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开局签到七级焊工 > 第六十一章
  江湖上的老手,绝不是咱们院里人能做出来的。”
  听到这话,围观群众脸上的焦急变成了不耐烦。
  “行了吧?还查不查?”
  “我们还要上班呢,扣钱谁赔啊?”
  大清早被拉来听故事,大家早就一肚子火。
  警官也很识趣,做完笔录便挥手放行。
  “辛苦各位配合,案子我们会跟进。”
  “散会吧,上班去。”
  人群散去,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狼藉和人心中的疑云。
  王主任摆摆手,示意会议结束:“后续事宜移交警方,各位请回。”
  这场全院大会闹得沸反盈天,连她自己都始料未及。
  时间耗了不少,大家心里都有怨气。
  顾建业没理会周围的嘈杂,径直走到易中海跟前。
  他眼神淡漠,语气像块冰:“易中海,你家那口子欠我的百十块钱,记得补上。”
  这话犹如一把尖刀,精准扎进易中海最疼的地方。
  易中海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顾建业,声音嘶哑:“你还要不要脸?家当都被偷空了,你让我拿什么赔?”
  “偷窃归偷窃,赔偿是赔偿,别混为一谈。”
  顾建业寸步不让,“难道因为家里遭贼,你的债务就一笔勾销了?若你 放火,家里失火了就能免责?”
  他侧过头,看向一旁的王主任:“主任,您评评理,是不是这个规矩?”
  王主任点头应和:“不错,法理人情得分清,不能搅在一起。”
  “主任……我真掏不出这笔钱啊。”
  易中海眼眶发红,带着哭腔。
  半生积蓄化为乌有,如今还要 债,这日子没法过了。
  “没钱就去借。”
  顾建业冷笑一声,“堂堂八级钳工,借不到一百块?”
  易中海脸色惨白,下意识看向傻柱,目光里满是祈求。
  傻柱尴尬地干笑两声,一脸为难:“一大爷,你也知道我现在手头紧,厂里扣了我五个月工资,贾家那边还借走不少积蓄,实在无能为力。”
  易中海心头一凉,转头又盯向刘海中。
  “老刘,街坊邻居这么多年,借我五百块周转一下?”
  刘海中面色铁青,一口回绝:“没钱!”
  他对易中海害自己丢掉二大爷位子的事耿耿于怀,此时落井下石还来不及,哪会施以援手?
  阎埠贵见状,眼珠子一转,借口回家,溜得比兔子还快。
  顾建业在一旁冷眼旁观,嘲讽道:“易中海,平日里自诩德高望重,真遇上难处,一个伸手的人都没有,看来人品也不过如此。”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也投来鄙夷的目光,认定是他平日为人刻薄,才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罢了,我心善,见死不救非我所为。”
  顾建业话锋一转,“这笔账可以缓期,顺便帮你垫上三百块的罚款。”
  易中海没有半分喜色,反而警惕地盯着他。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前提是,你得立字据。”
  顾建业步步紧逼,“半年内若还不清,那房子就得过户给我。”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建业怒吼:“你这是趁火 !想霸占我的房产,做梦!”
  他怎么也没想到,顾建业竟把主意打到了他的房子上。
  要是真把房子弄丢了,往后他睡天桥底下去吗?
  易中海这脑子怎么就转不过弯来,非把人往坏处揣测。
  我借你钱,分文利息没要。
  只要你守信用按期归还,咱们之间清清白白。
  你该不会想着赖账吧?
  顾建业语气里透着几分寒凉,像是被好意伤了心,抬脚就要往回走。
  王主
  “易中海,人家小顾这是在拉你一把。”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现在这种不要利息、只求还本的邻居,打着灯笼都难找。”
  易中海
  “行,条子我写。”
  “但丑话说在前头,半年内还清,这房子归我还着住,你别想打主意。”
  顾建业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乐开了花。
  “王主任在场呢,只要我还钱,房子自然物归原主。”
  王主任眼皮都没抬一下,装作听不见。
  这种事,做可以,说不得。
  街道干部得端着架子,不能站错队。
  最终,在王主任眼皮子底下,易中海咬着牙签了欠条和房屋转让协议。
  这年头的公房,只有居住权,没有产权。
  但规矩是人定的,私下里的买卖多的是,大家心照不宣。
  街道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王主任也不会在那劝架。
  协议当场由王主任暂存。
  只要易中海按时还款,随时能赎回。
  顾建业拿着欠条回了家,顺手从系统空间拎出三百块大洋。
  这笔钱递到王主任手里时,对方极有默契地开了一张罚款收据给易中海。
  看着易中海那副丧家之犬的模样,顾建业嘴角微扬。
  他会让他按时还钱?
  做梦。
  花三百块买个两居室的名正言顺的手续,这账算得太值了。
  现在的三百块能干嘛?买不到半间房。
  但这房子地段好,面积大,将来升值空间更是不可估量。
  顾建业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易中海,转身进了屋。
  红星轧钢厂。
  秦淮茹还没进厂,许大茂先一步冲到一车间。
  他是来找车间主任孙长福的。
  目的很明确:给一大爷请假。
  “傻柱,你还有完没完?”
  “连续两天旷工,生产任务压得喘不过气,你不知道轻重?”
  “不是啊,一大爷病得下不了床,实在没法子……”
  孙长福叹了口气,拿起笔准备签字。
  “全体职工注意,播报一则紧急通知。”
  一车间的八级钳工易中海,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派出所那边查得严,证据确凿。
  他在大街上胡言乱语,散布那些莫须有的谣言,不仅败坏风气,更给厂里抹黑。
  厂务会上,领导们脸色都不好看。
  最终决定下来了:降级,记过,通报。
  从八级直接砍到六级,这一年之内,别想再往上爬半步。
  还要在全厂大会上公开检讨。
  傻柱站在主任办公室门口,腿肚子都在转筋。
  孙长福手里捏着那张早就失效的请假条,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傻柱,你跟我扯什么易中海病了?”
  他猛地撕碎纸条,碎片飘飘洒洒落在地上。
  “一大爷那是生病?那是进局子调查去了!”
  傻柱缩着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孙主任,一大爷也是好心……”
  “好心办坏事?”
  孙长福冷笑一声,身子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你是觉得警察办案有误?要不要我带你去局子里对质?”
  傻柱嘴巴张合了几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滚出去!”
  孙长福一声暴喝,指着门口,“从今天起,易中海按旷工算!你别在这儿碍眼!”
  傻柱如蒙大赦,转身就跑,差点撞开门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蝉鸣。
  消息传得飞快。
  食堂里,工人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没?易中海被公安局带走了。”
  “活该!平时装得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谁不知道?”
  “伪君子终于现原形了,这下看他还怎么在院里立威。”
  曾经对易中海唯命是从的人,此刻脸上都挂着幸灾乐祸的神情。
  轧钢厂的大门仿佛变成了一道分水岭,易中海苦心经营的人设,瞬间崩塌。
  南锣鼓巷,四合院外头已经炸开了锅。
  “顾建业!愣着干嘛?聋老太游街去喽!”
  有人敲锣打鼓地吆喝,声音穿透力极强。
  “快点啊,机会难得,隔壁大院的人都跑过来看了!”
  街道办这次动静闹得很大,摆明了是要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