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能喊他爸爸,也没有让他喊妈妈,更别说更进一步的,露骨一点的下流话语了。
  学的还是太少了。
  虽然书看了很多,片其实也看过不少,单就生理知识这块,宝生玛格觉得自己应该是数一数二的。
  但到了说出口前的那一刻,却又是堵在了喉咙里,发出了其他甜美的声音。
  矜持这块。
  滴血的俏脸,软下的身子。
  “星野,星野,星野......”只是轻声的喊着他的名字。
  然后抱着他的身子。
  这样他就会靠到自己的耳边,抱紧一点自己的身子,然后这样说。
  “我在。”
  其实按理来说,要想让星野求着自己做,宝生玛格应该寸止。
  反复地、诱惑地让宇都宫星野在临界点前一刻。
  停下来。
  让生理信号突破阈值,让大脑为之颤抖,迫切的,渴求的,让思维中只留下哀求的想法。
  然后她再轻轻地靠到他的耳边,吹上一口热气。
  说。
  “可以哦?”
  爱不就出来了吗?
  但宝生玛格还是没直接就那么做。
  因为她是小处女。
  咳咳。
  虽然有点难以启齿,尽管看起来很是熟练自然。
  但宝生玛格,终究是无经验者。
  很多事情,都是道听途说,需要探索,需要验证。
  她已经在尽可能装的很会了。
  她十数年来的爱压抑,已经让她很有精力了。
  但脱力,来的还是有点快。
  一次还好,两次还行,三次她就意识到,不能这样下去了。
  掌握主导权开口的时候,会疯狂的想要被爱,会忍不住想要被爱。
  丢掉主导权被爱的时候,会想要被做的再过分一点,会想要得到更过激的示爱。
  但终究还是经验不足。
  所以,她还是停下来了。
  她稍作歇息,爬起身来。
  饿了。
  说不饿是骗人的。
  对于监牢里的所有预备魔女来说,大家其实都是很长时间没有进食,靠着魔法维持着昏迷,但不会被饿死的状态。
  只是说,心底那份强烈的爱压抑,让宝生玛格在吃饭和吃星野之间,选择了后者。
  但劳累过度之后,果然还是会想吃饭的。
  先是朝着宇都宫星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宝生玛格便踮起了脚尖,压低了脚步声,轻手轻脚的。
  走近到了医务室的门口。
  门缝微开。
  “?!”
  “所以说,安安酱,听墙角的感觉,怎么样?”
  笑吟吟的,宝生玛格打开了医务室的门,蹲下身来,朝着想要跑,但却一不小心跌倒的,听了好一会,不知道在本子上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夏目安安。
  如此问道。
  “会很紧张吗?很激动吗?有没有那种,特别刺激的感觉?”
  夏目安安,俏脸通红。
  第179章 夏目安安是坏孩子
  太阳高挂。
  毒辣不毒辣,可能不怎么毒辣,毕竟时间还没到正午。
  但是对于宅家的公主姬,很久没怎么出门,即便是在监牢里也穿着如睡衣般打扮的夏目安安来说。
  太阳,好刺眼。
  心生退意的当下,会产生的自然就是撤离的想法。
  【吾辈,走不动了】
  “诶诶,没事吧?我们还没出门哦?”
  “安安,身体太弱了。”
  “我的身体很好哦!”
  会得到的担心,会随口被称呼着名字,会听到吵闹的话。
  【吾辈......】
  夏目安安的笔迟疑了片刻,想到了宝生玛格之前的话。
  【吾辈去医务室休息一下,等你们回来吾辈再吃饭】
  “需要我扶着你过去吗?”佐伯米莉亚会关心的问她。
  但夏目安安只会摇头。
  【这点路,吾辈一个人就可以走】
  会想得到关心,但又不想太被关心。
  她本就有些矛盾。
  “真的没关系吗?”
  【吾辈说了一个人就可以了!】
  在夏目安安的坚持之下,她脱离了队伍。
  先是目视着其他几位少女走到阳光之下远去,随后她才是转过身来,直面另一个抉择。
  到底是真的去医务室,还是说转头下到牢房去。
  后者实在是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提议。
  她不需要多有目的感,只要稍微的,稍微的在回到自己牢房之前,超绝不经意的停留一下,就能从栅栏那边看到点什么。
  ......为什么要看?
  额,这话还用问吗?
  当然是因为好奇心。
  宝生玛格都那么说了,说着那么勾人的话了,她能不好奇吗!
  她也缺爱!
  问就是吾辈也想看到把缺少的爱做回来的方法!
  夏目安安是个小作家。
  又或者说,是作为家里蹲,当着无业游民,并且以作家自称的少女。
  人嘛,在没有职业的时候,常常会幻想自己是一个作家。
  尤其是夏目安安这般的作家,有那么一件很喜欢去做的事情。
  出于学习的借口,以着鉴赏的理由。
  去看官能小说。
  怎么说呢,不是艺术不艺术的问题。
  就是,那种,肯定会有的吧。
  想象随着文字起舞,仿若沉浸其中的感觉。
  她只是喜欢文字而已,只是恰巧的,偶尔会看上那么一些,比较有趣,有水平的,官能文学。
  没有特别的意思。
  但也正因如此,十多岁的少女本就对异性知识怀有好奇心,在逐渐了解之下,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不想只是看着图片影像乃至文字了。
  有没有谁真刀真枪在我面前来上一场让我观摩学习一下的?
  如果不是因为觉得不好,说不定夏目安安会想着看一下父母在家里造人的画面。
  她终究还是没能在家看到父母做些什么。
  但却意外的在这里,听到了宝生玛格的宣言。
  那肯定会好奇的,怎么能不好奇呢。
  只是,想了想,想了半天,想到了刚才大家关切的声音与目光。
  夏目安安觉得自己还是喜欢这种感觉的。
  好像能和大家融洽地在一起的感觉。
  作为家里蹲来说,这种感觉是她所没有体会到的。
  她还不想破坏掉这份感觉。
  所以,还是不做多余的事情了。
  说去医务室休息,就去医务室休息。
  下定决心的此刻,夏目安安毅然决然地,绕过了会客厅。
  通往医务室的两个方向,一个要途径会客厅,另一个要在边上的走廊上绕一圈。
  她没敢直接推开会客厅的门。
  她怕自己看到什么后就移不开眼睛了。
  夏目安安想的没错。
  她确实移不开眼睛了。
  绕道而行,稍微松了口气的当下,刚要推开医务室门的瞬间,瞥见的,听到的,是那让人移不开眼的画面,想要侧耳倾听的声音。
  夹缝之中的世界。
  忍不住软下来的双腿。
  少女扶着门缝,窥见其中。
  咽了咽口水。
  遐想连篇。
  其实能够看到的视线很狭窄,毕竟是门缝,视角又是固定锁死的。
  镜头对不准,视线对不齐,还总是会被背影所遮住。
  他遮住她一点,她遮住他一点。
  看的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