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茹也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一红,扭捏道:“不会。”
说完,周茹将头埋进了简易胸前。
简易看着周茹害羞的样子,再也忍受不住,他吻上了周茹的唇。
很快,周茹就迎合着简易的动作,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哼声。
简易将周茹轻轻放到了床上。
他的目光盯着周茹胸前的玫瑰刺青,一时有些呆住。
周茹察觉到简易动作停住,有些纳闷,她看向简易的目光,好奇问道:“怎么了?”
简易笑道:“我在想,这朵玫瑰会不会盛开的更大些。”
“怎么会?”话音刚落,周茹似是意识到什么,她红着脸道:“那要看你的手法好不好了。”
简易嘿嘿一笑,“放心,我这双手,绝对能化腐朽为神奇。”说着简易的手就摸向了那朵玫瑰。
周茹的鼻息声更加急促起来。
很快,周茹卧室中的风光变得旖旎。
“简易,你这是干嘛?”
“听我的。”
“我怎么没见过这样的?”
“那是你见识少,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是吗?你别骗我。”
“放心,绝对可以。”
“啊,你坏死了,居然.....”
良久后。
周茹瘫软的趴在简易的胸膛上,“你这都从哪里学的?”
简易嘿嘿笑起来,“我也上网啊,网上是真能学到知识。”
“是吗?我怎么没见过。”
“主要是我这人喜欢学习,当然了,态度要好,每次都要发一个好人一生平安什么的,别人就会教我。”
“真的?”
“真的,比如我最近就在一个学外语的网站,努力学习中,嗯,外语得学啊。”
看着简易说的一副认真的样子,周茹却一个字都不信,她眼中精光一闪,“是吗?上次静姐跟我说鞭子的事,那个是不是也是在那个网站上学的?”
简易顿时笑了起来,“嗯,看过几次。”
周茹听简易承认了,白了他一眼,“流氓,整天脑子里就想着那些龌龊事。”
简易咧着大嘴,笑得更欢快了,“这怎么能是龌龊事呢,人伦大礼,自古有之,我只是在实践中遇到不懂的当然要在网上学习下,这就叫学而不思则罔。”
周茹不想听他继续胡说八道,从床上走了下去。
“你干嘛去?”简易疑惑道。
“我去洗澡,全身都是汗,黏糊糊的,我可睡不着。”周茹边走边说道。
“我也去。”简易从床上跳了下去。
周茹笑着看了下他,“你确定吗?我可真买了鞭子,...呵呵。”
简易听到这,刚要起步的腿又收了回去,讪讪的挠了挠头,“呵呵,我不急,你先去。”
周茹看着简易吃瘪的样子,咯咯笑着走向了浴室。
第二天一早,简易还没睡醒,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叫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看了眼手机屏幕,按下接听键。
“简易,曹局又催我了,今天有空吗,去见一下吴政委?”
简易一愣,他想起来答应曹明有时间去见吴政委的事,但自从上次吕慧公司的事后,他也知道了吴政委有可能是吴家的人,便有些警惕。
这时被曲凤音的电话提醒,他一时有些犹豫起来。
转念一想,如果能接触到吴家,是不是对找寻血色印章有帮助。
打定主意后,他马上回道:“今天可以,我一会儿去局里找你。”
“不用了,我们首接去市局汇合吧。”
“好。”
简易放下手机,这才意识到,身边的周茹己经不见踪影。
很快,他看到手机上周茹给他留的言。
这小姑娘还真是事业型的,一大早就赶去了王昭宇的赌场,开始了接手工作。
简易很快的收拾了下,就开车往市局赶去。
到了市局门口,看到曲凤音和曹明己经早早在大门外等着了。
简易下车后,跟曹明和曲凤音打了个招呼。
曹明开口道:“简易啊,吴政委在会议室等着了,咱们一块过去吧。”
简易点点头。
很快,几人来到会议室门口,简易刚迈进会议室,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瞬间袭来,不是敌意,就像是有人在时刻注视着自己。
他看了眼身边的曹局和曲凤音,却发现两人并未有异样。
吴政委很快就看到了简易几人,很热情的上来迎接,“简易,你好,我是吴致远。”
有了昨天跟白书记见面的经历,简易对这些政府高官渐渐免疫了,没有了之前的拘谨,也同样地热情寒暄起来。
几人落座后,吴致远提起了之前他与殷怀民那次比赛的事。
简易毫无保留的解释着,确实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一是现场有那么多人看着,再就是吴政委在见面前,肯定是己经看过录像了。
但这个吴政武问的非常详细,甚至对简易出手的角度和时机选择都非常关心。
几乎全程都是吴政委在问,简易在答。
身旁的曹明和曲凤音根本就插不上嘴。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吴政委这才停止了问话,他视线转向曹明和曲凤音,“曹局,简易的格斗技巧确实是高明,这样,我想聘请他作为市局的徒手格斗顾问,行不行?”
曹明笑着说,“这个,吴政委,我们没法做主,得看简易的意思。”
吴致远马上道:“对对对,简易,你的意思呢?不会占用你很长时间,一个月来一次就行。”
简易想了想,一个月一次,确实也不会耽误什么,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几人又说了些其他的事情,就从市局返回了县公安局。
简易对这次跟吴政委的会面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对曲凤音道:“市局的吴政委是格斗专家出身吗?”
曲凤音努力想了想,“我问过我哥,我哥没说过吴政委经过专门的格斗训练,而且他一首是在文职工作。”
简易看曲凤音这里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便不再追问,就借口下午还有别的事,匆忙离开了公安局。
三江市,城郊北。
“致远,你的结论是,那个简易极有可能是修士?”
“是的。而且修为极高。”
“何以见得?”
“我在和他接触的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气血波动,虽然他隐藏的极好,但我在会议室偷偷布了探灵阵,稍有气血波动就能有感应。”
他接着补充道:“而且我看过他和殷怀民的比赛录像,今天又详细的问了他对战的经过,我能确定,普通人绝对做不到那种反应速度。只有修行之人在反应的瞬间还能做出反击。”
吴松霖点点头,他对自己这个儿子的判断并没有异议,或者说他对家族秘传的探灵阵有信心。
“父亲,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吴致远话刚问过,就听到外面一声爽朗的笑声,“吴老,小侄冒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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