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走近,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地讨回来。”
“不……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我惊恐地挣扎起来,但他的力气太大了,我根本挣脱不开。
“做什么?”他冷笑一声,将我推倒在营帐角落的一张简陋的床铺上,“当然是做你这个婊子最擅长的事情。”
他的身体压了上来,沉重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要!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用手推他,用脚踢他,但这具娇生惯养的身体哪里是他的对手?他只是轻轻一用力,就将我的双手按在了头顶。
“救命!救命啊!”
我尖叫着,但没有人会来救我。
这是他的营帐,外面全是他的人。我的叫喊声传出去,只会换来一阵哄笑。
恐惧和绝望将我彻底淹没。
我终于意识到,我的诱惑不仅没有起作用,反而激怒了他。
他的手开始撕扯我身上那些残破的布料,那双冰冷的手掌触碰到我裸露的肌肤,让我浑身都在发抖。
“不要……求你……不要这样……”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但他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那些本就破烂不堪的衣裙在他手中被进一步撕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的大脑在极度的恐惧中飞速运转。
不能这样,不能让他得逞。我必须说点什么,说点能让他停下来的东西。
可我还能说什么?金银财宝?官职封地?这些他都不要。美色?他已经不吃这套了。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能让他对我失去兴趣?
在绝望中,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
“等等!我有话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完全停下来。
“还想玩什么花样?”
“不是花样!是真的!”我拼命喊道,“我……我其实是个男人!”
他的动作终于停住了。
他抬起头,用仿佛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你说什么?”
“我是男人!”我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段话的,“我的灵魂是男人!我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前世是一个男人!”
他皱起眉头,显然以为我是在胡言乱语。
“你以为说这种疯话就能让我放过你?”
“不是疯话!是真的!”我拼命解释着,力求这样能让他放弃侵犯我的想法,“你想想,我的魔法是哪里来的?“绝对服从”,这种魔法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对不对?那是因为它是我穿越时获得的能力,是神明给穿越者的福利!”
他的眼神微微变了变,似乎开始认真考虑我的话。
“还有火枪!”我继续说道,“帝国的火枪是我设计的,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本来没有这种武器,为什么我能凭空把它造出来?因为那是我前世的知识!我前世生活在一个科技发达的世界,那里的人类早就发明了比火枪更厉害的武器!”
我看到他的表情在变化,从不屑变成了思索,又从思索变成了……某种奇怪的神色。
“所以你看,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赶忙抓住最后一丝希望,“我的灵魂是男人,你……你对一个男人的灵魂做这种事,不觉得恶心吗?”
我期待着他会露出嫌恶的表情,期待着他会被这个真相恶心到,期待着他会放开我……
但是,我看到的却是一个越来越大的笑容。
那个笑容让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原来如此。”他轻声说道,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意味让我分外觉得不妙,“原来你是个穿越者,而且前世还是个男人。”
“这就更有意思了。”
不……不对……
这不是我想要的反应……
“你以为告诉我这个,我就会放过你?”他俯下身来,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恰恰相反,奥蕾莉娅,这让我更想上你了。”
“一个男人的灵魂,被困在女人的身体里,被另一个男人侵犯……”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能想象这有多屈辱吗?”
不……
“你曾经也是个男人,所以……”
不要……
“你会比普通的女人更加屈辱,更加痛苦,更加……绝望。”
他直起身子,脸上的笑容让我想起了恶魔。
“这正是我想要的。”
“不!不要!求你!”
我拼命挣扎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他。但他就像一座山一样压在我身上,我的挣扎在他面前就像是蚂蚁在撼动大树。
在剧烈的扭动中,我感觉到脚上那只断了一半鞋跟的高跟鞋在不断晃动。
那根本就摇摇欲坠的鞋跟在我的挣扎中被彻底扯断了,“咔嚓”一声轻响,断裂的鞋跟滚落到床铺边缘。
但因为金色的绑带依然紧紧缠绕在我的脚踝上,那只没了跟的鞋子依然挂在我的脚上,让我的挣扎显得更加狼狈可笑。
他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道不算大,但却也足够起到警告我不要反抗的作用。
“老实点。”
然后,他开始享受般慢条斯理地撕扯我身上最后一点遮挡。
随着那些破烂的布料在他手中彻底化为碎片,我的身体就此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我浑身赤裸地躺在那张简陋的床铺上,双手被他用一只手按在头顶,双腿被他用膝盖强行分开。
“不要……求你……不要……”
我不断地哀求着,眼泪模糊了视线。
但他只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带着审视和贪婪。
“不得不说,这具身体确实很美。”他嘲讽的说道,“难怪当年我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他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从我的脖颈滑到我的锁骨,再从锁骨滑到我的胸口。
“但现在,这具身体是我的战利品。”
他的手掌覆上了我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唔……!”
一声闷哼从我口中泄出,那被人粗暴对待的触感让我浑身都在发抖,但更让我恐惧的是,在那疼痛之余,竟然还有一丝奇怪的酥麻感传来。
不……这具身体在这种时候怎么能……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你的身体很诚实啊。”
他的手指毫不犹豫捏住了我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
“啊……!”
一声尖叫从我口中爆发出来,那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敏感。”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我的耳边羞辱起我来,“还是说,你这个所谓男人的灵魂,其实早就一直渴望着被另一个男人征服了?”
“不是……我没有……”
我拼命摇头否认,但我自己都知道这否认有多苍白。
因为我的身体确实在起反应。
那对被他揉捏的乳房已经开始发胀,乳尖在他的手指下挺立起来。而更让我羞耻的是,我的下身竟然开始泛起潮意。
这具该死的身体,怎么在这种时候也会感到兴奋?!
他的手从我的胸口向下滑去,滑过我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我的腿间。
“让我看看这里怎么样了。”
他的手指探入了那片幽谷,立刻就触碰到了潮湿。
“果然湿了。”他抬起沾着透明液体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看到没有?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不……那不是……”
我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明明我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抗拒,但这具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对他的触碰产生了反应。
“别狡辩了。”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开始在那片湿润的花园里搅动,“让我好好享受一下这具你珍藏了这么久的身体。”
他的手指不停在我体内进出着,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要……停下来……啊……”
我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呻吟和哀求混杂在一起,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你知道吗?”他一边动作着,一边在我耳边低语,“当年我做梦都想这样对你。想把你压在身下,想听你发出这样的声音,想看你在我面前失去控制。”
“但那时候你高高在上,对我只有利用和欺骗。”
“而现在……”
他抽出手指,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
“现在轮到我了。”
我看到了他释放出来的东西,那尺寸让我的心狠狠地揪紧了。
不……不要……那个进来的话……
“不要!求你!不要进来!”
我发出最后的哀求,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但他牢牢地压住了我,让我无处可逃。
“你知道么?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
他将自己抵在我的入口处,然后——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我口中爆发出来。
他毫无怜惜地直接贯穿了我,那灼热的硬物撕裂了我最后的防线,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破裂了。
那是我保存了这么久的处女之身。
虽然这具身体已经被无数女人的嘴唇和手指取悦过,但那个地方,我从来没有让任何人进入过。
我曾经以为,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是我作为一个“前男性”最后的尊严——即使转生成了女人,至少也不能被真的侵犯,让女人那样取悦自己是一方面,真的被开苞破处了又是另一方面。
但现在,这最后的尊严也被他夺走了。
“好紧……”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果然是处女。”
我只能躺在那里,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疼。
好疼。
但比疼痛更让我难以承受的是那种灵魂深处的屈辱感。
我是个男人。
前世,我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但现在,我却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被他的东西贯穿,像一个女人一样承受着他的侵犯。
更可悲的是,我知道这是怎样的感受。
因为我前世也是男人,我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他有多么爽,他有多么得意。
而我,曾经和他一样的存在,现在却沦为了他发泄欲望的容器。
“动了。”
他开始抽动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不……停下……太深了……”
我呜咽着哀求,但他丝毫不为所动。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剧烈颤抖。
而最让我绝望的是,在那撕裂般的疼痛之下,阵阵异样的感觉开始蔓延。
不……不可以……
但这具身体根本不听我的控制。
随着他的抽插,疼痛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想要尖叫的酥麻感。
他的硬物每次进出都会碾过我体内的深处,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看起来你开始享受了。”他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果然还是女人的身体诚实啊。”
“没有……我没有……啊……”
我想要矢口否认,但从我口中泄出的声音却越来越像是呻吟。
“别逞强了。”他加快了速度,“你的里面正在紧紧地咬着我,你知道吗?”
不……不是的……
但我确实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收缩,在紧紧地包裹着他入侵的东西。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竟然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
这太可悲了。
明明内心充满了屈辱和抗拒,但身体却在不断地涌出快感。
明明我是个男人,却在被另一个男人侵犯时感到舒服。
这具身体的敏感在以往都只让我感到愉悦和幸福,但在此刻,我却无比的痛恨起这神明的馈赠来。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怪物……
“差不多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我知道他要到了。
“不……不要射在里面……求你……”
我试着做最后的挣扎,但他根本不理会。
“想得美。”
随着一声闷哼,我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进我的体内,一股一股地冲击着我的子宫。
“不——!”
我绝望地尖叫,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他的东西在我体内跳动着,将他的欲望尽数释放在我最深处。那种被玷污的感觉让我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但这还没有结束。
“这只是第一发。”
他从我体内退出来,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他粗暴地翻了个身。
“还有两个地方没用过。”
我趴在床上,浑身无力,根本无法反抗。
他的手掰开了我的臀瓣,露出了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
“不……不是那里……求你……”
“当年你让我做狗的时候,可没这么求过我。”
说完,他直接再次猛地挺入。
这一次的疼痛比之前更加剧烈,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开拓过,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入侵。
我尖叫着,哭喊着,但他却充耳不闻,只是一下又一下地贯穿着我。
而等他终于在那里也释放完毕后,他又把我翻过来,将他的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想要咬他,但他只掐住了我的下巴,让我根本无法合拢牙齿。
“乖乖舔干净。”
为了活命,我只能含着那根沾满了各种液体的东西,任由他在我嘴里进出。腥膻的味道充斥着我的口腔,让我几欲作呕。
而当他最后一次释放在我嘴里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我瘫软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疼痛。他的东西从我身体的三个地方缓缓流出,弄脏了身下的床铺。
但他居然还没有完全满足。
“差点忘了。”
他低下头,看着我脚上那双依然被绑带束缚着的高跟鞋。一只完好,一只已经彻底断了跟,但都被那些金色的绑带牢牢地绑在我的脚上。
“"这双鞋,当年你踩在我头上的时候可神气了。"”
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已经没有反抗的力量和心气了,只摆烂般等待着他这个混蛋到底还打算对我做些什么。
然后,他再次硬了起来。
我惊恐地看着他撸动了几下,然后对准了我穿着高跟鞋的脚。
一股白浊喷射出来,落在了我的高跟鞋里,落在了我的脚背上,顺着那些勒出红痕的绑带流淌,落在了那些曾经精心保养的脚趾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鞋子的缝隙渗入,弄脏了我的脚底。那种黏腻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恶心。
他换到另一只脚,又是一股。
我穿着被他的精液灌满的高跟鞋,眼睁睁那些恶心的白浊从鞋边溢出来,顺着绑带的缝隙流到我的脚踝上,再滴落到床铺上。
这就是我的下场。
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皇,现在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男人的精液,连脚上的高跟鞋里都灌满了他的东西。
“这样就差不多了。”
他满意地看着他的杰作,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而我只能躺在那里,像一具被人玩弄过的破布娃娃,眼神空洞地看着营帐的顶端。
完了。
一切都完了。
…………
而等他享受完了后,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对我的留恋,直接就叫来了两个士兵把我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牢房。
这间牢房阴暗潮湿,散发着霉烂和铁锈的气味。
角落里只有一堆发黑的稻草,墙壁上渗出的水珠闪着微光,还有不知名的虫子在地面的缝隙里蠕动。
他们把我扔在地上,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我就那样趴在冰冷的石板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身上那件曾经华美的长裙早已被撕成碎片,勉强挂在身上的几缕布条根本遮不住什么。
他的东西还在从我身体的各处缓缓流出,黏腻地沾在我的大腿内侧,弄脏了身下的地面。
而我的双脚依然被那两只高跟鞋束缚着,金色的绑带深深勒进红肿的脚踝,鞋底浸满了那人最后射进去的白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恶心的液体在脚底滑动。
“陛下……!”
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我猛地抬起头。
昏暗的牢房深处,一个身影踉跄着朝我扑来。
是希尔德。
她的铠甲已经被卸掉了,只剩下里面的黑色紧身衣。
银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惊惶与心疼。
她的嘴角有干涸的血迹,手腕上还有被绳索勒过的淤痕,但她什么都顾不上,直接跪倒在我身边,颤抖着双手想要触碰我却又不敢。
“陛下……陛下……您怎么……他们对您做了什么……”
她看到了我身上的一切。被撕烂的衣裙,暴露在外的肌肤上的青紫指印……以及我双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的白浊。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这个总是冷峻自持的女骑士,在战场上从不皱眉的银发将军,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眼泪夺眶而出。
“陛下……”
她终于伸出手,轻轻将我揽入怀中。
这个久违的温暖怀抱让我彻底崩溃了。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绝望,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我扑在她怀里,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希尔德……希尔德……”
我哭得撕心裂肺,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打湿了她的衣襟。她紧紧抱着我,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自己也在不停地流泪。
“臣在,陛下,臣在……”
她的声音哽咽着,却还是努力想要安慰我。
我们就那样抱在一起,在那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哭了很久很久。
等我终于哭得没了力气,希尔德才小心翼翼地将我扶起来,让我靠在那堆发黑的稻草上。
“陛下,让臣看看您的伤。”
她开始检查我的身体。那双曾经握剑的手此刻无比轻柔,生怕弄疼我分毫。
但当她看清我身上那些伤口时,她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难看。
逃亡时被树枝划破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红肿的边缘渗出淡黄色的脓液。
膝盖和手肘上的擦伤混着泥土和血痂,碰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更不用说那些被他掐出来的指印,青一块紫一块地布满了我的脖颈和胸口。
这些伤在叛军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毕竟相比起真的上战场的士兵来说,这些完全不足挂齿。
但对我来说,这简直是酷刑。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
在宫里的时候,哪怕是一个微小的划痕都会让整个宫里的医生忙碌半天,最名贵的药膏会被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我的肌肤上,最柔软的纱布会轻轻覆盖住伤口。
我的皮肤被保养得吹弹可破,连一丝疤痕都不曾有过。
而现在,我浑身上下都是伤,却连一块干净的布条都没有。
“陛下,臣……臣来帮您清理。”
希尔德咬了咬牙,俯下身去。
此刻,她没有任何工具,所以只能用唯一能用的东西——她的嘴唇和舌头。
于是,她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轻轻分开我的大腿,开始用舌尖一点一点舔去那些黏腻的白浊。
“唔……”
即使她的动作已经极尽轻柔,但那个地方实在太过敏感,而且刚刚经历过那样粗暴的对待,此刻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忍不住颤抖。
“对不起,陛下,臣尽量轻一点……”
她一边含糊地说着,一边继续着手中的工作。
那条灵活的舌头沿着我的腿根舔舐,将那些从深处流出的东西一一卷入口中咽下。
她甚至分开了我的花瓣,将舌尖探入那个红肿的入口,轻柔地将里面残留的污秽清理出来。
我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曾经有多少女人以这样的姿态跪在我面前,恭敬地侍奉着我?那时的我是何等的志得意满,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而现在,我最忠诚的骑士用同样的姿态清理着另一个男人留在我体内的东西,我却只能躺在这堆发霉的稻草上,羞耻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等她终于清理完那里,又转向了后面那个同样被玷污的地方。
我羞得浑身发烫,想要阻止她,但她只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满是坚定和心疼。
“陛下,让臣来。”
我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而等到身体的各处终于被清理干净,希尔德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我的双脚上。
那双高跟鞋依然顽固地绑在我的脚上。
金色的绑带深深嵌入肿胀的肌肤,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一只鞋的跟已经彻底断掉了,另一只虽然完好,但鞋底和鞋面都被他的东西弄得黏糊糊的。
绑带的缝隙间还能看到干涸的白色痕迹,将华美的金色染上了污浊的斑驳。
“陛下的脚……”
希尔德的声音颤抖起来。
她轻轻托起我的脚踝,开始解开那些缠绕的绑带。她的动作无比仔细,生怕扯动那些已经嵌入肉里的金色带子会给我带来更多的痛苦。
但是,当那些绑带终于被一圈一圈解开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那些勒进肉里的带子留下了深深的沟壑,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血丝来。
而当她终于将那只鞋子褪下的时候,里面积存的白浊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手指滴落下来。
我的脚终于从那双受刑般的高跟鞋里解脱出来,但呈现在面前的景象让希尔德几乎哭出声来。
红肿的脚踝淤青斑驳,脚背上的绑带痕迹像是被人用刀刻上去的一样。
精心保养的脚底磨出了好几个水泡,有的已经破了,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还有几个脚趾甲有开裂的痕迹,指缝间沾满了泥土和干涸的血迹。
这还是我那双曾经被誉为帝国至宝的玉足吗?
“陛下……”
希尔德将我的脚捧在手心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她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吻去那些污渍,用舌尖温柔地舔舐着那些伤口。
她的动作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每一个吻都带着虔诚的爱意。
但无论她如何小心,那些伤口还是疼得钻心。
我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会留疤的……一定会留疤的……”
我呜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那双完美无瑕的脚,我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双足,现在变成了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那些水泡和划痕一定会留下疤痕,那些曾经细腻如丝绸的肌肤再也不会恢复如初。
而我的全身上下,又何尝不是如此?
我想到了那些被掐出的淤青,想到了那些被树枝划破的伤口,想到了那个被撕裂的地方。
这具我曾经无比珍视的身体,从今以后就要变成那个男人的玩物了。
他想什么时候玩弄就什么时候玩弄,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而我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陛下……不要哭了……臣在呢,臣会一直陪着您的……”
希尔德抬起头来,冰蓝色的眼眸里也盈满了泪水。她一边说着安慰的话,一边自己也在不停地流泪。
“可是……可是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难过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蜷缩在她怀里哭诉。
“我的宫殿……我的王座……我的一切……全都没有了……”
“现在我连一件完整的衣服,一双能穿的鞋子都没有……浑身上下都是伤,却连一块干净的布都找不到……”
“我以前……我以前每天都要泡玫瑰花浴……都要让人给我全身涂满香膏……都要穿最华美的衣裙,踩最精致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