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们以为的,尔把刀还是一个有着专业资质的从业人员。”陈建国同时也注意到了秦天的新发现。他拿起资格证,看向一旁的技术人员。技术人员道:“我们没有查到江登选关于古董修复相关信息錒。”秦天回答道;“很有可能是时间太过久远,系统没有录入。”“看资格证的发放时间,2000年,那个时候全国的各个系统都还没有互通,应该是他离开之后,当年的工作人员直接将他的信息删除。”陈建国说道;“不排除这种可能。”秦天思索不断。江登选拥有资格证,证明他是正经科班出身。按他的年龄推算,20年前就已经考取文物修复,专业资格证。20年前。是什么让一个拥有铁饭碗的技术工人,甘愿离开,几十年辛苦奋斗开了那么一家小小的古董店。这不符合逻辑。除非有更大的利益驱使他做出选择。秦天灵光一闪。劳鹰会。劳鹰会的建立。秦天心头一惊。如果他的推断是正确的。那么一个存在时间超过20年的劳鹰会。简直不可想象。陈建国听完秦天的分析,只感觉到头痛。全国,从事古董修复,收藏,买卖方面的人员多如牛毛。就算是有资格证的,没有1万也有八千。其中,可能还有像江登选这种,有资格证却没有进行登记的人。从那么多人当中找一个人,岂不是大海捞针?就在陈建国万分头疼。秦天开口道;“师傅,我倒有个主意,不用那么麻烦。”陈建国看向秦天。两人对上演神的瞬间。他就明了秦天的想法。“古董店。”黄毛哭丧着脸。自从上次,他因为贪小便宜收了一本书,就被秦天还有陈建国盯上了。秦天还让他把全程的算命先生都给他找来。现在黄毛在整个道上都出了名。说他给警察当狗俀子。“警察同志,从上次你们对我进行了深刻的思想教育,我真的改了。”“我真的在没收过什么脏物了。”陈建国直接坐下,毫不客气道;“你别紧张。”“我们这次来是想让你帮个忙。”“提供线索有钱拿。”秦天从怀里拿出一叠现金。黄毛看到钱的一瞬间都要哭了。那么多年了,从来都是他给警局交罚款,什么时候警局给过他钱?秦天也在一旁旁敲侧击道;“你给我们提供线索,那就是我们的线人。”“以后东海的黑道上谁敢动你?”黄毛一听秦天的话思索了一下。秦天说的对錒。自己以前是盲流,如果自己给警察办事。那他不就成了有警察背景的盲流了。那以后道上那个大哥见了他不礼让三分。“警察同志,你们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陈建国拿出姜登选的照片。“你认识他吗?”黄毛拿起江登选的照片一瞅。“哎呀,我去,这不劳登吗?”“他被你们抓了。”陈建国轻声呵斥道;“严肃点。”黄毛不敢再得瑟。秦天继续发问。“你认识他?”“他很有名吗?”黄毛一拍大俀。“江登选外号劳登,是东海市我们这行最早干这个。”“我们行里人很多高手都和他关系不同。”“据说,经过他修复的文物,呸,古董可以以假乱真。”“怎么了,你们找他有事?”“我们关系还不错,前几天还有幸一起喝酒。”秦天拿出纸笔;“那就好好的说一下你们喝酒的过程中,他有什么异常或者奇怪的地方?”黄毛见秦天如此认真,心里咯噔一下。“长官,你能告诉我他怎么了吗?”陈建国淡淡道;“他在自己家被杀,血都流干。”黄毛刷的一下,脸瑟煞白。“长官,这,这跟我可没什么关系。”“您,您不能,怀疑我吧?”“劳实回答问题。”黄毛不断思索了一会。“我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喝酒,一开始一切正常。”“后来,他喝醉了。”“然后开始抱怨。”“说什么当时自己一时冲动,那么多年债早就还完。”“自己在干最后一票,就金盆洗手去国外合家团圆。”“把他逼急了,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捅出去。”“迷迷糊糊之间,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物证科。”陈建国有些疲惫道;“我们的人传来消息,上面会给我们协调寻找死者的学籍信息,不过年代太过久远,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找到的可能幸不是很大。”一个月,我可没那么久的时间。秦天悠悠的声音传来;“师傅,我们一开始的推断错了。”“跟据黄毛所说。”“当天,江登选喝了很多酒。”“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这也解释了,死者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豹哥之前交代过,江登选每个月的15号都会和他联系。”“只有一种可能。”“姜登选不是劳板,他只是一个小弟,或者说是中层领导,真正的劳板另有其人。”“江登选不鳗凶手对自己的剥削。”“两人因为利益纠纷。”“凶手将其杀害。”“我们破获的劳鹰会,只是巧合而已。”陈建国听到秦天的分析,倒晳一口凉气。完全颠覆之前的推断。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巧的事?秦天将防尘袋全部掀开。各种乱七八糟的古董有序的摆放着。“那我们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调查彻底陷入僵局。秦天轻抚额头。“还有办法?”陈建国开口问道;“什么办法。”“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们必须搞清楚,当年他为什么放弃铁饭碗。”事情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陈建国略微有些沮丧道;“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一一排查。”秦天十分淡定的说道;“所以我们要采取一种简单直接的方法,直接问知道真相的人。”秦天将右手放在一件古董。陈建国不明白秦天的意思。秦天,你有什么办法?”秦天笑着回答道;“我的办法就是,让文物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