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扔掉打空弹匣的汤姆逊,双手一翻,两把精钢三菱军刺出现在掌中。
脚下生风,大成八极拳悍然发动。
身形如鬼魅般冲入忍者群中。
“噗!”军刺直接捅穿一个忍者的咽喉,鲜血狂喷。
“砰!”一记贴山靠,直接将另一个忍者撞飞七八米,胸骨粉碎,内脏震成烂泥。
何晨光就象一头冲进羊群的猛虎,每一次出手,必有一条人命收割。
暴力美学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到十分钟,一百个关东军精锐忍者,死伤大半。
满地都是残肢断臂,浓烈的血腥味冲天而起。
武田弘一彻底慌了,双手握紧武士刀,大吼一声,朝着何晨光当头劈下。
“迎风一刀斩!”
刀锋撕裂空气,带着极其凌厉的气势。
何晨光冷笑一声,不退反进。
右手军刺猛地上挑。
“铛!”
精钢军刺与武士刀狠狠撞击。武士刀当场崩断成两截。
武田弘一虎口震裂,鲜血直流。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何晨光左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在半空。
“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北平装逼?”何晨光眼神冷得象冰。
武田弘一双腿乱蹬,脸憋得紫红,却死死咬着牙:“大日本皇军……不可战胜……你杀了我……亲王殿下会屠平北平!”
何晨光眉头一挑,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分。
“亲王殿下?哪个亲王?”
武田弘一喘着粗气,嘴角露出疯狂的冷笑:“朝香宫鸠彦王!亲王殿下已经秘密抵达北平……你的死期,不远了!”
朝香宫鸠彦王!
南京大屠杀的头号元凶!
何晨光眼底的杀机瞬间暴涨到极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他在哪?”何晨光声音低沉,透着极其恐怖的压迫感。
“你休想知道……”武田弘一狂笑。
“不说?”何晨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意念微动:“收!”
满地忍者尸体、碎肉,连同半死不活的武田弘一,瞬间凭空消失。
全部扔进海岛空间祭坛。
【叮!击杀日军精锐忍者九十九名,获得灵能点99点。】
【叮!祭祀死体九十九具,活体一名。
【叮!触发终极主线任务:血债血偿!击杀朝香宫鸠彦王。】
【任务奖励:万界灵能1000点,神秘终极大奖一份。】
【任务失败:无惩罚,但宿主念头不通达。】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疯狂刷屏。
何晨光站在满地狼借的中院,掏出大前门,划根洋火点燃。
深吸一口,吐出浓烈烟雾。
这世上,阎王爷的生死簿好躲,活阎王的催命符难防。
朝香宫鸠彦王,这头老畜生既然敢来北平,那就别想活着回去。
何晨光转头看向东耳房的窗户。
夜色深沉。
明天的北平城,注定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日头刚冒尖,北平城就象个烧红的大砖窑。
树上的知了趴在枯黄的柳叶底下,叫得撕心裂肺。
一丝风都没有,空气里透着股焦躁的土腥味,闷得人喘不过气。
南锣鼓巷95号院,昨夜的血腥味早就被系统清理得干干净净。
唯独中院那个被高射炮炸出的大坑,还在无声诉说着昨晚的惨烈。
何晨光推开东耳房的门,光着膀子伸了个懒腰。
浑身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气血如龙。
前院,二十五岁的闫埠贵正端着个破搪瓷缸子,轻手轻脚跨过垂花门。
推了推掉腿的圆框眼镜,三角眼死死盯着中院的地面,恨不得把地皮刮去一层。
“这何老二真是个败家子,打了一宿的仗,连个黄铜弹壳都没留下!”闫老抠心里直滴血。
“闫老师,大清早找屎吃呢?”何晨光拿毛巾擦了擦脸,似笑非笑。
闫埠贵吓得一哆嗦,搪瓷缸子差点掉地上。
“二爷说笑,我……我看看这地上的碎砖,寻思捡回去垫鸡窝。”闫埠贵干笑两声,满脸堆着讨好。
“一块砖头一个大子儿,少给一个,我把你腿打折。”何晨光眼皮都没抬,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
闫老抠心疼得直抽气,连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窜回前院。
这世上,算盘打得再精,也算不过黑白无常的勾魂索;跟阎王爷讲价钱,纯属老寿星吃砒霜。
后院飘来一阵浓烈的棒子面香气。
二十八岁的何大清端着个大笸箩,满头大汗走过来。
八岁的何雨柱端着两碗绿豆稀饭,屁颠屁颠跟在后头。
“二叔,你昨晚是不是又打坏人了?”何雨柱咽着唾沫,眼睛亮晶晶的。
何晨光揉了揉何雨柱的脑袋,抓起个馒头咬了一口。
“打了几个不长眼的疯狗。柱子,多吃点,长高了二叔教你打拳。”何晨光语气温和。
陈兰香挺着三个月的孕肚,扶着门框走出来,脸色红润。
“二弟,外头世道乱,你天天这么折腾,千万当心身子。”陈兰香满眼担忧。
“大嫂放心,你二弟的骨头,比鬼子的剌刀硬。”何晨光大口喝着稀饭。
吃饱喝足,何晨光靠在竹椅上,调出系统面板。
昨晚宰了一百个忍者,加之之前的盈馀,现在足足有一千四百八十五点灵能。
这世上,手里有粮心不慌,系统有分底气壮。
“系统,来十次初级寻宝,细水长流。”何晨光心里默念。
【叮!消耗10点灵能,寻宝开始……】
【恭喜获得:粗花布两匹、冰糖五斤、大粒盐十斤、猪后腿肉十斤、洋火一百盒、大前门香烟十条、二锅头十瓶、粗茶两包、消炎药粉十包、棉胶鞋两双。】
何晨光看着储物格里的物资,嘴角一点点咧开。
在1943年,这些不起眼的柴米油盐,比金条还要硬通货。
意念微动,将五斤冰糖和两匹粗花布悄无声息地放进东耳房的柜子里。
西厢房的门“嘎吱”一声推开。
三十岁的张大花瘸着脚走出来,手里端着个破尿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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