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愣住。
舌尖几乎要被咬破血。
怀孕摔倒那天，
我给傅清川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接。
等我身下血流如注，
他才喘着气给我发语音，
说当天审批限额已经用完，
让我没事别烦他。
后来知道孩子没了，
他抱着我，说以后绝对不会再让我受委屈。
可原来，就在我失去孩子的同一天，
他跟别的女人上了床。
我弯腰，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
沈如瑶却还在继续：
“你知道他为什么开始对你定规矩吗？因为我让他答应我，钱只会给我一个人花。”
“芝芝，阿姨死的时候，很可怜吧？”
我猛地挣脱开她的手：
“你知道这件事！”
她却笑了。
下一秒，她忽然跌落在地，捂着肚子：
“芝芝，我不是故意戳穿你的。”
“你和别人拉扯的事情我肯定不告诉傅哥。”
我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匆匆赶来的傅清川重重推倒在地。
他看我的目光很冷：
“你想对瑶瑶干什么？”
沈如瑶抽噎着，顺势将手里的照片抛出去：
“芝芝，你之前让我替你背包养男人的罪名，我当你是闺蜜答应了。”
“可现在我怀孕了，不能再替你担责了！”
无数的照片被洒在空中。
一个个全部都是我裸露的样子。
医院的人逐渐聚拢，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视频。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傅清川：
“我没有，你知道的……”
他知道的。
那些男模根本就是假的。
可傅清川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知错就要改，怎么，自己做的事还要瑶瑶跟着你一起撒谎？”
我还没开口。
沈如瑶忽然尖叫着拿起一旁用过的镊子砸向我。
我的额头被刺破，带来尖锐的痛意。
可傅清川只看了一眼，就扶起沈如瑶。
“瑶瑶怀着孕，情绪不能受刺激。”
“你要闹就过几天再闹。”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摸着头上带着热意的鲜血，忽然低低地笑了。
他不知道，
我买的机票两小时后登机。
我和他，
没有过几天了。
我将傅清川的微信取消置顶，连同手机号码一起拉黑。
然后坐上赶往机场的出租车。
这场审批制的婚姻，我不要了。
第一天，傅清川还只觉得我在闹。
第二天，他随便买了条项链作为补偿。
第三天，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点开手机看了又看。
却依旧没能等到我的消息。
门口铃声响起，他几乎是猛地站起来往外走去：
“我就知道你……”
话没说完，他的笑容就这样卡在脸上。
面前的快递员愣了片刻。
而后只是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他：
“傅先生吗？这是您的快递。”
傅清川迫不及待的拿过来：
“道歉信？真低级的东西。”
他嘴上嫌弃，眼底却缓和下来。
可看清的瞬间，他骤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