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太太嫁给死对头,傅总悔疯了 > 第一卷第14章 他只喝手磨咖啡
  晚餐的时候,江羡鱼刚准备在傅景深的身边坐下,就被傅夫人的话制止了。“思琪,你是客人,坐在景深的旁边。”沈思琪没有谦让,坐下来后才朝着江羡鱼看了一眼。不过江羡鱼觉得挺好。反正都要走了,也不想和他们这家人有过多的交集。待在这里一天,就做好自己的事情。走的时候,也能一身轻松。江羡鱼低头默默的吃着菜,她像是一个外人。“景深,你给思琪多夹夹菜。”“妈,思琪是演员,她很注重保养。”“也对,可不像是某人,什么都吃,和那些老母猪一样。”江羡鱼低头看了一眼碗中的青菜,又塞入了口中。能吃是福。她刚准备去夹块肉,傅辰希就伸出碗。“我要吃。”“奶奶给你夹。”“我要她夹。”傅辰希的眼神,有些凌厉的盯着江羡鱼。江羡鱼把刚夹起来的肉放在傅辰希的碗里。“小希,这块肉太肥了,你吃瘦肉就可以。”“江羡鱼,我孙子想吃块肉而已,你哪里来的那么多话?”傅夫人的眼里,江羡鱼做什么都是不对的。沈思琪见状,迅速把一块瘦肉给夹在了傅辰希的碗里。哪知道傅辰希不仅没有感激,还把那块肉夹出来。有些嫌弃的丢在了碟盘中。“看来小希不喜欢吃瘦肉。”“阿姨记着了,还是小希会吃。”“半肥半瘦的最好吃。”沈思琪连忙给自己找借口。江羡鱼很清楚,傅辰希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别人。包括这突如其来出现在他家里的沈思琪。“我吃饱了。”傅景深起身,就去了沙发上。“江羡鱼,景深都不吃了,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景深饭后都要喝咖啡吗?”沈思琪再次主动起身。“伯母,我去弄吧。”傅夫人拉着她坐下。“思琪,你不用管。”“你这细皮嫩肉的可不该去这些。”“她是个粗人,而且家里这些事情都是她做的。”江羡鱼也没有拒绝,径直去了咖啡机面前。她懒得多说,以后沈思琪有的是机会。自己也就那么几天了。傅景深的要求很高,一般的咖啡不喝。只喝进口的,还必须得手磨。原来江羡鱼基本上每天要给他手磨好几杯,她因为爱傅景深。所以认为给他弄咖啡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但现在,江羡鱼或许只认为那是一个工作。她刚端过去,傅景深就抬眼看了她一下。视线很快又放在了他的手机上。“我给你发的报告,一会儿整理出来。”“什么报告?”江羡鱼的手机被别人抢走了,今天忙着还没有时间开电脑。傅景深的脸上显然有些不耐烦起来。“江羡鱼,让你做设计总监,你就是这么敷衍我?”她可没有求着要那个职位。明知道是个闲职,江羡鱼做的也都是打杂的事情。正儿八经关于设计的事情,傅景深从来没有交给她。傅景深说她没有资格做设计师。公司的设计师都是他全世界精挑细选出来的,每一个都有独特的风格。江羡鱼的风格是什么?他还真的没有看出来。可他忘了,江羡鱼也是高才生毕业。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各种设计类的奖项拿到手软。现在公司的一些人,原来都是她的手下败将。怎么别人都可以。唯独她江羡鱼就得不到他的青睐了?傅景深是公报私仇。“我手机被抢了。”“傅总要是还有事情要我做,麻烦发我邮箱。”“或者你给我买个新手机也可以。”江羡鱼也不知道是为了解释,还是为了恶心他。“江羡鱼,你哪里来的脸?”“手机还需要景深买?你自己没钱吗?”傅老夫人迅速怼了回去,“你以为你是谁,事事都想麻烦景深?”“他可以不买,我没有强求。”她的声音很小,可足够穿透傅老夫人的耳膜。“手机没了,不知道买新的吗?”傅景深冰冷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没时间。”江羡鱼站在那里看着他。他没有看见她膝盖上的伤,没有在意她失望的表情。“发你邮箱了。”傅景深不耐烦,“先把报告整理了再说。”他又重新给她发了一次邮箱,“邮箱可以收吧?”“可以。”傅景深看了时间,“两小时后发我。”“好。”江羡鱼把咖啡杯放下来,就转身上去了。她还没有开始整理,外面再次传来了傅辰希的哭声。不用管,就当没有听见。去了也不管用,傅辰希不会接受她的好意。江羡鱼不停的在心里反复的重复着。可听着那哭声,实在是让她揪心。她还是跑了出来。沈思琪在给傅辰希洗头,也不知道她是好心还是故意。“沈小姐,你怎么能给孩子这么洗呢?”“洗发水都进孩子的眼睛了。”“还是我来吧。”沈思琪难得表现,又怕被傅景深和傅夫人嫌弃。没有将花洒递给江羡鱼。反而对她的言语不满。“江小姐,我的确没有你做的好。”“毕竟你在这个家里当保姆都当了三年。”“是伯母让我给小希洗的,第一次我难免也有些紧张,那不是很正常吗?”傅辰希哭的更大声。“出去出去。”江羡鱼看着他,,不知道他说的谁,但她知道这孩子眼睛非常敏感。小时候傅景深经常忙于工作,留着他一个人在家。他经常都会哭,每次一哭眼睛就会变得通红发肿。“你赶紧给我。”“有什么话等我先把孩子的头洗完再说。”沈思琪坚持要自己洗,“小希都不乐意让你洗,我看你还是滚一边去。”她想要上前去,江羡鱼担心孩子的眼睛不舒服。就伸手过去抢花洒,没想到里面太滑,整个人摔在地上。江羡鱼的身体还把傅辰希给撞倒了。哇哇。“疼,我的眼睛。”“我要变成瞎子了。”傅夫人和傅景深也跑了过来。“小希怎么了?”傅夫人将孩子从地上抱起来,“思琪赶紧拿水冲一冲。”洗头水都洒在了江羡鱼的身上。她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江羡鱼自己都能想象得到。头发也湿漉漉的耷拉在她的脸上。衣服早就湿透了,夹杂着洗发露的水冲洗在她的伤口上。越发的疼。江羡鱼没有办法站起来,她朝着傅景深伸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