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 第十二章 局中局?截胡破烂侯的硬货!
  周四一早。
  王建国出门前,特意把那只军绿色帆布包塞进了自行车后座的驮架里,扯过一截麻绳,绕着钢管结结实实捆了两圈。
  今天得去一趟东直门旧货门市部,关老爷子今天坐堂。
  推着车子出东厢房,院子里静悄悄的。往日这个时候,秦淮茹早该在水池边忙活了,今天她家的门却半掩着,门外的煤球炉子上扣着铁锅,一丝烟气都没冒,显然是凉透了。
  没人凑上来搭茬。
  王建国落得清静,右脚一踩踏板,顺着坡道溜出了垂花门。
  车轮子刚碾过胡同拐角的青石板,身后猛地劈来一嗓子。
  “嘿!王建国!你等会儿!”
  这公鸭嗓,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贾东旭。
  王建国捏住手刹,单脚点地,侧过半个身子。
  贾东旭从大门里斜窜出来,两条腿倒腾得飞快,一溜烟跑到跟前,气喘得跟破风箱似的。他搓了搓手,脸上硬挤出几分讨好的笑,那表情要多生硬有多生硬,活脱脱像吞了只绿头苍蝇又得夸味道好。
  “你这一大早的,火烧屁股似的往哪儿蹿?”
  “出去办点私事。”王建国语气平淡。
  贾东旭喉结滚了两下,两只手下意识地揣进袖口里,往前凑了半步。
  “建国,前两天胡同口跟你提的那事儿,你再受累帮我琢磨琢磨呗!我昨儿个找人打听过了,你们技术科递上去的意见,厂办那边老重视了。你只要肯递句话……”
  “贾大哥,我前天把话说得够透了。”王建国直接出声打断。
  他盯着贾东旭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红星厂的章,盖不到轧钢厂的公文上。跨着单位呢,这事我真插不上手。”
  说完,王建国脚下发力,把车镫子踩正。
  “厂里管得严,你赶紧上班去吧,迟到了扣工分算谁的?”
  链条“咔哒”一响,自行车一溜烟拐出巷口,只留贾东旭一个人杵在冷风里,脸色由红转青。
  东直门旧货门市部的事暂且按下不表。
  王建国是用请了半天假的名义出去的,踩着饭点前回了厂。下周一就是五号机改造的实操阶段,这几天还得把方志远死死摁在图纸上,让他把现场参数一根管线一根管线地吃透。
  一直忙到傍晚五点半,打铃下班。
  王建国骑车回院,刚跨进垂花门,就觉出院子里的气压不对劲。
  前院水池边空荡荡的,平日里雷打不动蹲那儿洗葱的阎埠贵不见人影,但西厢房的窗户缝里隐约透着半张脸。
  穿过月亮门进了中院,气氛更压抑。棒梗蹲在自家门槛上,手里抓着根干树枝在地上瞎画,一张脸拉得老长,蔫头耷脑的。
  王建国推着车往东厢房走。刚到屋檐底下,隔壁里屋的动静就跟爆豆子似的炸开了。
  贾东旭的声音,不大不小,拿捏得刚刚好——既能显得他占理,又能让中院前后左右的邻居听得真真切切。
  “你天天往人家屋门口送这送那的!鸡蛋饼、粉条炖豆腐、大清早的小米粥,一天三顿都快让你包圆了!别人不说闲话,你当全院的人都是瞎子聋子?!”
  秦淮茹压着嗓子回了句什么,带着哭腔,听不真切。
  这句话像是往油锅里泼了瓢水,贾东旭立马把声调又拔高了半格。
  “我不管你安的什么心!一个大老娘们,成天围着外姓的单身汉转,你知不知道丢人两字怎么写?你咋不干脆把铺盖卷搬人家屋里去,贴身伺候着!”
  这话骂得太脏了。
  对面正房,刘海中家的粗布窗帘猛地晃了一下;易中海那屋的门轴也吱呀响了半声,显然都在竖着耳朵听墙角。
  王建国把自行车大撑“咔”地踢下,没急着进屋。他站在门口摸了摸口袋,想找根烟——其实他不抽烟,纯粹是打算在外面站会儿,听听这出戏能唱到哪步。
  兜里是空的。
  算了。
  他掏出钥匙捅开挂锁,推门进屋,反手把门拍严实。
  隔壁的争吵声透过砖墙,依旧清晰。
  “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人家王建国是清华高材生,厂长跟前挂了号的红人!人家拿正眼瞧过你一回没有?你上赶着往前凑,倒贴都没人稀罕!”
  秦淮茹终于爆发了,嗓门尖利得刺耳。
  “贾东旭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就是看他一个人住,冷锅冷灶的没口热乎饭,顺手端碗汤的事儿,怎么到你嘴里就这么腌臜!你的心眼子比针鼻儿还小,怪不得在厂里混不出头!”
  “你还敢还嘴!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屋里待着!别让我在大院里抬不起头!”
  “砰——”
  一声巨响,木门被狠狠摔上,连带着窗户玻璃都跟着震了震。
  院子里死寂了三秒。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直奔东厢房而来。
  王建国正坐在床沿上解鞋带。
  “咚咚咚!”
  门板被砸得山响。
  王建国站起身,走过去拉开门栓。
  门外,贾东旭喘着粗气站在台阶底下。脸上的肉绷得死紧,两只拳头攥在身体两侧,指关节捏得嘎嘣响。
  “建国。”
  “贾大哥,有事?”
  贾东旭死死盯着王建国的脸,胸膛剧烈起伏。
  “我就问你一句话。我媳妇天天上赶着给你送饭,你到底几个意思?”
  王建国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腰杆挺得笔直,视线平齐地迎了上去。
  “嫂子端过来的饭,我没动筷子。装饭的搪瓷盆,当天洗干净擦干水,原样还回去了。这事儿,院里人长了眼睛的都看得见。”
  “没吃?没吃你凭什么接?”贾东旭咬着后槽牙。
  “饭都端到门槛上了,我当面掀回去,嫂子的脸往哪搁?贾家的脸面往哪搁?”王建国语气转冷,“贾大哥,你在这院里住的年头比我长,街坊邻居之间的规矩,你比我门儿清。我接了是留面子,还了是守规矩。”
  贾东旭的气瞬间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来敲门是为了找茬立威,可王建国这话滴水不漏,根本挑不出一丝毛病。
  盆确实还了,不仅还了,棒梗满院子嚷嚷过,王建国每次还在盆底压两块水果糖当回礼。
  论规矩,人家做得里外通透,没占贾家半点便宜。
  贾东旭憋得脸红脖子粗,最后从鼻腔里硬挤出一句。
  “行!算你是个讲究人。那你以后离我家远点!”
  “贾大哥,这话说反了。”王建国反手扣住门框,“我住东厢房,嫂子住中院正屋。谁离谁远,你拿尺子量量。慢走,不送。”
  没等贾东旭接茬,木门“哐”地一声合拢,插销落下,干脆利落。
  门外,贾东旭足足站了半分钟,才迈开沉重的步子咚咚咚地回了屋。
  【被动触发事件:“贾东旭的醋意”!
  【事件评估:主角全程未主动介入秦淮茹社交行为,行为记录清白。贾东旭怒气已转移至秦淮茹,当前对主角敌意等级:低。
  【提示:四合院邻里关系为长期博弈,避免升级冲突。当前最优策略——冷处理。
  扫了一眼淡蓝色的光幕,王建国转身走到桌边,弯腰从床底下拽出那个帆布包。
  脑子里还在过着今天上午在旧货门市部发生的事。
  他解开帆布包的牛皮搭扣,把那尊沉甸甸的铜炉搁在八仙桌上。
  上午,关老爷子戴着老花镜,拿着高倍放大镜对着炉底的款识足足看了五分钟。老头的手抖得厉害,但眼里的光却毒得很。
  老头放下放大镜,拿起白毛巾擦了擦手,说了句话。
  “东西不假。但底子洗过。”
  底子洗过。
  这四个字在古玩行里可谓字字诛心。意思是——这铜炉的胎子和年份都没问题,是老物件。但底下的款识被人动过手脚。原来的落款被生生磨掉了一层,重新錾刻了字,又拿化学药水和烂泥做了老旧。
  这手法极其老辣,要不是关老爷子这种在琉璃厂泡了一辈子的老法师,普通玩家直接就得交学费。
  关老爷子当时又把铜炉翻过来,枯瘦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