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门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瑜伽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布料黏在红肿的阴唇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正缓慢地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
乳尖在运动背心下依旧硬着,被布料摩擦得隐隐发疼。
脸上的热意怎么都褪不掉,连呼吸都带着事后的沙哑。
我以为这个点家里没人。
却在玄关转角处,撞见了她。
继母正用我原本的身体站在客厅里,显然是听到开门声后特意出来的。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有些乱。看见我的瞬间,整个人明显僵住了。
空气安静了整整两秒。
她的视线先是落在我潮红的脸上,随即往下——被汗与精油浸得发亮的锁骨、运动背心下清晰可见的乳尖凸点、还有那条裆部深色湿痕明显的高腰瑜伽裤。
最后,她的目光停在我微微发抖的大腿根。
那里的布料被黏腻的液体浸透,甚至能隐约看出阴唇被使用过后依然微微张开、无法完全闭合的形状。
而我同时也看清了她的状态。
那具属于我原本的身体,此刻正明显起了反应。
家居裤的裆部高高肿起一块,布料被顶得变了形,轮廓清晰得几乎能看出里面那根东西的形状与硬度。
她的脸也红得厉害,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与颈侧,连呼吸都带着明显的紊乱。
“你……”她开口,声音却因为紧绷而有些发哑,“去了哪里?”
我没回答,只是靠着墙,抬手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胸口那两团软肉轻轻晃了晃,背心下摆随之往上缩了点,露出一小截还残留着指痕的腰侧。
她的呼吸更乱了。
那块肿起的地方甚至又往上顶了顶,把家居裤撑得更紧。
她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猛地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处轮廓变得更加明显。
一手下意识想去遮挡,又在半途僵住,最后只能红着脸把视线别开。
“健身房……”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做了训练。还有……放松。”
“放松?”她重复这两个字,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我没有解释更多。
只是伸手想往房间走,却因为腿软而踉跄了一下。
她下意识伸手来扶,掌心刚碰到我的手臂,就触到了还残留着精油与体温的皮肤。
两人都是一顿。
她迅速收回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
脸上的红晕已经浓得几乎要滴血,下身那块肿起却始终没有消退的迹象。
宽松的家居裤被顶出明显的帐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你身上……全是味道。”她的声音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精油,还有……别的。”
我没有否认。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瑜伽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还在扩大,大腿内侧隐约有白浊的液体顺着肌肤往下滑。
穴口依旧合不拢,稍一用力就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精液正往外吐。
“李教练很专业。”我用几乎是气音的声音说道,“按摩得很……到位。”
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属于我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震惊、羞耻,以及某种被欲望逼到墙角的狼狈。
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双腿死死夹着,却挡不住裆部那块明显的肿胀。
就连站姿都有些不自然,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对视了几秒后,她忽然别过脸,声音发颤:“你……进去休息。别站在这里。”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关门的瞬间,我甚至能看见她用我的身体,伸手死死按住了自己高高肿起的下身。
我站在原地,缓缓吐出一口气。
下身那处被彻底使用过的缝隙还在微微开合,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
胸口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依旧硬着,提醒我这具身体刚刚经历了怎样激烈的贯穿与内射。
而门后,用我身体躲起来的继母,恐怕正被迫面对着那根完全勃起、却无处释放的欲望。
我扶着墙,一步步走向主卧。
身后的走廊里,只剩下自己略显凌乱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