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自己失去意识前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去承受那种屈辱,我顾不上身体的剧痛,慌忙低下头,紧张地看向自己的身体。
  白皙的手臂、娇嫩的胸口、修长的双腿……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紧绷到极点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了下来。
  还好,还好……
  虽然昨晚被那个混蛋侵犯到彻底晕死过去了,但在我失去意识之后,他显然还是信守了承诺,把那瓶珍贵的伤药用在了我的身上。
  那些原本被树枝划破的血痕、被他粗暴揉捏出的青紫指印,此刻都已经完全消失不见,连一丝一毫的疤痕都没有留下。
  就连我那双因为穿着高跟鞋逃亡而布满水泡、惨不忍睹的双足,此刻也恢复了往日那吹弹可破、完美无瑕的光泽,仿佛一件被精心修复的顶级瓷器。
  呼……只要这具倾国倾城的绝世肉体没有留下瑕疵,只要我的美貌还在,那昨晚受的那些罪……也算是有所补偿了。
  我在心里这样病态地安慰着自己。
  “陛下!您终于醒了!”
  看到我有了动作,一直守在旁边的希尔德立刻凑了过来。
  她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一整晚都没有合眼,那张向来冷峻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后怕。
  “您感觉怎么样?身上还疼吗?现在已经快中午了,您一直昏迷不醒,臣……臣差点就要去试着和外面的看守交流,把那个男人找过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我刚刚才平复下去一点的情绪,瞬间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轰然炸裂!
  找那个男人?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提醒我昨晚昏死过去有多狼狈吗?
  是在埋怨我睡得太久让她担惊受怕?
  还是在暗示她看到了我为了拿药,像个婊子一样被那个男人操弄得死去活来的下贱模样?!
  这无疑是狠狠戳中了我的痛处,撕开了我好不容易才披上的那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你还有脸提那个男人?!”
  我猛地坐起身,牵扯到身下的酸痛让我五官微微扭曲,但这反而让我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扬起手,本想狠狠扇她一个耳光,但酸软的手臂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重重地砸在她穿着黑色紧身衣的肩膀上。
  “你这个废物!没用的东西!”但我也没有就此作罢,而是指着她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咒骂起来,将自己所有的屈辱、恐惧和无能为力,全都化作恶毒的语言发泄在了她身上,“你现在装出这副忠心耿耿的样子给谁看?!如果不是你这个所谓的帝国第一猛将连那个疯子都打不过!如果不是你无能,让我的军队溃败!我堂堂帝国女皇,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吗?!”
  我喘着粗气,胸前那一对因为昨晚的揉捏和乳交而显得有些红肿的巨乳剧烈地起伏着,眼泪因为愤怒和委屈再次夺眶而出。
  “我会失去我的皇位吗?!我会像条狗一样被关在这发霉的牢房里吗?!我会为了不留疤,去求着被那种低贱的男人强暴吗?!这一切都是你的错!都是你这个废物的错!”
  我的咒骂尖锐而刺耳,毫无理智可言。
  其实我心里明白,战败并不是她一个人的责任,敌人的火枪失效、魔法被克制,这些都是不可抗力。
  但在这种极端屈辱的处境下,我急需一个替罪羊,来维持我那摇摇欲坠的自尊。
  而面对我这般毫无理智的指责和辱骂,希尔德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辩解。
  她只是深深地低下头,任由我绵软无力的拳头一下下砸在她的身上。
  她那宽阔而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冰蓝色的眼眸中溢出痛苦和自责的泪水。
  “是……都是臣的错……”她哽咽着,将所有的罪责毫不犹豫地揽下,“是臣无能,未能保护好陛下……让陛下遭受了这等奇耻大辱……臣罪该万死……”
  看着她这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甚至主动将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的卑微模样,我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怒火瞬间失去了宣泄的着力点,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在牢房阴冷的空气中蔓延开来。
  “咕噜噜——”
  而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中,一声颇为不雅的闷响,突然在寂静的牢房里突兀地回荡开来。
  我那高高举起、正准备再次砸向希尔德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直到这阵清晰的肠胃蠕动声传到耳朵里,那股从胃部深处涌上来的强烈绞痛感才让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距离我上一次进食,已经是昨天早上在奢华马车里享用那些精致糕点时候的事了。
  经历了昨天一整天的逃亡、惊吓,被开苞侵犯,以及昨晚那场长达半个多小时,几乎榨干了我所有体力的激烈交媾,我这娇贵的身体早就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既然肚子已经发出了抗议,我自然也就懒得再继续对着希尔德维持那种发作的姿态了。
  我收回手,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自己从那副歇斯底里的怨妇模样中抽离出来。
  呵,我可是女皇。哪怕现在沦为了阶下囚,我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有价值的战利品。
  那个混蛋路西安昨晚才刚刚品尝过我这具绝美肉体的滋味,甚至为了不让我留疤而大费周章地给我上药,他怎么可能舍得让我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极品尤物活活饿死?
  再说了,反正那个男人早就已经看透了我的本性,我在他面前还有什么必要假惺惺地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贞烈模样?
  想通了这一点,我理直气壮地从稻草堆里站了起来。
  虽然双腿依然酸软得打颤,大腿根部甚至还残留着交合后的酸胀,但我依然高高地扬起下巴,摆出昔日那副不可一世的傲慢姿态,拖着赤裸的身躯走到了牢房的铁栅栏前。
  “喂!外面的那个!”
  我冲着牢房外那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的叛军看守毫不客气地发号施令。
  “去,给朕……给我准备午膳!我要吃刚烤好的小羊排,配上最顶级的美酒,如果没有的话,至少也要拿点干净的白面包和刚摘的水果来!快点去,你们的首领可不会希望看到他最心爱的战利品被饿坏了身子!”
  我以为,只要搬出路西安的名头,再配上我这具哪怕不穿衣服也依然散发着高贵与色气的美丽肉体,这个底层的糙汉子看守一定会诚惶诚恐地跑去为我准备食物。
  但是,出乎我预料的是,那个高大的看守只是转过头,用仿佛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首领交代过,他不在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许擅自给你喂食。想吃东西?等老大回来再说吧。”
  他毫不留情的一口回绝,瞬间让我愣在了原地。
  气死我了!这个蠢货!难道他长了眼睛却是个瞎子,看不出我已经饿得浑身发抖、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吗?!
  我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也许是我的态度太强硬了?对于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底层士兵,或许应该给点“甜头”?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再次往下压了压,然后……刻意放低了身段,将自己那具曼妙惹火的娇躯向前倾去,让胸前那对丰满沉甸甸的巨乳毫不避讳地挤压在冰冷的铁栅栏上,挤出两道深深的勒痕和一条诱人的深沟。
  “看守先生……”我掐着嗓子柔撒娇声说道,“你就行行好,偷偷给我塞点吃的进来嘛。只要你帮了我,我说不定……说不定可以让你……偷偷摸一下这里哦……”
  当然,这只是说辞而已,至于实际上?
  ……我当然是不可能真的给他这种好处的,不如说,这样子吃干抹净只要好处不会履行承诺的事的做法,本身就是我的一贯套路。
  我挺了挺被铁栏杆挤压变形的胸部,水汪汪的紫眸里波光流转,自以为抛出了一个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偏生,那个看守却完全不为所动。他甚至厌恶地皱了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瘟疫一样。
  “收起你那套把戏吧,前女皇陛下。老大的命令,谁敢违抗?你就算把衣服扒光了在里面跳舞,老子也不会给你一口水喝!”
  “你——!”
  这油盐不进的羞辱彻底击碎了我刚刚伪装出来的从容。
  我气急败坏地抓着铁栏杆,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瞎了狗眼的蠢猪!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等路西安回来,我一定要让他砍了你的脑袋!”
  然而,无论我怎么跳脚咒骂,那个看守都像是变成了一尊石像,双手抱胸靠在墙上,连看都不再多看我一眼。
  骂得口干舌燥后,我终于绝望地放弃了。强烈的饥饿感混合着喊叫后的虚脱,让我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胃里的酸水开始翻腾,那种如同有几百只蚂蚁在肠道里啃噬的饥饿感让我痛苦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一时糊涂之下,我竟然病急乱投医地转过头,看向了缩在角落里的希尔德。
  “希尔德……我饿了……我好饿啊……”我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拉着她的胳膊摇晃,“你不是最厉害的骑士吗?你快想想办法啊!去给我弄点吃的来!哪怕是一块发硬的黑面包也行啊!”
  刚说完,我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
  布伦希尔德和我一样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自身都难保的她哪里能变出食物来?
  果然,希尔德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再次蓄满了痛苦和无力的泪水。她看着我饿得惨白的脸,嘴唇颤抖着,却只能发出最无用的道歉。
  “对不起……陛下……臣……臣没有办法……是臣没用……”
  我绝望地松开了手,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发霉的稻草上。
  没办法,谁都没有办法。
  曾经那个只要皱一皱眉头,就会有无数山珍海味送上餐桌的帝国女皇,现在却只能捂着干瘪疼痛的肚子,在这散发着恶臭的牢房里,像个乞丐一样苦苦煎熬。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肚子里那股火烧火燎的饥饿感越来越严重,几乎要吞噬我的理智。
  我只能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在无尽的饥饿和屈辱中,绝望地等待着……等待着那个夺走我一切、却又掌握着我生杀大权的混蛋回来。
  时间在这难熬的饥饿中变得无比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我的胃部已经从最初的绞痛变成了一种麻木的抽搐,连呼吸都仿佛要耗尽我全身仅剩的力气。
  直到牢房走廊的尽头再次传来那熟悉的沉重脚步声。
  “嘎吱——”
  铁门被粗暴地推开,路西安那张让我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的脸出现在了火光之中。
  “呦,两位阁下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稻草堆里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嘲弄,“怎么?我们尊贵的奥蕾莉娅女皇,难道是不习惯叛军这简陋的环境,所以食欲不振吗?”
  我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用目光在他的身上挖出几个血窟窿来。但我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喘息着,死死盯着他身后的那个士兵。
  那个士兵的手里端着一个粗糙的木托盘。
  当托盘上的盖布被掀开的那一刻,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
  那只是一碟烤得有些焦黑的不知名兽肉,旁边配着几块干硬的黑面包和一碗漂浮着几片菜叶的浑浊浓汤。
  这种粗糙的食物,如果是放在以前的皇宫里,甚至都不配端上我那些猎犬的餐盘;哪怕是我这次出征时在车上随意对付的一顿,也比这要丰盛精美百倍。
  但是现在,在经历了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极度饥饿后,这碟粗鄙的食物在我眼里简直比龙肝凤髓还要诱人。
  我的喉咙不受控制地疯狂吞咽着口水,紫色的眼眸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那碟烤肉上,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哪怕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这是下等人的食物,但我的身体却诚实地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起来。
  “想吃吗?”路西安将我的丑态尽收眼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从士兵手里接过托盘,走到铁栅栏前,故意将那碟烤肉在我面前晃了晃。浓烈的香气几乎要将我最后的理智击溃。
  “想吃的话……”他拉长了语调,眼神变得玩味起来,“老规矩,我有一个要求。”
  “呵……”
  听到这句话,我用尽全力挤出了一声虚弱却充满轻蔑的冷笑。
  我艰难地抬起头,虽然身体依然被饥饿折磨得发抖,但眼神却恢复了些许从前的傲慢与清明。
  “你少来这套了,路西安。”我咬着牙,强忍着胃部的痉挛,一字一句地说道,“昨天晚上的事,已经让我彻底看透你的把戏了。你不就是想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用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施舍作为诱饵,看着我为了生存,一步步打破自己的底线,自己逼着自己退让,最终彻底崩溃,变成一个没有尊严的玩物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仿佛看穿了一切。
  “很抱歉,同样的当,我不会再上第二次了。你想提要求?门都没有!本女皇今天就是饿死在这里,也绝对不会再为了你的一口破饭去摇尾乞怜!”
  我自以为这番话掷地有声,彻底拆穿了他的阴谋,甚至在心里还有一丝得意。
  毕竟,我早就看穿了底牌。
  呵,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尤物,他昨晚才刚刚食髓知味,怎么可能真的舍得看着我这样一个绝世美人活活饿死?
  他现在的威胁,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只要我咬死不松口,他最后肯定会乖乖把食物送进来。
  然而,听完我这番“慷慨激昂”的拒绝,路西安的脸上却没有出现任何被拆穿的恼怒。
  相反,他甚至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头。
  “很有骨气呢。不愧是曾经把整个帝国踩在脚下的奥蕾莉娅女皇。”他将托盘随手放在了牢房外的石台上,“既然这是你自己选的,那我当然要尊重你的决定。”
  我心里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带。
  在我和希尔德震惊的目光中,他竟然就那样站在牢房的铁栅栏外,当着我们两个女人的面,直接脱下了裤子。
  那根昨晚才刚刚让我痛不欲生、几乎将我撕裂的狰狞巨物,再次毫无遮掩地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散发着危险的热度。
  接着,他居然就这样看着我们这边,那只粗糙的大手握住那根粗壮的柱身,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起来。
  “你……你在干什么?!”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既然女皇陛下不想吃这盘食物,那直接倒掉也太可惜了。”路西安一边享受着手里的动作,一边盯着我此刻的模样作为自慰的配菜并开口道,“不如……我给它加点“特制”的酱料?正好,看着女皇陛下这副饿得脱相却还在死撑的虚伪模样,我还挺有感觉的。”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肉柱上的青筋暴起,顶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而他站立的位置,以及那根东西对准的方向……赫然正是放在石台上的那些食物!
  我瞬间如坠冰窟,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是了!我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我光想着他贪恋我的美色,绝对不可能真的饿死我,所以我才敢有恃无恐地拒绝他。
  可是,我却忘了,他不想饿死我,并不代表他必须要给我吃“干净”的食物啊!
  如果他真的把那恶心腥臊的精液全都射在那碟我赖以生存的午餐上……那我难道要为了活下去,去吃那种混合着男人白浊的东西吗?!
  一想到那画面,我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在瞬间土崩瓦解!
  “不要!住手!”
  我惊慌失措地扑到铁栅栏前,双手死死抓着冰冷的铁杆,眼泪狂飙而出,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傲慢与硬气。
  “我错了!我后悔了!我答应你的要求!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求求你别这样!不要弄脏我的食物!”
  我哭喊着,哀求着,甚至试图伸手去够那个托盘,但铁栅栏的缝隙太小,我根本够不到。
  然而,面对我声嘶力竭的求饶,路西安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迟了。”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
  “不——!”
  伴随着他一声低沉的闷哼,我只能绝望地看着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那狰狞的顶端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那些食物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腥臭黏腻的白浊,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覆盖在了焦香的肉块上,渗入黑面包的缝隙里,甚至不少飞落在了那碗原本就浑浊的浓汤中。
  “滴答……滴答……”
  寂静的牢房里,只剩下那恶心的液体滴落在盘子里的声音。
  我呆滞地跪在铁栅栏后,看着那盘被彻底“加料”的午餐,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路西安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整理好,随后用脚尖将那个木托盘顺着铁栅栏底部的缝隙踢了进来。
  盛满粗糙食物的盘子在肮脏的石板上滑行了一段距离,稳稳地停在了我的手边。
  “趁热吃吧,女皇陛下。这可是专门为你调制的加餐,冷了就浪费我的一番心意了。”他倚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像欣赏一场好戏般饶有兴致地盯着我。
  我跌坐在地上,死死盯着那盘被彻底弄脏的午膳,胃里的酸水因为浓烈的饥饿感疯狂上涌,但眼前的画面却又让我的咽喉不自觉地因为抗拒而痉挛。
  那块烤得略显焦黑的肉块上,厚厚地覆盖着一层依然散发着温热气息的浓稠白浊。
  半透明的边缘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有些顺着肉块的纹理缓缓流淌,渗入到那块发硬的黑面包里。
  而那碗原本就浑浊的菜叶浓汤表面,更是漂浮着一团一团尚未散开的腥白液体。
  太恶心了……
  我前世是个男人,我太清楚那东西的味道和含义。那是雄性征服和发泄的产物,让我吃下这种东西,简直比直接杀了我还要让我感到屈辱!
  “不……我不吃……拿走……”我虚弱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随便你。”路西安毫不介意地耸了耸肩,“如果你想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娇嫩皮肤因为缺乏营养而变得干瘪、头发失去光泽、甚至饿得像个皮包骨头的骷髅,那你就继续硬撑着吧。不过我提醒你,每天我只提供这一顿哦,毕竟不少士兵也是只吃一餐就得行军的,错过了,你还要再等二十四个小时。”
  失去美貌的恐惧,以及胃部的绞痛,在这一刻同时发作。
  “咕噜噜……”
  我那可怜的肚子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悲鸣,饥饿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快饿死了。如果不吃,我真的会死,或者变成一个丑陋的干尸。
  “呜呜……你这个魔鬼……”
  我绝望地咒骂着,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了那双玉手,伸向了那碟如同猪食般被精液覆盖的食物。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块黑面包。
  沾满精液的面包表面摸起来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滑腻感。
  我艰难地将它拿起来,指腹和盘子之间甚至因为那浓稠的液体而拉出了一根细长淫靡的银丝。
  随后,我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将那块混合着男人体液的面包送到了唇边,咬了下去。
  “唔……!”
  哪怕我自认为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那东西真正在口腔里化开时,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依然让我浑身剧烈一颤。
  干硬粗糙的黑面包在咀嚼中刮擦着口腔,但在那层黏稠体液的包裹下,竟然诡异地变得顺滑起来。
  路西安的东西非常浓烈,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腥膻味,如同炸弹一般在我的舌尖上爆开。
  咸涩、微苦、带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麝味。
  那黏稠的液体粘附在我的上颚、舌苔和牙齿上,无论我怎么咀嚼,那股属于男人下体的特有味道都死死地纠缠着我,完全掩盖了这品质低劣的面包本身就几乎没有的麦香。
  太下贱了……我居然在大口吞咽着仇人的精液。
  但不论心理怎么难过,碍于饥饿,表现在现实里,我也只像一条护食的饿犬一样,大口大口地撕咬着那块沾满白浊的烤肉。
  随着劣质的油脂味和那咸腥的精液在我的嘴里混合,肉块的粗糙与精液的滑腻也形成了可悲的反差。
  而随着我贪婪的吞咽,那些白色的黏液也自然地顺着我娇艳的红唇溢出,糊满了我白皙的下巴和嘴角。
  就在我狼吞虎咽,毫无形象可言地往嘴里塞着这些被玷污的食物时,路西安充满恶趣味的声音再次从头顶传来,打断了我的动作。
  “慢点吃,陛下。别急着把我的精液吃得这么香啊。”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铁栅栏,眼神越过我,看向了缩在角落里的女骑士,“你看,你的忠诚将军不也还饿着肚子么?你把这唯一的一份午膳全吃光了,她可怎么办?”
  我的动作微微一顿,嘴里还塞着混合着他白浊的肉块。
  我转过头,瞥了一眼同样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的希尔德。
  她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心碎,似乎不敢相信她誓死效忠的女皇会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男人的精液。
  那一瞬间,我心里闪过一丝难堪的羞耻。但紧接着,胃里疯狂的饥饿感和对生存的渴望瞬间压倒了一切。
  “谁管她!我自己都要饿死了!”
  我猛地转回身,恶狠狠地冲着路西安吼道,连嘴里嚼碎的肉渣和白色的津液都喷出来了一些。
  “不都是她这个没用的废物打了败仗害的么?!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饿肚子也是她咎由自取!”
  说完,我不再理会希尔德的目光,也顾不上什么女皇的体面,端起那碗漂浮着白色浑浊的浓汤,仰起头就往嘴里灌。
  反正就像昨天那样,我都已经吃下那么多恶心的东西了,还差这最后一点么?
  浓汤因为精液的加入变得更加浓稠,变成了一丝一丝的絮状物,顺着汤水涌入口中。
  它们挂在我的舌尖上,滑过我的喉咙,带着比刚才更加直白的腥涩与滑润。
  而因为我喝得太急,一些汤汁混合着白浊从唇角漏出,滴落在胸前那两团昨天才被用来夹弄过肉棒,甚至都没有得到好好清洗的饱满乳房上,沿着深深的乳沟缓缓滑落。
  “啪嗒。”
  不知道过了多久,忍着恶心终于喝光了的我放下了空空如也的木碗,连盘子里最后一点沾着精液的肉屑都被我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终于勉强饱腹了的我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泪痕、油污和属于他的腥白色污浊。
  “真是精彩的自白。奥蕾莉娅,你果然还是那个自私自利、只爱自己的婊子。”
  路西安看着我这副将他的精液吃干抹净,还大言不惭抛弃下属的模样,发出了愉悦的低笑。
  他耸了耸肩,似乎对我的反应早有预料,甚至分外满意。
  随后,他转过头,对着旁边那个目瞪口呆的看守士兵随意地招了招手。
  “去,去伙房再拿一份同样的食物过来,给那位可怜的将军阁下送去。”路西安漫不经心地吩咐道,“哦,对了,告诉外面的弟兄们,那一份也要记得好好“加点料”,毕竟叛军的伙食太清淡了,总得给客人们补充点男人的营养不是么?”
  士兵发出一声心领神会的淫笑,转身跑开了。
  而我只能捂着那装满了他浓浊体液而微微发热的肚子,在那刺耳的笑声中,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却又偏偏因为受制于人下,只能难堪地别过头,不敢去看希尔德的眼睛。
  ——————
  这样的屈辱日子,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我早已记不清自己在这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度过了多少个日夜。
  时间在这里变得毫无意义,唯一能让我感知到它流逝的,只有那个混蛋每天准时送来的“特制餐食”。
  是的,自从被俘虏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吃过一口正常的东西。
  每一顿饭,无论是干硬的黑面包、粗糙的烤肉还是寡淡的菜汤,都会经由路西安这个家伙添加上各种令人作呕的“调料”。
  有时候是他刚刚射出来的浓稠白浊,温热腥膻地覆盖在食物表面;有时候是他故意存了一整天、变得更加浓烈刺鼻的陈年旧货;甚至有几次,他还恶趣味地在我面前撒尿,将那股骚臭的黄色液体淋在我的餐食里,看着我哭着把它们全部吃下去。
  我已经习惯了在吞咽食物时,舌尖上总是弥漫着那股属于男人下体的腥膻味道。
  我已经习惯了在饥饿的驱使下,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舔干净盘子里的每一滴白浊。
  我甚至已经习惯了在吃完之后,看着希尔德那双充满心疼却又无能为力的冰蓝色眼眸,感受着自己作为女皇的尊严被一点一点蚕食殆尽。
  而除了进食方面的羞辱,那个混蛋每天晚上还会准时光顾这间牢房,将我拖出去,用各种我曾经想都不敢想的方式蹂躏我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皇之躯。
  有时候是最原始的交合,他会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将我压在各种地方,从正面、从背后、甚至是悬空抱起,用那根狰狞的凶器反复贯穿我的身体,直到我哭喊着求饶,直到他心满意足地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入我的最深处。
  有时候是口舌的服侍,他会命令我跪在他的脚边,用我这张曾经只用来品尝山珍海味、发号施令的娇贵嘴巴,去舔舐吞吐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肮脏肉棒,直到他捏着我的后脑勺,将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我的喉咙深处。
  有时候则只是单纯的羞辱,他会让我当着希尔德的面,做出各种下流淫荡的姿势,用手指玩弄自己的身体,或者是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用这种方式来换取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奖励”,比如仅仅只是一小块干净的布来擦拭身体,或者多喝一口水。
  在这日复一日的摧残中,我那曾经坚不可摧的傲慢与自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瓦解。
  而今天,那个恶魔又想出了新的花样来折磨我。
  “今天换点新的玩法。”
  当路西安带着几个士兵走进牢房,手里拎着一个奇怪的皮质袋子和一根细长的管子时,我的心里立刻就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你又想干什么?”我下意识地往后缩,赤裸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潮湿的墙壁,警惕地盯着他手里的东西。
  “别紧张,陛下。”他蹲下身来,用那种让我浑身发毛的温柔语气说道,“只是想帮你清洗一下身体而已。你看,你在这牢房里待了这么久,那个地方肯定很脏了吧?作为一个体贴的主人,我当然要帮我心爱的宠物好好清理干净啊。”
  宠物?他居然把我称作宠物?!
  我还没来得及为这个称呼感到愤怒,两个士兵就已经上前,粗暴地将我从墙角拖了出来。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放开!”
  我拼命挣扎,但这具娇弱的女性躯体在这些常年征战的壮汉面前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他们轻而易举地就将我按在了地上,一个人压住我的上半身,另一个人则抓住我的双腿,强行将它们分开、抬高。
  “不……不要……你们要做什么……”
  我惊恐地看着路西安走到我身后,那个皮质袋子里装满了某种液体,而那根细长的管子,正对准了我那个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隐秘后穴。
  “放松点,陛下。第一次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但很快你就会习惯的。”
  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被强行灌入了我的后庭。
  “啊啊啊——!不要——!”
  那被异物入侵,被液体充满的奇异感觉让我立刻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那液体冰凉刺骨,带着某种刺激性的草药味道,顺着那根管子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肠道深处。
  我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而带来的被撑满的感觉更是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和想要排泄的冲动。
  “不行了……太多了……要出来了……”我哭喊着用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稻草,指甲都快要抠进掌心里。
  “别急,还没灌完呢。”但他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只是冷酷地回应过后,就继续挤压着那个皮袋。
  又是一股液体涌入,我的肚子已经胀得像是怀了几个月的身孕,肠道里的压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种想要排泄的欲望已经强烈到了极点,让我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失禁。
  “好了。”
  终于,路西安停下了动作,将那根管子从我体内抽出。但还没等我松一口气,我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那个刚刚被灌满液体的地方。
  那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木塞,严丝合缝地堵住了我的后穴,将那些液体全部封锁在了我的肠道里。
  “这……这是……唔!”
  我想要伸手去拔掉那个该死的东西,但两个士兵立刻按住了我的双手,让我动弹不得。
  “别乱动,陛下。”路西安拍了拍我那因为液体而高高隆起的小腹,发出了满意的笑声,“这些药水需要在你的肚子里待上一段时间,才能起到清洁的效果。在那之前,你可不能把它们排出来哦。”
  说完,他挥了挥手,那两个士兵便松开了我,退到了牢房外面,但却仍用视线,告诉着我别想自己偷偷把那玩意拔出来。
  “好好享受吧,我的女皇陛下。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情,再来看看你清洗得怎么样了。”
  随着铁门沉重的关闭声,我被独自留在了这阴暗的牢房里,肚子里装满了那些冰凉的液体,后穴被木塞死死堵住,连一丝一毫都无法排出。
  起初,那种胀满的感觉虽然难受,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我蜷缩在稀草堆里,双手捂着隆起的小腹,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希尔德在一旁焦急地看着我,却也无能为力,只能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试图给我一点安慰。
  “陛下……您还好吗……”
  “别……别碰我……”即便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我还是咬着牙死撑着,毕竟,如果真的和自己的下属说好不舒服,感觉马上要失禁了这种事,简直屈辱得我难以想象,"我没事……只是……只是有点胀……”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有点胀”的感觉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开始变得愈演愈烈了。
  那些被灌入肠道的液体似乎开始起了某种作用,我的肚子里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一阵阵绞痛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那种想要排泄的欲望也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体内疯狂地挣扎着想要冲出来。
  “唔……”我痛苦地呻吟着,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得更紧,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抵抗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便意。
  但那个该死的木塞堵得太严实了,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法将它排出体外。
  那些液体就这样被死死地封锁在我的肠道里,不断地刺激着我的内壁,让那种想要排泄的冲动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陛下……您的脸色好苍白……”希尔德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闭嘴……我知道……”我咬着嘴唇,额头上的汗水已经开始往下滴,“我在忍着……别烦我……”
  可是,有些东西是忍不住的。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那种便意已经强烈到了让我几乎发疯的程度。
  我的整个下腹都在剧烈地痉挛,肠道里的液体仿佛变成了无数只小虫子,在我的体内疯狂地爬动、啃噬。
  我的后穴不断地收缩着,试图将那个木塞排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已经顾不上什么女皇的体面了,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一样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小腹,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的泪水。
  “希尔德……快……快帮我……帮我把那个东西拔出来……”我哀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希尔德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伸出手,想要帮我取出那个木塞。然而,她的手刚刚触碰到我的后臀,牢房外就传来了看守粗暴的呵斥声。
  “别动!首领说了,谁都不许碰那个塞子!再敢乱来,你们两个都别想吃饭!”
  希尔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最终只能无力地垂落下来。
  “对不起……陛下……臣……臣没办法……”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滚落。
  是啊,她也没办法。在这个地方,我们都只是待宰的羔羊,任人摆布的玩物。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也许更久……牢房的铁门终于再次被推开了。
  当我看到路西安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出现在门口时,我甚至来不及感到愤怒或屈辱,只是本能地拼命朝他爬了过去。
  “求你……求你……”我抓着他的裤腿,仰起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哀求道,"帮我……帮我把它……把它拿出来……我真的忍不住了……”
  “把什么拿出来?”路西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满是戏谑,“陛下,你得说清楚啊。把什么东西,从哪里拿出来?不然我怎么知道我该怎么做呢?”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个混蛋分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却偏偏要我亲口说出来,比直接拒绝我还要让我感到羞耻。
  “就是……就是那个……”我支支吾吾,根本说不出口那些下流的字眼。
  "哪个?"他弯下腰,凑近我的脸,“我不知道奥蕾莉娅你在说什么呢。如果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帮我们尊贵的女皇陛下呢?”
  “就是……就是……”我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就是那个……塞在我……塞在我……”
  “塞在你哪里?”
  “塞在我……我的……”
  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字。
  “塞在我的……屁股里的……那个东西……”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在燃烧。
  我堂堂帝国女皇,居然当着仇人的面,说出了这样不知羞耻的话语。
  但路西安显然还不满意。
  “屁股?什么屁股?说得更具体一点,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