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太太嫁给死对头,傅总悔疯了 > 第一卷第22章 她不是我妈咪
  懂得起事情的人已经开始上前去示好了。懂不起的都躲在一边说闲话。对于傅景深花花公子这名声,他们也不意外。“不愧是傅总,我记得上次带的还是一个足球宝贝吧。”“那小姑娘才二十出头,这么快傅总就厌了。”“这次还来个影后,下次不会是什么歌后?”他们也只能是背地里议论一番,当着傅景深的面前,那面子还是得给。恭维的话像是他们天生的一样。张口就来。直到江羡鱼从他们的面前走过去,他们才无奈的摇着头。“也难怪傅总没把她当回事。”“根本就没有办法比。”“麻雀变凤凰,她这麻雀翅膀是怎么也硬不起来。”江羡鱼独自喝着酒,他们的世界与自己无关。关于傅景深的事情,她更不想去参与。只需要忍着,时间一到,她就潇洒走人。从此,和他再无关联。只是……江羡鱼的目光还是情不自禁的就落在傅辰希的身上。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傅辰希的生活会发生如何的变化。那孩子一定会慢慢习惯的吧。“傅辰希,你妈咪呢?”“他根本就没有妈咪,我妈咪说了,他妈咪已经死了。”“傅辰希真可怜。”傅辰希气愤的推着面前说那话的小男孩。“你才没有妈咪。”“我有。”江羡鱼刚好看见,她放下酒杯,就踩着高跟鞋跑了过去。她把傅辰希拉到身后,“小希没事。”可她的关心,换来的却是傅辰希的白眼。“你走开,你不是我妈咪。”江羡鱼愣在那里。她以为自己的付出,多多少少的能有点回报。小孩子懂什么呢?只要你真心对他,他就会知道你的好。可傅辰希的话,让她如鲠在喉。“她不是你妈咪,那谁是你妈咪?”傅辰希朝着傅景深那边看去,“她是。”“我妈咪是大明星。”“以后你们不许说我没有妈咪。”沈思琪走过来,也拉着傅辰希的另外一只手。他还真的松开了江羡鱼的手。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江羡鱼。“她是小三,是害死我妈咪的人。”“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她。”傅辰希的话,让江羡鱼震耳欲聋。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他只是个孩子。哪怕他再怎么无理取闹,自己也不能和他一般见识。就算傅辰希不承认她是他的妈咪,但她好歹也算是他的亲小姨。可他,居然说最讨厌的人就是她。江羡鱼站在那里,她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去哪里,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刺向她。“江小姐,小希都这么说了,我看你要不先回屋?”沈思琪难得一次被傅辰希认可,还是当着外人的面前。她那女主人的姿势也很自然的就摆了出来。以为需要很长的时间呢,看来江羡鱼精心设计的宴会。倒是给她当了垫脚石。“你总不能让孩子不开心吧?”“我们都是为了孩子。”江羡鱼望着她,她哪里来的脸?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话。她为孩子做过什么?傅辰希哭闹的时候,是江羡鱼在身边。他生病的时候,是她江羡鱼没日没夜的照顾。怎么现在换来的就是他反咬一口?江羡鱼冷笑,好呀,好。是她自不量力了。她转身去,身后还传来了小孩子的嬉闹声。“我妈咪说小三最可恨。”“小三不可以到家里来。”“傅辰希你要把她赶出去,不然她会害你的。”……江羡鱼苦涩,什么时候自己都成了孩子的笑柄了?“你去哪里?”傅景深过来,抓住了她的胳膊。疼,可她一滴泪也落不下来。“松手。”“江羡鱼,宴会还没有结束,你又要和我闹吗?”是她想闹吗?这个家容不得她,她何必还恬不知耻的待在这里。江羡鱼要脸。“傅景深,你的身边已经有人了。”“孩子也不需要我,我在这里只会让你们难堪。”“还会显得多余,我就不碍你们眼了。”她拼尽力把胳膊缩回去。江羡鱼这是第一次在宴会上反抗他。和上次落水不一样,这次她是真的心死了。“还没有闹够?”傅景深不是在意她的离开,而是在意他的面子。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江羡鱼是他的妻子。“什么时候是我在和你闹?”把人带回来的人是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人是他。将她推上风口浪尖的也是他。怎么她江羡鱼还成了坏人?“我不许你走。”傅景深几乎是命令的口气。他知道江羡鱼不敢违抗他。但这次他赌错了。江羡鱼走了,而且抬头挺胸。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她自己。这样奢求而来的感情,她江羡鱼不要了。谁稀罕谁拿去。“刚才我是乱说的。”江羡鱼刚走,傅辰希就缩回了手。那温度在沈思琪的手心里都没有留下余温。沈思琪还想蹲下来和他说几句,试图再拉近一些关系。傅辰希也去了傅夫人那边。“景深,我是不是又做错了?”“我不该出现在这里才对,害的江小姐都走了。”“我去把她换回来吧。”“不用。”傅景深拉着她的手,和宾客们聊天喝酒。余光却是朝着江羡鱼的房间看去。她的灯光还亮着,傅景深给她发去短信。只需要五分钟,她肯定会收拾好心情下来。江羡鱼没有出现,傅景深又喝了一杯。“傅总好酒量。”“我们景深不仅酒量好,酒品也好。”沈思琪小鸟依人的靠着他的身边。在那些人的面前刷着存在感。“沈小姐比屏幕上的可要好看多了。”“能被傅总看上,那肯定不差。”“下次你要拍新戏,不如让我也去客串一个小角色?”沈思琪看向傅景深,他人在这里,心却不在。从他的眼神看的出来他的心不在焉。“我以后拍戏,那还得经过我家景深同意呢。”“他不喜欢我拍的,我肯定不会拍。”一个男人打趣,“这不就是夫唱妇随吗?”“我都听景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