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那个身穿蓝色警服脚踩皮鞋且有点啤酒肚的田局,看向红姐指向的方向,
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他一眼就瞧出那个人就是之前在韩老爷子宴会上坐在主席位置的叶凡。
心想这个人关系极大,要不要为了火鸡哥跟这种人对上。
最终,他还是选择赌一把,
“就是你在这里干扰人家洗浴中心正常营业是嘛?跟我们去局里走一趟吧!”。
叶凡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领导,
轻哼一声说道:“你都不问问原委,就说我扰乱人家正常营业,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像是被戳中软肋的田局,眼神阴狠了起来,
这小子,难不成知道些什么?
转念一想,这时候不能怂,这些年和火鸡哥干的勾当,都够他进去待一辈子的了。
“废话少说,警察办案,你就老老实实的遵从就是了!”。
田局的下属在一旁也摆出了那种不可一世的模样。
在叶凡心里,原本一直对警察是有滤镜的,认为警察基本都是那种为人民服务之人,
没想到今天却碰到了几个连社会渣滓都不如的畜生。
叶凡没有动,依旧二郎腿单脚悬空的坐在原地。
一直坐在最后面的周新文忍不住抽泣着开口道,
“警官,不是的,是他们开设赌场,让我弟弟输了好几百万,之后又拿我父母要挟,逼我来这里坐台!”。
还在心存侥幸心理的周新文,误以为所有警察都会明察秋毫,
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一时间,田兴文身后的警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纷纷看向田兴文,等着这个片区的局长发话。
“我们不可能因为你的一面之词,就将这么大一家洗浴中心给关停,跟我们回所里,我们自会调查清楚。”
田兴文觉得在这里闹大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甚至还会碍手碍脚的,
但若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那就好办了。
叶凡拦下还要继续说下去的周新文,
“老师,你还没看懂吗,他们是一伙的”。
周新文眼里那明亮的光瞬间暗淡了下来,
低语道:
“不可能吧”,
叶凡也没有时间去解释什么。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把我们带走了”,
叶凡平淡的回答表示出没有丝毫退让。
田兴文此时狗急跳墙,下令吩咐身后的下属,势要将他们强行带走。
即将动手之时,
却听见不知道从谁的手机里传出的声音。
“我看谁敢!”。
还在四处寻找声音出处的众人,
最后目光落在了叶凡的身上,
只见叶凡缓缓的从手里掏出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汪书记,您都听到了!”
叶凡特地将声音开至外放,
“田兴文,你给我老老实实在那里待着,我立马过来,要是你敢擅自行动,你就等死吧!”。
田兴文的心率飙升,五指不自觉的摩挲着,
眼球飞速的在眼眶里打转,
矛头立马转向了火鸡哥,
言辞犀利的吼道:
“火鸡,这些年你为非作歹,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来人给我将他拿下,”
田兴文的属下此时不知道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来之前田局明明说要抓这个小子,
现在怎么又要抓火鸡哥了?
“还愣着干嘛,快点动手啊!”
没办法,领导的命令就是山,田兴文的下属按照其吩咐,将火鸡哥给拷了起来,
“田局,你可不能抓我啊,我每年可是给您上。。”
还没等火鸡哥说完,
田兴文一脚踹向了火鸡哥的腹部,
这脚踹的让火鸡哥胆汁吐了出来,
腰间的手枪也在火鸡哥被踹飞的同时,叮铃哐啷的掉到了地上,
“好你个火鸡,竟然私自携带枪支,你就等着被审判吧”。
火鸡捂着自己的腹部,疼的说不出话来,任由田局将屎盆子扣在了他脑袋上,
叶凡没有动,
在原地玩味的看着一场现实版的话剧,
就在田兴文结束了自己的表演时,
叶凡擎起双手,啪啪的鼓起了掌,
田兴文一脸尴尬的回过身对着叶凡说道:
“先生,刚才我被火鸡蒙蔽了双眼,辛亏您火眼金睛,帮忙识破了火鸡的阴谋,回去后我定会严查”,
原本不想惊动汪叔替他解决这件事,
想靠自己武力解决的,但是看到一旁的周新文,叶凡还是犹豫了,
叶凡没有搭理一脸谄媚的田兴文,
而是默默的等待着,
看着油盐不进的叶凡,田兴文彻底慌了,
这一赌真的让他几十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他不甘,
但又无可奈何,
汪建国在挂掉电话的几分钟后,叫上市公安部部长,由交警开路,快速的抵达了叶凡所在的包房,
将闲杂人等该扣留的扣留,该做笔录的做笔录
包间里只剩下最关键的几位,
“田兴文,你是自己交代,还是我派人来审你”,
市公安部部长蔡强冷冷的开口道,
田兴文紧张的到身体站不稳,身体靠在按摩床边,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嘴唇发白的他,心里还在不停的谋划什么,
我不能被关一辈子啊,那样不比死了还要难受嘛,
病急乱投医的他,疯狂扫试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终目光落在了离他最近的周新文身上,
快速的从腰间掏出枪,
一个跨步来到其身后,
将枪口顶在了周新文的脑袋上,
“都别过来,谁敢乱动,我一枪崩了呀”,
叶凡眼眸冰冷的注视着他,
汪建国率先开口:
“田兴文,你是公职人员,你的枪是用来顶着坏人的脑袋,而不是平民百姓的脑袋,”
汪建国见到这一幕,都快要被气炸了,
周新文今天的心情如坐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
眼泪眼泪早已哭干,泪痕在稚嫩的脸庞上是那样的明显,神情似乎已经麻木了。
现在的她才感觉到自己在这些人眼里是多么的渺小,
“少跟老子说这些,你今天来,老子还能有好下场?”
“火鸡那个软皮子,不用打就都会招了,我再不找条后路,就只能乖乖等死,我做不到!”
说话的田兴文不忘动动手里明晃晃的枪,示意他可是动真格的,
叶凡转向汪建国,小声在其耳边说了什么,
汪建国思考再三,眼神与蔡强对视了一会,
随即眼神示意叶凡,同意了他的提议,
叶凡的嘴角上扬,
田兴文发疯一般追问道:
“说,你俩刚才到底在嘀咕什么”,
叶凡实话实说,
“当然是说你应该是怎么死法喽”,
田兴文越看叶凡越不顺眼,
大声骂道,
“人质在我这里,我不怕你耍什么阴招”,
“是吗?”
叶凡如闪电般出现在田兴文侧面,徒手捏碎了指在周新文脑袋上的枪,然后一把将其拎起,
狠狠地砸在了瓷砖地面上,
地面整整塌陷了将近20公分,
而叶凡完成这一连串的这些动作,只用了不到一秒钟,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老道士,
无一不张大了嘴巴,
汪建国和蔡强难以置信的看着叶凡,
眼眸里流漏出深邃的眼神,
地上的田兴文已经麻了,剧烈的疼痛感蔓延全身,
仿佛所有骨头都断掉一般,
就算如此,他的求生意识依旧是那样强,
嗓音沙哑的喊道,
“汪书记,救我~,不要杀我~”。
就在叶凡要第二次提起砸下之时,
汪建国从震惊回过神来,粗壮的嗓音喊道:
“叶凡,可以了!”,
叶凡在听到汪书记的话后,
看着手里的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