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 第六十二章 没利不起早,系统不响我不出头!求催更!
  门框被两只粗壮的胳膊死死撑住。贾张氏堵在屋门口,浑身的肥肉伴着粗气上下直哆嗦。
  “建国你给评评理!棒梗就在前院玩弹弓,弹弓子弹打着谁了?打着刘海中那老东西家窗户玻璃了!一块破玻璃值几个钱?他倒好,上来就揪着棒梗的耳朵往死里摁!”
  王建国靠在桌边,没挪步。
  “棒梗伤哪了?”
  “耳朵都揪红了!半拉脸也蹭破皮了!”贾张氏巴掌拍得大腿啪啪响,“你给评评,一个当大爷的,跟个七八岁的孩子下这种死手!”
  “玻璃赔了没有?”
  贾张氏嗓子里的嚎丧戛然而止。
  “赔……赔什么赔!小孩子不懂事,说两句就完了,至于动手吗!”
  王建国推开椅子,身子站直。
  “贾大妈,您找错门了。棒梗砸玻璃在先,二大爷动手在后。先赔玻璃钱,再找二大爷算医药费。两头都占着理,您这状告到街道办都没人接。”
  “你这后生怎么向着——”
  “一大爷在家,您上他那闹去。”
  一句话把路封死。贾张氏憋了满肚子邪火,嘴皮子翻飞着嘟囔了几句脏话,扭着肥腰奔前院去了。院里重归清净。
  王建国转身拿过茶缸,灌了口凉白开。
  这种鸡毛蒜皮的破事,四合院里一天能唱三出。易中海最擅长和稀泥,一碗水端不平,偏能糊弄得两边捏鼻子认账。这种烂泥坑,谁踩谁沾一身腥。
  厂里的技改进入第三轮改图。数据量翻番,白天泡车间,晚上核参数。连着熬了三天,周三傍晚,王建国提前半小时收工回院。
  前车轱辘刚迈过四合院的高门槛,气氛不对。
  前院死气沉沉。贾张氏没在老槐树底下纳鞋底。阎埠贵家的窗户都闭得严严实实,连个缝都没留。
  王建国推车过中门。
  许大茂家的房门虚掩着一条巴掌宽的缝。
  屋里正翻箱倒柜。不是找东西,是砸东西。硬木疙瘩砸在青砖地上,震得人耳膜发麻。
  娄晓娥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
  “你把我妈的镯子弄哪去了?”
  嗓门干涩发劈,满是破音。
  许大茂的动静立刻盖了过去:“什么镯子?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了!”
  “抽屉里少了两样东西,你还咬死不认?上个月那对耳环呢?我把柜底都掀了也没找着!”
  “自己丢三落四,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许大茂!”娄晓娥的嗓门猛地拔高,“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嫁妆!你拿去填什么窟窿了!”
  屋里断了音。
  三秒后。
  “啪!”
  皮肉相击的脆响。
  院里的风似乎都停了。
  娄晓娥没出声。这股子死咬牙关的闷劲儿,比嚎出来更让人后背发凉。
  王建国推着车,脚步没顿,匀速推到自家门前,支好车梯子,推门进屋。
  隔着自家的玻璃窗,斜对角就是许大茂家。窗帘拉得死紧,里头的人影全被遮住。
  许大茂的音调降了下来,透着股阴狠:“你再跟我扯着嗓子喊一句试试?嫁妆?你爹当年是什么成分你自己心里没数?那些破烂搁在家里就是定时炸弹!我替你处理了,你还得磕头谢我!”
  “处理?你拿去贴补外面那个狐狸精了吧!”
  “咚!”
  这一下极重。
  椅子翻倒,桌腿擦着水泥地拉出一道极其刺耳的锐音。
  娄晓娥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然后,死寂。
  整个中院静得只剩风卷落叶的沙沙声。
  王建国立在窗侧。
  五分钟后,许大茂家的门“咣当”一声大开。许大茂扯着领口,脚步急促地往院外冲,越走越远,出了大门。
  王建国走到桌边,拉开抽屉,抽出参数表摊开。
  铅笔在纸页上划了两道虚线,停住。
  韩春明上周透的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金壳女表。东四电影院。肉罐头。
  今天这单子上,又添了镯子、耳环。
  许大茂这是把娄家的家底当提款机,拆东墙补西墙。偷拿媳妇嫁妆养外室,这叫烂了下水。偷完被揭穿还下毒手,打完拍屁股走人,这叫畜生不如。
  傍晚。
  王建国端着洋瓷饭盒去中院水槽。
  灶台上搁着一口钢精锅,半碗白粥凝了一层冷皮。碗碟架上两只碗,一只有半个啃过的死面窝头,另一只空着。
  王建国拧开水龙头,接水,回屋煮了一大碗挂面。
  面条刚挑进嘴里,院里响起了拖沓的脚步声。
  三大妈端着个豁口的搪瓷盆出来倒泔水。路过许大茂家门口,她脖子一缩,脚下的布鞋倒腾得飞快。
  阎埠贵揣着手跟在后头。路过那扇黑漆漆的门,老头贼眉鼠眼地往里瞟了一眼,赶紧加快小碎步跟上自家老婆子。
  两人的嘀咕声顺着门缝飘进来。
  “……那巴掌扇的,听着都牙酸。”
  “闭上你的嘴!人家两口子关门教训媳妇,跟咱有半毛钱关系?”
  “你说建国那小子就在隔壁,他能装听不见?”
  “他精得跟猴一样,能去趟这浑水?谁沾谁倒霉!”
  声音拐过前院的影壁,断了。
  王建国咽下面条,放下筷子。
  四合院的规矩,历来如此。男人打老婆,只要没闹出人命见红,派出所来了也是调解。刘海中自顾不暇,易中海事不关己。唯一可能犯浑的傻柱,今晚食堂值班,九点前见不到人。
  但最关键的,是系统。
  王建国把铅笔在桌上敲了两下。
  下午许大茂动手那会儿,脑子里的欢乐值系统死气沉沉,连个火星都没崩。
  上次傻柱大骂刘海中,满院子老少爷们围观,系统提示音响成一片。今天这场家暴,全院装死,没人围观,没有情绪波动,系统直接罢工。
  没利益,没奖励。
  从算账的角度看,管这事,亏本。许大茂这种阴沟里的泥鳅,记仇且下作,惹上就是一身腥。
  不管,天经地义。
  王建国起身走向后窗。
  夜色深沉,中院那盏接触不良的路灯把青砖地照得昏黄。许大茂家的窗户黑如深渊,没点灯。
  那半个窝头还搁在碗碟架上。
  王建国拉上窗帘,坐回桌前,翻开黑皮笔记本。
  笔尖落在纸面上,力透纸背。
  “许大茂——风险源。”
  框子画好,下面引出一条线。
  “娄晓娥——变量。”
  笔尖悬着。
  这世上的账,不能全靠系统算。
  管是一定要管,但怎么管,拿什么身份管。冲进屋里砸桌子掀板凳,那是傻柱没脑子的做派。背后递砖头下黑手,那是许大茂的路数。
  得找个七寸。一脚踩下去,许大茂翻不了身,自己还不沾泥。
  金壳女表。
  王建国捏着笔杆,转了半圈。
  女表是娄晓娥的陪嫁。许大茂拿去变现,目前只有修车老刘摸过底。如果这东西最后在黑市露了脸。
  那叫投机倒把。
  王建国扯过一张信纸,飞快划拉了几行字,折成方块塞进信封。
  推开后窗。
  墙根底下的蛤蟆咕呱叫了两声。
  一刻钟后。
  墙头上翻上来一道黑影,狸猫似的蹲在瓦片上。
  “哥,找我?”韩春明压着嗓子。
  王建国叩了一下窗棂。“下来。”
  韩春明顺着墙根溜到窗沿下。王建国把信封递出去。
  “明天一早去东四,找修车的刘老头。套他的话。上次许大茂手里那块金壳女表,去了哪。谁接的盘,在哪手递手交的货。”
  韩春明摸过信封,借着月光扫了眼。
  “哥,要办许大茂?”
  “嘴严点。套出准话来找我,别落埋伏。”
  “明白。”韩春明把信封往裤裆里一塞,刚踩上墙头,脚下停住。“哥,还有个岔子。下午我去松竹斋给齐叔送大方茶叶,撞见个眼熟的。”
  “说。”
  “蔡全无。”
  王建国撑在窗台上的手背青筋跳了一下。
  “去松竹斋踩点?”
  “齐叔没放他进铺子。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