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陆母又看向了我:
“苏念,你和嘉许在一起这么多年,却连个孩子都没有给我生出来,我想青青比你更适合做陆家的儿媳妇。”
“我给你三十万,再给你一份国外的工作,你离开嘉许吧。”
不等我回应,陆嘉许抢先道:
“妈,念念陪了我那么久,我答应过要给她一个家的,你不能把她赶走。”
“念念也不会同意的。”
我摇摇头:
“我同意。”
陆嘉许表情一僵,向在看一个背叛他的人。
我无视他的视线,对陆母说:
“不过不用你补偿我,我本来就想走。”
说完,我拿起包转身就走。
却在快出大门时,被陆嘉许拽住了手。
他皱眉道:
“沈苏念,我知道你是为了气我才答应我妈的要求,我说对青青只是负责,我要娶的是你。”
我甩开他的手:
“我没有气你,我是认真的。”
陆嘉许还想说什么,电话响了。
他只是看了眼来电显示就对我说:
“我还有点事,回头我们再好好聊聊。”
我知道给他打电话的是沈青,没有说话。
我没有回家,而是打了辆车准备去民政局和初恋汇合。
谁知刚到半路,就被三辆车拦住了去路。
车门打开,哥哥带着一群人走了下来。
他打开我的车门,用力把我拽下了车。
我被这阵仗弄得一头雾水。
直到哥哥咬牙切齿地对我说:
“沈苏念,你这个毒妇,居然对外甥下死手!”
他强行把我带到了医院。
直到看到躺在病床上满是红疹的外甥,我才知道,外甥过敏了。
沈青满脸泪痕地靠在陆嘉许怀里,指着我控诉:
“姐姐,你明知道我的孩子花生过敏,为什么要在他的饭里放花生。”
“是不是只有把他逼死了你才满意?我把我这条命给你,你放过孩子好吗?”
我蹙眉:
“我在陆家全程只待了不到半小时,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碰过外甥的碗。”
沈青情绪崩溃道:
“我会拿孩子的命开玩笑吗?宝宝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母亲沉着脸走过来,一巴掌扇在了我脸上:
“贱人,你怎么不去死啊,当初就不应该把你生下来。”
父亲也狠狠瞪着我,满脸失望。
陆嘉许赤红着眼看我:
“沈苏念,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已经报警了,你去警局里好好反省吧。”
我攥紧拳头:
“我说了我没做过。”
“我凭什么信你?”
陆嘉许的眼里毫无温度。
“在场的只有你不喜欢我的孩子,除了你还会是谁。”
原来在他眼里,我就是这么畜生。
警察很快赶到,所有人都为沈青做人证,指认我就是害外甥过敏的凶手。
就在手铐即将落在我手上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住手,都给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