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阳光斜斜地洒进教室,粉笔灰在光柱里打着旋儿。我埋头抄着黑板上的公式,同桌偷偷递过来半块橡皮,我冲他挤挤眼——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节数学课。窗外传来操场上的哨声,谁也没想到,同一时刻,我家那扇防盗门后面,正上演着一场让我事后想起来就耳根发烫的“意外”。
妈妈周兰韵今天轮休。她系上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先把客厅茶几上的零食袋收进垃圾桶,又用湿抹布把电视柜擦得能映出人影。阳光从南阳台涌进来,照得木地板泛起温润的光。她哼着手机里循环的老歌,拖把在地面画出均匀的水痕,直到推开我的房门——那扇贴着篮球明星海报的门。
“这孩子,被子又不叠。”她摇摇头,伸手抖开我那团成麻花的棉被,顺手把枕头拍松。接着,她弯下腰,想把床底那个积灰的收纳箱拖出来擦擦。可刚俯下身,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就钻进了鼻腔——不是灰尘的土腥味,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黏稠的、带着点发酵感的甜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