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方宜没有退,管理员往后退,庄方宜就继续向前靠近,庄方宜又向前逼近了一寸,贴近管理员,“管理员你还不明白吗?”
“十年很长,你的苦,我、我都懂……”管理员语无伦次,“可是…”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清,只能一味地往后仰,去躲那越来越近的气息。
庄方宜每靠近一寸,她便用手撑着,往后缩一寸,可是床就这么大,退着退着,管理员的手肘便没了支点,庄方宜却像是铁了心,又贴近了些。
两张脸挨得那样近,近得管理员甚至能看清,庄方宜那双绿眼睛里,倒映着自己慌张的模样。
“庄管代,你别……”管理员慌得不行,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去。
这一仰,失了重心,她整个人往后倒去,情急之下,本能地伸手去抓——抓到了庄方宜的衣领。
扑通——
两个人,重重地倒在床上。
管理员的后脑还没挨实,唇上便是一软。她睁大了眼睛——庄方宜的唇,正正地,压在自己的唇上。
意外,无比戏剧性的意外,在当前场景下极其特殊的意外,像极了命中注定,就这样悄然降临……
被拽下去的庄方宜也怔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少女那带着柠檬香的、柔软的双唇,正贴着自己的。
好香…好软…这是管理员…管理员的吻……
庄方宜的心,忽然就静了下来,静得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把二人之前在心内酝酿的话全都打了回去。
这时候,今天弭弗的话,此刻又在庄方宜脑海中炸开——主动。
这算是主动吗?现在管理员和自己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意外吗?惊喜吗?还是说怕什么?
庄方宜缓缓闭上了眼睛,她轻轻地,试探性地,在管理员的下唇上,轻轻一抿之后又松开,像是尝到了一颗含羞的、带柠檬香的糖,品味到少女的香气。
“……!”
管理员终于记起要呼吸,她猛地抽了口气,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不成调的气音,双手抵在庄方宜肩上,想推,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庄……”她的声音从相贴的唇缝里漏出来,含糊不清,“你……”
话没说完,庄方宜的舌尖已经探了过来,沿着管理员的下唇描了一圈,再轻轻一顶,撬开了那两排紧咬的贝齿。
“唔——!”
管理员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庄管代也会做出这种过线的举动。
自己能很清楚地感觉到,那条温热的、柔软的东西,就这样探进了她的口腔,不疾不徐地,扫过她的齿列,又勾住她的舌尖,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吮,索取自己的味道。
管理员这情感痴哪里经过这种阵仗,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了,不知道如何面对。
庄方宜一手撑在管理员耳侧,另一手却已经滑下去,扣住了她的手腕,她吻得极深,却又极温柔,把管理员那点零碎的挣扎,尽数吞进了吻里。
“放……唔……”
管理员偏过头想躲,庄方宜便追上去,重新覆住她的唇,含住她的舌,不让她退开半分。
津液交融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清晰地让管理员羞得耳根都要烧起来。
直到少女的脸上彻底染满绯红,面具下的眼神都开始发飘,庄方宜才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少女的秀唇直接拉出一丝银线,随着二人的分开逐渐拉长,最后在两人的唇间断开。
管理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她仰面躺着,发丝散乱,眼角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孩,不过具体的眼神庄方宜并不能看到,因为隔着一层面具。
“你……”管理员喘着,声音又软又颤,“庄管代,你、你怎么能……”
庄方宜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那样望着她,呼吸也有些乱,那双绿眼睛里,却有一种压抑了太久的、近乎灼人的光。
“你还没有回答我。”庄方宜轻声说,声音哑得厉害,“管理员…我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怎样看我?”
“这这……”
管理员被她看得心慌,偏过头去,不敢与她对视:“我…我不知道…你别这样看着我……”
“不知道?”庄方宜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笑,“那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什么……?”
管理员没反应过来,就被庄方宜贴了个近身。
“你以为,那香只是为了让你睡过去么?”庄方宜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屋里的香薰,还有那茶,都有催情之用。你才睡了一小会,药效肯定还没有过去。”
管理员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从方才起,便浑身发烫,那身体的热感不是被子捂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从下腹,一点一点烧起来的。
自己有个地方,痒得厉害,痒得她忍不住想并拢腿。
“你、你……”她又惊又羞,眼眶都红了,“庄管代,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对不起。”
庄方宜低声道,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歉意,可动作却没有停。
她俯下身子,把脸埋进管理员的颈窝,鼻尖蹭过她细嫩的皮肤,深深地、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我很抱歉这样做…可若不用这些法子,我连靠近你的勇气,都没有,我怕再也没有机会和你畅聊。”
庄方宜说着,一只手已经悄悄探进了管理员的毛衣下摆,指尖先是触到管理员那截柔软的小腹,顺着腰线缓缓向上,像一条温热的毛毛虫,一路游走,直到攀上少女胸前的柔软,蹭得管理员直感觉痒痒。
“……!”
管理员浑身一激灵,隔着衣服抓住了庄方宜的手。
“别…庄管代别这样……我们是朋友……”
庄方宜没有挣开,只是翻过去轻轻一握,掌心覆着的那团柔软,温热而饱满,随着管理员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管理员…你的这里,跳得好快。”庄方宜贴着管理员的耳垂,吐气如雾,“别怕。我不会伤你。”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揉动起来,动作不重,却极有章法。
庄方宜隔着那层薄薄的里衣,用掌心去压、去揉、去碾,去欺负少女胸前的软肉,把那团软乎乎的嫩肉揉成各种形状。
管理员的手指抠着她的手背,却怎么也挣不开,反而在那一下下的揉弄里,渐渐失了力气。
“不行……”管理员喘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们都是女孩子……怎么能……”
“女孩子又如何?”庄方宜抬起头,望着她泛红的眼,“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是男是女,是管理员还是旁的谁,都不重要。”
说着,庄方宜支起身子,一条腿缓缓挤进管理员的双腿之间,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上了少女早已湿热的下身。
“唔……!”管理员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却反而把庄方宜的腿夹得更紧。
那处被顶弄的触感,像一道电流,顺着尾椎骨直窜天灵盖,让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瞧。”庄方宜难得笑出了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侵略性,还有对身下少女的占有欲,“管理员,你的身体,已经先认了我。”
“不是……”管理员摇头,眼角泛起泪花,“我只是…热……”
“热?”庄方宜凑近她,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那我帮你,好不好?”
“帮…欸唔……!!”
不等管理员回答,庄方宜已重新吻了下来。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强势。
庄方宜的舌缠着管理员的小舌,搅动、吮吸,把少女所有的抗拒,都堵回了喉咙里。
同时,那只覆在胸前的手,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庄方宜直接撩开了里衣,探进那温热的衣内,用指腹捻住了少女胸前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
“唔——!!”
管理员的声音全被堵在吻里,只剩下一串破碎的呜咽。
庄方宜的指尖,就着那一点敏感的凸起,轻轻地、来回地碾磨。
那颗乳尖在她指下愈发挺硬,像一颗熟透的、等人采摘的红珠。
管理员的腰不由自主地颤抖,想要逃,又像是想要更多。
她的呼吸,已经全乱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庄方宜会这样做,为什么今天的庄方宜这么大胆,也这么奇怪。
直到庄方宜索取够,终于放过了自己的唇口,这才能勉勉强强支起身子,始作俑者庄方宜欣赏着身下少女此刻的模样,心中好不欢愉。
管理员一头长发散开在枕上,面具下的眼睛蒙着一层水光,嘴唇被自己吻得红肿,胸前的衣襟已经凌乱不堪,少女那两颗被自己疼爱过的乳尖,因为自己的刺激而激发,在臭企鹅的毛衣上顶出两个惹眼的凸起。
“管理员…你这样子,好看极了。”庄方宜轻声道,语气里满是爱怜,“比平日里那个四平八稳的管理员,要生动可爱得多。”
“你别…别这样说……”管理员羞得偏过头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也别这么看着我…”
庄方宜没有接话,她只是缓缓俯下身,用鼻尖,从管理员的眉心,一路向下,蹭过她的鼻梁,蹭过她微张的唇,蹭过她尖尖的下巴,最后,停在她锁骨处,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与此同时,她的手,已经滑到了管理员的小腹,再往下,覆上了那片已经被她自己夹紧、蹭得湿热的腿心。
管理员浑身一僵,万万没想到庄方宜这次居然能这么大胆。
“别…停下……”她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切的慌乱,“哪里不行…庄管代…求你…我真求你了……”
“为什么不行?”庄方宜抬起头,望着少女,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隔着那层裤袜,用掌心覆着那处,极轻极缓地,按揉起来,“你明明,已经这么湿了。”
那层薄薄的裤袜,已经被少女的动情浸得透亮,紧紧贴在腿心,勾勒出那处柔软的形状。
庄方宜的掌心,就覆在那儿,感受着那股隔着一层布料都挡不住的热气与潮意。
“你自己看看…”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你在为我,动情。”
“不是…不是的……”管理员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滑了下来,“是药…对…是那药…肯定是那药……”
“药?”庄方宜俯下身,吻去流过少女鬓角的泪珠,“药物终究只是催化剂而已…可若不是管理员自己心里也存着几分情意,那药,又怎会叫你动情成这样?”
庄方宜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掌心碾过少女最敏感的私处,隔着裤袜,来回地揉。
管理员的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夹得更紧,却只是更方便了庄方宜的动作,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处正随着自己的按揉,渗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意。
“求你了……”管理员终于崩溃般地哭出声来,声音软得几乎要化了,“别弄了…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是这里吗?”庄方宜柔声问,手上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更深刻,程度越来越深。
庄方宜的指腹,准确地寻到了那处已经微微凸起的敏感点,隔着湿透的裤袜,轻轻一按。
“唔啊——!”
管理员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身体肉眼看见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那声呻吟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自己居然在庄管代面前这样失态,还发出那样子模糊不清的声音…实在是太羞耻了……
可管理员的这一声在庄方宜耳中并不是简单的快感愉悦,更像是对自己的一种认可。
“对…就是这里…就是这种声音……”
庄方宜不再局限于隔着一层丝袜摩擦,她用自己的手指,勾住了管理员裤袜的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褪去。
那层浸满了动情之水的布料,被剥离时,还带出一道黏腻的水丝,喝少女的私处连在一起,黏糊糊的一片。
管理员想并拢腿,却被庄方宜用膝盖别着,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私处,就这样暴露在清冷的空气里,暴露在庄方宜的注视之下。
直到裤袜退至少女腿上,露出少女的私处,庄方宜这才得以近距离好好观摩少女的私处。
少女的私处白嫩得近乎粉白,那两片柔软的嫩肉,正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颤动着,中间那条细缝里,早已溢满了晶亮的水光,顺着股间,洇湿了身下的一小片床单。
“…别…求你了庄管代…不要看……”管理员带着哭腔,伸手去挡,却被庄方宜轻轻握住了手腕,瘫倒另一边。
“不用挡…让我看看你…好好地看着你一次……”
庄方宜俯下身,凑近了些,把自己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少女最隐秘的地方,激得管理员浑身一抖。
“真漂亮…这就是你,最真实的样子。”
庄方宜欣赏着少女的私处,一时间分不清是在鉴赏别人的私处还是在观摩一件美丽的艺术品,而且还是肉眼可见,可以触碰的哪一种。
庄方宜伸出手,指尖极轻地,落在了那两片嫩肉上,管理员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似的。
庄方宜没有着急,她的指尖,只是在那处极轻极缓地抚摸着,顺着那两片嫩肉的轮廓,一点点地描摹,时而用指腹轻轻一按,时而用指尖浅浅地划。
直到管理员的呼吸重新急促起来,直到那处的水光愈发泛滥。
“你一直在发抖…呵…别怕。”庄方宜低声道,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不会伤你的。我只是,想让你舒服,让你好好地记住这一天……”
说着,庄方宜的指尖,终于轻轻分开了那两片柔软的嫩肉,少女最隐秘的花蕊,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绽放在了她眼前。
那里面,是粉白色的、嫩得几乎透明的软肉,此刻正微微颤抖,向外吐出一缕缕清亮的水液,还有那小巧的、已经充血肿胀起来的阴蒂,就藏在那片软肉的顶端,像一颗等人采撷的红豆。
庄方宜的眼神,暗了暗,心中种下一颗名为禁果的果实,她俯下身,极轻极轻地,对着那处,吹了一口气。
“啊——”管理员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腰身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趁着管理员来了感觉,庄方宜的指尖在这时候才终于探了下去。
她把自己那修长俊美的手指先在那湿滑的入口处,缓缓地打着转,让少女温热的爱液浸湿她的指腹,黏腻地裹上来。
而少女入口处的嫩肉,像是会呼吸一般,一下一下地吮动着,仿佛在挽留她的手指。
“管理员…你的这里,在吸我呢。”庄方宜抬起头,望向管理员,眼里满是怜爱与欲念交织的光,“你自己感觉到了么?”
管理员羞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眼泪不住地往下淌,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庄方宜的手指上,又迎了几分。
管理员并没有立刻回应,但身体已经越发沦陷,随后,庄方宜将中指,缓缓地探了进去。
“……!!”
管理员的身子因为庄方宜的动作猛地绷紧,自己下面那处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现在居然被一根温热的手指一点点撑开,陌生的、饱胀的触感,让她既害怕,又有一丝说不出的、酥麻的满足。
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紧紧裹住了那根手指,像是不愿它离开。
“嗯…管理员放松些……”庄方宜柔声哄着管理员,手指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只在那紧窄的甬道里,浅浅地进出,“管理员你夹得这样紧,我动不了了……”
而管理员哭着摇头,不想让庄方宜这样做。
“不…庄管代别这样……好胀…好难受……额唔……”
“没事的…很快就不怪了。”庄方宜俯下身,隔着一层面具,吻了吻管理员眉心的位置,同时,那根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地抽送起来,“管理员你跟着我,慢慢来……”
之后,庄方宜的手指,在少女湿滑紧致的体内,不疾不徐地进出着,那甬道又热又软,裹得她的手指紧紧的,每一下抽送,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管理员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一点点变得绵长,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一声叠着一声,像是要哭,又像是舒服到了极点,让庄方宜越发满足。
但是庄方宜并没有只满足于这一处,她想要的可不止这一些。
她的拇指,缓缓向上,在管理员身上,寻到了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庄方宜用指腹,轻轻地、绕着圈地,按揉起来。
“啊———!”
管理员的身子,猛地弓起一下,像一张拉满的弓,那突如其来的、灭顶般的快感,让她连声音都变了调,腿根剧烈地颤抖着,想要并拢,却被庄方宜死死地别着,就是合不拢。
“对…就是这样,你这里,最喜欢我这么碰,对不对?”
“不…啊……”
管理员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下身那两处同时被攻占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庄方宜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拇指碾着她的阴蒂,两股电流在她的小腹里交汇、碰撞,搅得她天旋地转,无法思考。
随后,庄方宜慢慢加大手上的力度,她将手指抽出一小点,又坚定地往更深处探去。
并且特意控制自己的动作幅度,让自己的指尖,寻着内壁前方那片微微粗糙的区域,一下一下地,顶弄、研磨,而不弄疼管理员。
“这里呢?”她低声问,观察着管理员的反应,“你的身体在颤抖…是这里,对么?”
“不…那里…啊……!”管理员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声呻吟拔高了一个八度,尾音却软软地散了,化作一声带着抽泣的呜咽。
庄方宜的眼里,闪过一丝确定,她找到了!于是她不再犹豫,开始专心地攻向那一点。
同时,自己的拇指仍不离阴蒂,配合着体内的节奏,按碾揉都不放过。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波高过一波,将管理员整个人都淹没。
“庄管代…我、我不行了……”管理员终于哭喊出声,声音里满是崩溃的、濒临失控的哭腔,“要…要出来了……”
庄方宜没有因为管理员的一声祈求而停下,她反而稍稍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给管理员一点逃开的机会。
“喊出来吧,别忍着。”她的声音,贴在管理员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全喷进她的颈窝,“给我…全给我……”
“啊…啊啊……”
房间中逐渐被少女的呻吟声填满,床上的二位少女,平时在外都是一副正经严肃的姿态,可现在,在这张柔软飘香的大床上,二人却像是普通的倾心少女,在模糊的哽咽声此起彼伏。
随着庄方宜的不断进攻,管理员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双腿痉挛着,脚趾死死地蜷起。
那根弦,被绷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细,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快感的涨潮而崩溃。
庄方宜的手指,在最后关头,猛地往里一顶,拇指同时重重地碾过那颗已经红透的阴蒂。
“咕唔——!”
被庄方宜突然的猛烈进攻激起,管理员的身子,像被一道名为“快感”的闪电击中,猛地一弓,僵在了半空。
她的喉咙里意外地溢出一声极轻极长的,还带着泣音的呻吟,那声音简直不像是她发出来的,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此时此刻,管理员的穴肉,疯狂地收缩起来,一下又一下,紧紧绞住庄方宜的手指,像是舍不得庄方宜的离开,她的腿根剧烈地颤抖着,小腹一阵阵痉挛,连呼吸都乱了。
但是管理员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倾泻自己的快感,把幸福的淫液喷得四处飞溅,只是一股脑涌出更多那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庄方宜的指缝,缓缓地、源源不断地溢出来,把她自己的股间,把庄方宜的手,都浸得湿透了。
管理员一直在在高潮的余韵里,绷紧、颤抖、再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软软地瘫了下去。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身上已经出了虚汗,胸前那两颗被疼爱过的乳尖在空气里微微颤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这是管理员的第一次,这种感觉很奇妙,说不上来的感觉,不仅仅因为自己头一次做这种事情,还因为让自己高潮的人居然是庄管代…这感觉…好像是青涩的、被温柔地逼到尽头的那一种。
庄方宜就着那还浸在温暖里的姿势,用指腹抚了抚少女犹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嫩肉,替她顺着呼吸。
“没事的…乖…管理员……”庄方宜在管理员耳边轻声低吟,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管理员…你做的很好,这就已经足够了。”
过了好一会儿,庄方宜才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抽了出来。那根手指上,沾满了少女的爱液,黏腻的、清亮的,在微光下反射出暧昧的光。
庄方宜抬起手,凑到唇边,做出令管理员意想不到的举动。庄方宜伸出舌尖,轻轻地舔抵将那上面的液体,将黏糊糊的手指舔舐干净。
味道…有点奇怪…涩中,还带着点酸甜。满满的,全是她的味道。
“……别。”管理员终于回过神来,看见她的举动,又羞又急,语气中就能听出明显的错愕,“脏啊……别吃……”
“不…一点都不脏。”庄方宜抬起头,望着身下的女孩,眼里是一片化不开的温柔与满足,“你的一切,都是特别的。”
庄方宜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支起身子,朝桌上那礼盒,伸出了手。
“管理员…那礼盒里……其实……”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近乎羞怯的迟疑,“都怪我没有告诉你…其实还有那个礼盒下面还有一层。”
“嗯?什么意思?”
管理员不明白庄方宜说什么,是礼盒里面还有别的味道的月饼吗?该不会也下了药吧?
管理员疑地望过去,见庄方宜打开礼盒,把上层的月饼全部拿出来,从礼盒里,取出了什么东西,有点模糊。
管理员在月光下,仔细端详那东西的轮廓,随后一个逐渐清晰却令人吃羞的画面渐渐清晰。
管理员的瞳孔,骤然一缩,本就绯红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这、这是什么啊……”她的声音不断颤抖,言语中透露出一股不可思议。
朝着礼盒看过去,会看到礼盒下层静静躺着的,根本不是月饼,而是一根——女孩子自慰用的、形状逼真的肉棒。
棒身粗大,带着几道凸起的肉棱,在月光下泛着润泽的光,根本不是寻常的规格,不是一般人能驾驭得了的。
“这……!”
管理员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往后缩了缩,眼睛死死盯着那礼盒下层,脸上的红一路烧到了耳根。
“这、这……”她结结巴巴,声音都在打颤。
“这什么哇!为什么…月饼下面会有这种东西……”
庄方宜抬起手,把散到额前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月光下,她的神情难得地现出几分不自在,耳尖也悄悄红了。
“这是…正常的。”
“哈啊?这是正常的…么?”
“嗯……武陵的性教育,是落后了些,可这并不代表人们没有这方面的喜好,还有需求。因为人的需求是客观存在的——包括女孩子之间的感情,所以……才有了这种东西。”
“那、那也……太奇怪了…怎么可能用这种东西……”管理员红着脸,别开视线,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可以的。”庄方宜忽然道,言语中居然还有种坚定的感觉。
管理员一怔,差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疑惑地望过去,却见庄方宜缓缓俯身,从礼盒里,将那根肉棒拿了起来。
这种令人吃羞的东西,在庄方宜的手里,和庄方宜这个人放在一起,显得格外地、不合时宜地……真实和别扭。
“一定可以的!”
刚才还在犹豫中的庄方宜不知道咋回事,突然自言自语了一句。管理员还没有同情,刚刚好奇性地望过去,就看到令她震惊的一幕。
庄方宜像是下定了决心,没有半分犹豫,她抓着那根肉棒,朝自己的胯下,递了过去。
管理员慌乱地偏过头,心里直打鼓,生怕下一秒,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庄管代“特别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光芒,毫无预兆地,从庄方宜的方向爆开。
“唔……!”
管理员下意识抬手遮眼,那光亮得惊人,把整间屋子都点亮了。
管理员挤着眼,等到那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管理员才试探着,从指缝间望过去。
然后,她看到了几乎要颠覆她整个世界的画面。
平日里那个温柔淑雅、言语间都带着端方阔气的庄方宜,此刻衣衫凌乱,长发散落,大口喘出热气。
而更要命的是,她的胯下,不再是女子那样干净整洁的、柔软的耻丘!!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巨大的、肉色的狰狞之物口牙!!!!
是肉棒…货真价实,不是死物也不是道具,就是活生生长在庄方宜身下的,可是明明刚才庄方宜还没有这东西……
管理员简直不敢看,那肉棒此刻高高昂起,挺立在庄方宜身前,随着心脏的每一次跳动,猛地充血膨胀,让本就惊人的尺寸愈发骇人。
那圆润的龟冠正对着自己,在微凉的空气里,蒸腾出淡淡的热雾。
管理员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猛地捂住脸,指尖都羞得发颤,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怎么…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东西……”
庄方宜却像是不堪重负般,微微喘着气,她的胸膛起伏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耐的、近乎恳求的颤:
“好胀……”
庄方宜低声道,一只手虚虚地扶着那根昂扬的巨物,神态与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管理员…下面…好胀…好难受…我……”
她抬起眼,望向管理员,那双绿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水光与欲念,还有几分真切的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