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开局签到七级焊工 > 第四十九章
  这么晚了,人还没影?
  平时就算去帮厨,也会提前打招呼。
  今天怎么连个信儿都没有?
  就在这时。
  院墙外传来一阵凄厉至极的惨叫声。
  声音穿透力极强,带着明显的痛苦与惊恐。
  何雨水脸色骤变。
  那是哥哥的声音!
  出事了!
  她脑子一片空白,转身冲出屋子。
  先是撞开隔壁易中海的门,接着又跑去找刘海中和阎埠贵。
  “三大爷!二大爷!不好了!”
  三位大爷被惊醒,一听是傻柱的动静,心头一沉。
  这声音不对劲,像是被人狠揍。
  三人也不含糊,抄起手电筒,匆匆赶往院子大门。
  本来缩在被窝里装死的许大茂,听到动静本想睡过去。
  可一听被打的是傻柱。
  瞬间清醒,连鞋都顾不上穿好。
  傻柱挨打?
  这种热闹,怎么能少了他?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屁颠屁颠地跟在大部队后面出了门。
  五六个身影打着手电,像是一群秃鹫,朝着声音来源狂奔而去。
  路口。
  强光手电的光束交汇在一起。
  只见顾建业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拳脚相加。
  那人正是傻柱。
  “住手!”
  一声暴喝响起。
  易中海快步冲入光圈,伸手想要拉开顾建业。
  “小顾,你怎么能打人?”
  他脸上写满不满,眼神锐利地盯着顾建业。
  此时院子里的人基本到齐。
  顾建业停下动作,缓缓站起身。
  他指了指旁边草丛里那根沾着泥水的粗木棍。
  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有人持械夜袭我。”
  “我只是正当防卫。”
  众人一愣。
  目光在顾建业、地上的傻柱以及那根凶器之间来回移动。
  现场情况一目了然。
  偷袭失败,反被抓获。
  “傻柱!”
  阎埠贵最先反应过来,指着地上的人大声呵斥。
  “你胆子肥了是吧?敢持刀抢劫?这是犯法的事吗?”
  傻柱趴在泥地里,脑子嗡嗡作响。
  原本的计划天衣无缝。
  趁着黑夜,出其不意放倒顾建业。
  然后扒光衣服,绑在椅子上好好羞辱一番。
  以此报复之前的积怨。
  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
  不仅没得手,还被堵了个正着。
  现在被全院人围观,脸面算是彻底丢尽了。
  “走。”
  顾建业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力道之大,让傻柱踉跄了好几步。
  “带你去派出所,让警察来判罚。”
  “别急,小顾。”
  易中海眼疾手快,再次横插一脚,拦住了去路。
  “都是邻居,何必闹到派出所呢?”
  “有话,咱们不能好好说吗?”
  这要是真报了警,傻柱这辈子算是毁了。
  轻则丢掉饭碗、背上处分,重则直接进去踩缝纫机,甚至劳改都不是没可能。
  顾建业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可不想断了以后的退路。
  毕竟他还指望傻柱将来能给他养老送终呢,这时候把仇人往死里整,万一以后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但刘海中和阎埠贵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前阵子棒梗偷东西被送进少管所的事,早就让秦淮河这一片抬不起头了。
  要是再弄出个劳改犯来,四合院的门风还要不要了?街坊邻居的嘴能把人淹死。
  两位大爷自然不愿意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架势开口劝道:“小顾啊,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
  要不这样,让傻柱赔你三十块医药费,再承包一个月的大院卫生,这事儿就算翻篇了,你看怎么样?”
  “不行。”
  顾建业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必须走法律程序,送去派出所。”
  三位大爷的意思很明确:家丑不可外扬。
  关起门来罚点钱、干点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面子上都好看。
  但在顾建业眼里,这根本行不通。
  傻柱刚才那一下下手极黑,明显是冲着他命来的,既然动了杀心,那就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了。
  敌人就是敌人,没必要留什么情面。
  见另外两人还在打太极,顾建业转头看向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大茂哥,受累跑一趟腿,去派出所报个案呗?”
  这话一出,许大茂浑身舒坦。
  以前顾建业对他爱答不理,现在居然喊他一声“哥”
  ,还让他去整治那个死对头傻柱?
  这种出力又解气的好事,许大茂求之不得。
  他立马点头哈腰地应下,转身撒丫子就往远处跑,生怕慢了一步。
  易中海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是蒙了一层霜。
  他瞪着顾建业,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指责:“顾建业,你这也太绝了吧?傻柱确实不对,先动手打了你,可你也把他打成那样了。
  互相伤了对谁都没好处,赔钱道歉就行了,非要闹到派出所,这不是逼死人吗?”
  顾建业眼神冰冷,直视着易中海:“易师傅,你那根棍子要是砸实了,我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具 。
  他不仁在先,就别怪我不义。
  你们谁再替他说话,我都不惯着。”
  这番话掷地有声,听得易中海脸色铁青。
  他意识到,这次顾建业是铁了心要撕破脸,根本没打算给任何人面子。
  旁边的刘海中看得直冒冷汗。
  顾建业这人做事太狠,完全不留余地,以后还是离远点为妙,免得引火烧身。
  至于阎埠贵,心里倒是松了口气。
  傻柱挨揍跟他没关系,他刚才只是做做样子,维持一下自己热心肠的人设罢了。
  比起得罪顾建业这个未来潜力股,管傻柱那点闲事算什么?
  二十分钟后,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在许大茂的带领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院子。
  “谁报的警?”
  领头的警察目光扫视全场,声音洪亮。
  顾建业从人群中站出来,举起了手:“是我。”
  “说说情况。”
  警察走到顾建业面前,拿出本子准备记录。
  顾建业指了指地上那根沾血的粗木棍,条理清晰地叙述了一遍经过。
  他特意强调了重点:早在轧钢厂食堂时,傻柱就对他有过恶意挑衅,今天的袭击绝非偶然,而是蓄谋已久的报复行为。
  “公安同志,真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顾建业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开口:“那棍子要是结结实实砸下来,我这条命就算交代了,不死也得残废。”
  带队的民警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何雨柱。
  这人此刻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血沫,看起来凄惨至极。
  民警目光锐利,盯着顾建业继续问:“你身上这些伤,是他弄的?”
  “是。”
  顾建业回答得干脆利落:“当时情况危急,我怕他发疯继续动手,趁着他摔倒没反应过来,顺手给了两拳。”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警察同志,我这算防卫过当吗?”
  民警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当然不算。”
  “大半夜的,突然遭人袭击,换做谁都会紧张害怕。”
  “为了保护自己,采取一些必要的反击手段,完全符合正当防卫的法律定义。”
  听完顾建业的陈述,两名民警转身面向围观的邻居。
  其中一人扫视一圈,沉声问道:“大家听听,顾建业同志说的句句属实?别包庇,这案子性质恶劣,我们调查起来很容易。”
  气氛瞬间凝固。
  易中海脸色铁青,硬着头皮上前打圆场。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傻柱就是一时糊涂,想跟顾建业开个玩笑,闹着玩呢。”
  “这种事咱们院里关起门来就能解决,何必劳驾两位警官大驾光临?”
  这话一出,旁边的民警眉头紧锁,忍不住训斥道:“荒唐!”
  “拿这么粗的木棍往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