”
“但是有些地方,可可说错了。”
“我会喜欢上可可的。”
宇都宫星野会喜欢上泽渡可可的。
娇小贫瘠的身体,孱弱无力的反抗,不见天日病态般煞白的肌肤。
其实没什么性冲动。
尤其是在刚刚得到过梅露露帮助的情况下,就更是如此了。
但不管怎么说,泽渡可可都是少女。
将少女的身子揉进怀里的话。
多少还是能有点感觉的。
“——”所以,泽渡可可感受到了,然后瞪大了眼睛。
想要挣扎反抗,想要破口大骂,想要倾尽自己恶毒的话语,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但不知为何,最后落到口中的,却只是很冷很冷的一句。
“那你真的是烂透了。”
连她这样的女人都能够起反应。
“嗯嗯。”宇都宫星野随意的点了点头:“本来呢,我是很想好好和可可谈一谈,聊一聊的。”
“但奈何可可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交流的意愿。”
“这确实是一件让人苦恼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
“不交流的话,我就只能单方面的自说自话了。”
宇都宫星野的话到这里停顿了片刻,他想等一个泽渡可可的反应。
“......”
泽渡可可沉默不语。
意料之中。
“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哦,就从可可吧。”
“我其实觉得,可可说不定得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诋毁的话语,在最一开始便脱口而出了。
你这家伙才是病的最重的吧!
“我以为可可是因为被关进了监牢,成为了囚犯,禁闭着禁闭着,就得了癔症。”
哈?谁?我?癔症?
“因为癔症之类的精神问题吧,开始幻想出了幻想的虚构朋友,可惜可可大概没什么朋友,不知道什么样的朋友合适,所以选择幻想出了更为熟悉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