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 第二十九章 傻柱闻风没胃口,易中海深夜来试探
  八月最后一天。
  王建国收工回院,拎了壶热水,给自己沏了杯高碎。
  门栓拨死。灯绳一拽。
  十五瓦的灯泡把这间不到十平米的东厢房照得发黄。
  茶缸搁在桌角,王建国从枕头底下掏出那个巴掌大的本子。
  系统面板浮在半空。
  一万五。
  换了初级古董鉴赏、基础防身术,还有个微型录音机。
  这点数
  王建国弯腰,把床底那口木箱子拽了出来。
  箱盖掀开。
  最底下的报纸包里,清中期民窑青花碗,三块钱收的,行价三百。
  中间裹着厚棉布的,明代青花缠枝莲纹碗,四块钱截胡的,行价八千到一万二。
  旁边两团旧布里包着两只铜炉,四块钱和二十块钱收来的,合起来少说也能卖五六百。
  总入手成本:三十一块。
  总估值下限:八千八百五十块。
  翻了近三百倍。
  王建国把箱盖合严实,重新推进床底。
  木头磕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动静要让前院的阎埠贵听见,半夜就得拿改锥来撬他这窗户。
  不过账面归账面。变现渠道没打通之前,这些老物件只能在床底吃灰。
  全指望破烂侯那条线。
  王建国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来四合院整一个月。
  轧钢厂那头,站住了脚。五号机的改造方案落地,刘师傅当着半个车间夸他手稳。
  四合院这头。
  王建国在本子上画了几个圈。
  易中海,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正跟后勤李主任暗中勾兑,要把傻柱的食堂编制倒腾给贾东旭。
  贾东旭一家子,就是易中海手里使唤的枪。
  至于许大茂、阎埠贵、刘海中这些人,没一个省油的灯,全在各自的算盘上拨弄。
  系统弹了一行字。
  。建议参与院内事务,提升好感度。
  王建国没搭理。
  合上本子,塞回枕头底下。
  茶缸见了底。
  他起身去灶房续水。
  刚拉开门栓,廊檐底下传来趿拉鞋底的声音。
  傻柱顶着一脑袋鸡窝头从中院过来。跨栏背心皱成一团,手里攥着个粗瓷海碗。
  走到灶房门口撞见王建国。
  “哟,建国。”
  “柱子哥。”王建国侧了侧身子,“你先。”
  傻柱没客气,挤进灶房。
  拎起灶台上的铝水壶,往海碗里倒了半碗凉白开,一仰脖子灌了下去。
  “咳咳!”
  水呛在嗓子里,顺着下巴往下流,砸在跨栏背心上。
  王建国靠在门框上。
  “柱子哥,今天没生火做饭?”
  傻柱把海碗重重往灶台上一墩。
  “没胃口。”
  字从牙缝里往外挤。
  王建国瞥向他按在海碗边缘的手,手背上的青筋全鼓了起来。
  “出事了?”
  傻柱嘴唇动了动。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抬起胳膊抹了把嘴,拎起碗往外走。
  “没事。”
  刚走出去两步,身子猛地停住,回过头。
  “建国,你跟食堂那边的人熟不熟?”
  王建国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不熟。我在车间,跟后勤打不着交道。怎么了?”
  傻柱的眼珠子在王建国脸上定了两秒。
  “没什么。随口问问。”
  转身大步回了中院。
  背影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王建国拎着暖壶接完水,往回走。
  傻柱这是闻着味儿了。
  大概率是从食堂那些切菜配菜的杂工嘴里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但还没拿到准信。
  按易中海的盘算,贾东旭明早去后勤签字,走流程。
  最迟后天,傻柱就会接到正式通知。
  路过中院,贾东旭家的灯亮着。
  窗户纸上倒映着贾张氏那臃肿的身形。她没闲着,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嘀咕。
  往常贾张氏在院里开骂,恨不得整条胡同都听见。
  今天这嗓门压得,连门框都传不出。
  心虚。
  王建国回到屋里,插死门栓。
  手伸进裤兜,摸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铁皮盒子。
  翻开盖。
  里头躺着个微型录音机。一千二百欢乐值换来的高档货。
  外壳是六十年代的老收音机零件拼装的,内芯续航四个钟头。
  底部有个针孔大的拾音口。只要别在兜里,三米内的动静收得一字不落。
  这玩意儿,就是留给易中海的。
  王建国把铁皮盒合上,揣回兜里。
  外头,前院方向传来两声极轻的叩门声。
  王建国没动弹,侧着耳朵听。
  阎埠贵家开门的声音。
  接着是秦淮茹捏着嗓子的哀求。
  “三大爷,明早……能不能借我家半斤白面?东旭明天有正事,得带好饭。”
  “半斤?”阎埠贵的调门一下拔高了,“这大晚上的——”
  “嘘!”秦淮茹急切地打断,“回头发了粮本,还您六两。”
  六两还半斤。多一两的利息。
  阎埠贵没音了。
  半晌,门轴发出一声轻响。借了。
  王建国坐在屋里。
  明天有正事。带好饭。
  去后勤李主任那签字,确实是正事。
  签完这个字,傻柱这辈子也别想翻身了。
  外头,秦淮茹的脚步声匆匆折回中院。四合院重归死寂。
  王建国刚脱了鞋躺下。
  被窝还没焐热。
  门板被敲响了。三下,不紧不慢。
  “建国,睡了没?”
  易中海的声音。
  王建国的手伸进被子里,把裤兜里的铁皮盒往深处推了推。
  “谁啊……”他拖着含糊的嗓音。
  “我,老易。耽搁你两句话功夫。”
  王建国脚蹬上鞋,没去拉灯绳。
  摸黑走到门边,拔开门栓,拉开一条缝。
  廊檐底下,易中海站得笔直。手里端着个粗瓷海碗,碗口搭着块洗得发白的蒸布。
  “一大爷,这么晚有事?”
  易中海把手里的碗往前送了送。
  “你一大妈晚上蒸的枣糕,多出两块,拿给你尝尝。”
  王建国伸手接过来,没去掀布。
  “谢一大爷惦记。”
  易中海没走,半边身子靠在门框上。
  “建国啊,你来咱们院也一个月了。我这当大爷的一直想找你唠唠,就是碰不上人。”
  “厂里活多,连轴转。”
  “年轻人干活踏实是好事。”易中海点了点头,“你哥那边还顺利吧?上回他来那一趟,院里老少爷们儿可是开了眼了。”
  王建国把粗瓷海碗搁在门槛内侧。
  “我哥那人带兵带惯了,脸板得狠。您别往心里去。”
  “哪的话。建军是保家卫国的功臣,大家伙儿只有敬重的份。”易中海摆了摆手,“我就是寻思,你一个人在院里,遇着什么坎儿尽管吱声。咱们这院子,我多少能帮把手。”
  王建国靠在门框上。
  二十分钟前,这老狐狸刚在贾家谋划完夺人饭碗的阴招。
  后脚就端着两块枣糕来送温暖。
  “我在院里挺好,没什么坎儿。”
  易中海停顿了一下。
  “对了,厂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我听说食堂那边好像要调人。”
  刀子亮出来了。
  王建国语气如常,连声调都没变一下。
  “没听说。我在车间干活,食堂的事儿传不过来。要调谁?”
  最后三个字,问得恰到好处。
  易中海往后退了半步,肩膀松懈下来。
  “没啥,随口问问。那你早点歇着,碗明儿搁灶台上就行。”
  “得嘞,一大爷慢走。”
  门合上。门栓插死。
  王建国贴着门板。
  外面没动静。
  足足过了五六秒,易中海的脚步声才响起来,朝着中院去了。
  王建国回到桌边,扯亮灯绳。
  掀开白布。
  碗里躺着两块四四方方的枣糕,切得整齐。
  试探。
  送枣糕是幌子,提食堂是真刀。易中海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