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剑震皇朝 > 第五十八章 瞿璃
  余生一口气直接飞了二十多里,左肩的伤都来不及处理,血顺着手臂流了黑纱女子一身!
  “没追来!”腰间环保的女子艰难出声。
  “哦!”余生回首一望,除了秋风落叶,真没半个人影,也怪那家伙太过厉害,一剑就给余生留下了不小阴影!
  余生将女子轻轻放下,女子立刻运气疗伤,看样子伤的真不轻。
  余生候在一旁没有打扰,这才抽出功夫看了看左肩的伤。大爷的,这可比上次纪翔刺的深多了,若不是余生出其不意的一招千剑乱了那藏剑阁高手的心神,恐怕他此刻尸体都已经拨凉拨凉的了,这一剑偏离之后的划伤已导致劲气入体,伤了经脉,余生也赶紧运气疗伤!
  余生伤轻,恢复的也快,起身看了看四周确定了那家伙没追来才再一次坐在地上,余生是沿着青州城相反的方向跑的,准备脱身之后再绕回青州城,这样才不会给那藏剑阁的人留下正确的追击方向,这都是幼时偷鸡摸狗被扁担锄头追杀百回之后总结出来的障敌之目声东击西毁尸灭迹等多种老道经验!
  半炷香之后,女子疗伤完毕,但依旧虚弱无比,显然恢复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你当真是剑神的徒弟!”女子拿起地上的古琴,横放于膝。余生刚刚拿过之后才知道,这漆黑的古琴并不是古木所制,而且特殊的至硬之物所造,奇重无比。
  “如假包换,我叫余生!”
  “那剑神在哪里?”女子依旧很急切,她信他,因为他去而复返回来救了她!
  “你是谁?”余生大概明白,前些时候她在君悦楼奏琴就是为了找师父,应该是藏剑阁的人找来了她才离开的。
  “你应该知道剑七吧!剑神一直在找的人!”女子声音凄沉!
  “你是剑七姑姑!”余生立刻蹲到女子跟前,可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呀,也不像师父那一辈的人啊,但又遮着面纱,瞧不见庐山真面目。
  “剑七...是我师父!”
  “剑七姑姑在何处?”余生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替师父找到剑
  七姑姑,那个师父穷尽一生也未寻到的人!
  “师父三年前含恨而终了!”女子声音落寞!
  两人久久沉默!
  “最道无常是人生。”余生起身,抬首望了眼将夜的天!
  “带我去见剑神前辈吧!师父临终前留了刻书一封,要我交给剑神前辈! ”女子缓缓起身。
  “师父...已经不在了!”
  秋风萧瑟,两人久久无言!
  “怎么会?”她知道剑神墨寒是何等存在,怎么可能就不在了呢?
  “十二年前,师父孤身入北原寻剑七姑姑,不幸漏了踪迹,被以赫连幕桐为首的血狼族八大高手围攻,师父杀掉三人后也身受重伤,避回中原后到穹山燕王府接我之时又强行运功灭了天陨之火,伤势加重,后又替我疗伤并封存我体内的天陨之火,以致师父的伤再也恢复不了了,师父为避江湖恩怨,带我入雁岭峡避世十一年,直到油尽灯枯!”
  “师父说,二十年的光阴,天涯海角他都寻遍了,可就是找不到她!”余生抬眼望天。
  “其实师父一直在避着剑神前辈!”女子叹息,一个一心要躲避着的人如何能找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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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余生转首看着这个同他一样飘零的孤客!
  “师父是藏剑阁的剑侍,三十多年前弄丢了藏剑阁至宝——天心琴,以致受剜目之刑后被逐出藏剑阁。其实天心琴就是师父偷的,师父偷天心琴只有一个目的,练成天音剑替剑神前辈开先天剑心,助剑神悟出无上剑道,脱离藏剑阁!”
  “可惜,世事无常,师父并未如愿练成天音剑,反因为操之过急而走火入魔导致经脉受损,可剑神前辈却还是自己铸剑悟道,打败了藏剑阁阁主,毁了剑炉。”
  “后来师父知道剑神前辈在找她,但师父一直避着剑神前辈,师父说,她丢弃了他三年,她对不起他;师父还说,她在他心中是极美的女子,她不愿以这副双眼无目的面孔出现在他面前!”
  黑纱女子抚着这件师父留给她的天心琴悠悠道来。
  “都是苦
  命的人......”余生沉默许久后叹了一句!
  “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瞿璃,或许,你该叫我师姐!”
  “师姐,我想将剑七姑姑迁葬,与师父同墓而眠!”余生明白,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人互相牵挂,奈何都含恨而去了呢!
  “师父葬在白帝城,等伤好后你我同去吧!”她知道,其实师父十分想他,可是...她没了双眼!
  “师姐的眼睛?”
  “我是弃婴,天生不能视物,是师父将我养大的!”她只记得师父说过,她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被师父从街角抱走的。
  “师姐以后就跟着余生,余生照顾师姐!”
  瞿璃没有说话,她只是抱紧了怀中的琴。
  “藏剑阁一直在追我,我是个随时会死的人!”瞿璃声音幽冷,她在这个世上唯一亲近的师父死了,她已经独自漂泊了太久,或许这个叫余生的师弟,是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可是,她又害怕有这样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余生不死,就没有人可以杀师姐!”余生扶着瞿璃缓缓向青州城而去!
  ......
  白沙帮白秦卧房!
  “小姐,都这么晚了,余公子可还没回来呢?”小莲实在忠心耿耿,总爱替自家小姐防着余公子出去沾花惹草,或者上勾栏妓院。
  白秦一阵莫名其妙,盯着小莲看了半响说道:“你们是不是都在背着我嚼舌根,担心被逐没饭吃!”。
  小莲瞬间低头做事,温顺的一塌糊涂。跟余公子是否上勾栏比,还是自个儿的生计来的重要!
  白秦走出房门坐在庭院,秋天的夜已有些微凉,白秦紧了紧身上的纱衣。
  “走了吗?”白秦看着东院的房顶入神,那是他呆过多次的地方。
  “不至于连声招呼也不打吧!”白秦喃喃自语,她终归是知道,她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永远去不了他的天涯海角,他也永远不会偏安一隅!
  那些涩动过春心的画面,终究就会成为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