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答案后,我退出聊天界面。
沈如瑶那条朋友圈下。
还有评论在发:
“这包得要百万了吧?”
“这不止要很多钱,肯定还得要很多爱!”
往下滑,是沈如瑶的最新回复:
“哎呀,没办法。”
“他说我值得最好的!”
我看着这句话,心口抽动了一下。
和傅清川的婚礼上。
他也曾握着我的手说我值得全天下的一切。
我笑他说大话,却也暗暗地放在心里。
只是如今。
手机里每天限额的二十块和评论那句百万像一个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手机的各类的催缴信息一个接一个跳出来。
律师的信息格外显眼:
“许小姐,你们如今考虑走诉讼离婚的话。”
“可能需要先缴纳五百元。”
寒意从脚底一点点蔓延到指尖。
为了给妈妈治病,我贷了所有能贷的款。
朋友也都被傅清川勒令不准借钱。
现在的我。
居然连结束我们之间关系的五百都付不起。
我掏出颈上的黄金吊坠。
上面刻着“fqc爱xz”。
那是十八岁的傅清川郑重刻下的。
眼泪带着热意先一步落下来。
二十八的傅清川说我不值得。
十八岁的傅清川如今却成为了我唯一的退路。
我将那串金吊坠拍照。
发给金店。
六千。
刚好够我处理我妈后事,和离婚的钱。
问清价格后,
我赶回家。
推开门,沈如瑶正穿着睡衣,从主卧走出来。
见到我,高兴地扑过来:
“芝芝,你总算回来啦!我想死你了。”
“听说你们吵架了,我来替你撑腰!”
她语气亲昵。
像极了一个真心为我着想的闺蜜。
傅清川她身后出来,
“就你,还撑什么腰。”
语气嫌弃,
可眼神却藏不住地纵容。
沈如瑶顺着我的目光,看到她新提的那款包包上。
抿着唇笑:
“喜欢我送你,傅狗不给的我给你。”
“反正我男朋友给我买得够多了,不差这一个。”
她不止一次说过。
她新找的男朋友为她花了多少多少钱。
我曾真心地祝福她。
甚至在傅清川皱眉看不起她时一次次反驳。
可如今看来,那不过是故意炫耀的戏码。
傅清川带着些宠溺:
“就你,又想着带坏芝芝?”
“怎么,你介意啊?”
两人又开始你呛一句我回一句。
我摸着包,也跟着笑:
“是啊,你这介意程度。”
“不知道的以为这包你买的。”
两人的脸色骤然僵住。
沈如瑶不自然地扯了扯嘴唇拉我:
“你说什么呢宝贝。”
傅清川也皱眉:
“你胡说什么?”
他看了眼沈如瑶,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看不起这种水性杨花肤浅的人。”
可下一秒,我就看到了沈如瑶锁骨上的红印。
忽然就觉得好累。
每天的演戏好累。
这三年,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