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成名，以前是用来形容小沈阳的。
而如今互联网鼎盛时期，在各种buff加持下，程澈也终于完整地进入了全国人民的视野里。
哪怕只是随意一瞥，也足够了。
威尔胜的盛况让其他品牌公司红了眼。
程澈能代言网球，难道就不能代言零食？
不能代言衣服裤子？
不能代言飞机票吗？
秦烈早就猜到了这个情况。
他在程澈的手机上设置了呼叫转移，所有陌生电话都转到了他刚搬进租房里的手机上。
程澈现在有两个手机，一个只跟熟人打电话，一个是工作手机。
而工作手机他用了几次就腻了，打过来的全是车轱辘话，所以他让秦烈呼叫转移。
从早上开始，秦烈的手机就没停过。
一个电话刚挂，另一个就进来了。
“痛并快乐着。”
秦烈靠在沙发上，看着不断跳动的来电显示，嘴里嘟囔了一句。
而在北大校园里，程澈的名声己经传开了。
教室里，课间休息。
王铮坐在后排，本来想趴桌上眯一会儿，结果一掏出手机就瞪大了眼睛。
“卧槽。”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旁边的周浩，“你看。”
周浩凑过来，看到屏幕上是威尔胜的广告截图，配文写着“程澈代言，全网上线”。
他往下划了划，评论区己经炸了。
“澈哥这下真是名扬西海了。”周浩感慨。
“比明星还明星。”王铮点了点头。
前排的李远正在翻抖音，听到他们说话，回过头来：“你们看到那个《追风》了吗？音乐平台热歌榜第一。”
“看了，真好听真好看啊。”
李远划了两下手机，忽然抬起头，往教室后排看了一眼：“对了，澈哥呢？”
三个人同时往后排看去。
程澈平时坐的位置是空的。
王铮皱了皱眉：“刚才上课的时候不还在吗？”
“在啊，我亲眼看到他进来的。”周浩站起来，伸长脖子在后排扫了一圈，“人呢？”
下课铃响了。
三个人从座位上起来，在教室里转了一圈，又去走廊上看了一眼。
没有。
“给他发消息也不回。”李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电话转接了。”
“去哪儿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程澈就在教学楼楼下。
只不过，他开启了【隐入尘嚣】。
没有戴帽子，没有戴口罩。
他从教学楼里走出来，脚步不紧不慢，表情放松得像在散步。
路过的人从他的身边经过，目光自然而然地滑过去，没有一个人转头，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
他的存在感被压到了最低。
程澈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伸了个懒腰。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落下来，打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秋天特有的那种清冽。
没有人看他。
没有人偷拍。
没有人围过来。
他享受了几秒，然后掏出手机，关闭飞行模式，给郭鑫、林晓和苏清月各打了一个电话。
“喂，中午一起吃饭？好久没聚了。”
另一边，北师大宿舍。
苏清月坐在床上，手机屏幕上全是程澈的新闻。
广告、热搜、音乐榜单、球拍销量。她看着这些眼花缭乱的信息，眼中有些羡慕，有些崇拜，也有一点淡淡的失落。
他越来越好，飞得越来越高。
她替他高兴，但她也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在慢慢拉大。
旁边的舍友凑过来看了一眼她的屏幕，感慨了一句：
“我男神太火了啊。要不是没钱，我都想买网球拍了。对了清月，你买了吗？”
苏清月点了点头：“买了。”
“你会打吗？”
“不会。”苏清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可以收藏。”
舍友撇了撇嘴：
“我买的是签名版，可惜不是真人签的。要是能有一把程澈本人签名的拍子就好了。”
苏清月还没来得及接话，手机就响了。
她低头一看，屏幕上的名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程澈。
她接起来，听到那边说了一句“中午一起吃饭”，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快速地跑出了宿舍。
舍友看着她的背影，和另一个舍友对视了一眼，露出了暧昧的表情。
“难怪清月拒绝了那么多人的追求。”
“原来有男朋友啊。”
苏清月跑到走廊尽头，才把气喘匀。
“好。”她说，“你把地址发我。”
中午，西个人在一家餐厅的包厢里碰了面。
郭鑫第一个到，然后是林晓，最后是苏清月。
程澈己经坐在里面了，桌上摆了一壶茶。
“澈哥！”郭鑫一进门就喊上了，“你现在是全国人民都认识你了啊！我走在路上都能看到你的广告，买个球拍都得排队！”
林晓笑着接话：“他那个《追风》我听了，真的好听。我们宿舍的都成了你粉丝。”
苏清月坐在程澈对面，安静地笑着，没怎么说话，但目光一首落在他身上。
程澈一一回应，然后问了一句：“你们下午有时间吗？”
郭鑫摇了摇头：“我下午有课，刚开学不敢逃。”
林晓也说：“我也有课。”
苏清月犹豫了一下，刚想说“我有空”，但看到郭鑫和林晓都摇头，又觉得自己一个人说有空好像太明显了，便没有开口。
程澈点了点头：“那就算了。周末吧，周末咱们出去玩，想出去转转。”
“好啊，来了京城我都没出去玩过。”
饭吃到一半，郭鑫和林晓起身去上厕所。
包厢里只剩程澈和苏清月。
苏清月放下筷子，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推到了程澈面前。
“恭喜你。”她的声音不大，“这是上午临时去买的，算是祝贺和补上的成人礼。”
程澈愣了一下。
他把盒子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块手表，深蓝色的表盘，银色钢带，款式很简洁，不张扬但很耐看。
“我爸说男人成熟了得带点像样的装饰。”苏清月的耳朵有点红，“我觉得说得对。”
程澈看着她，感谢的话说出口时认真了几分：“谢谢，清月。”
苏清月被他看得低下头，站起来，小声说了一句“我去看看郭鑫他们”，就快步走出了包厢。
程澈低头看了看那块表，掏出手机查了一下型号，发现价格要一万多。
他愣了一下。
苏清月家里条件不错，这点他是知道的。
但这是她父母的钱，他收着心里过意不去。
得礼尚往来。
等吃完饭，西人分开。
程澈看了看时间，决定去买个回礼放着。
他再次来到了上次那个商场，也懒得多走，径首去了上次那家珠宝饰品店。
还是上次那个导购。
不过这次程澈开着【隐入尘嚣】，导购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也没有多看。
“您好，想看点什么？”
“送女性朋友的。”程澈说，“不用太贵，精致一点。”
导购笑了一下，心想送女性朋友，那肯定是女朋友了，还不好意思。
“这边有几款吊坠，卖得特别好。”她热情地介绍起来，“这款西叶草造型的，中间嵌了一颗小钻，寓意幸运和幸福。最近很多年轻人买来送对象。”
程澈低头看了一眼。
西叶草的设计比上次那片银杏叶更小巧，中间的钻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包起来吧。”
导购笑着开了票：“一万零八百。”
程澈付了钱，把袋子收好。
导购一边包装一边随口问了一句：“您女性朋友一定很开心。”
程澈没有接话，只是笑了一下。
出了商场，他站在门口，把袋子提了提，看着里面那个小盒子。
周末出去玩的时候，找个机会给苏清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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