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幻笑了!
冷冷的,
带着扑面而来的寒。
“想做太监,我成全你!”
“花小姐,火气别这么大。若是我做了太监,还怎么给你快乐?!”
姜瑞清根本就没将花如幻的威胁放在心上。
话,说得越来越下流,“等一下,哥哥我……一定让你……欲死……”
“啊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花如幻一拳打飞。
身体一路撞飞无数价值不菲的装饰品,痛得他惨叫一片。
好在,姜家暗卫队名不虚传。
终于在他快要坠落楼梯时,将他拦截下来。
“给我上……都给我上……给我打断她的脚……”
想到姜家最厉害的暗卫队,姜瑞清又有了底气,大声吆喝。
然而,
无一人上前。
传说中,姜家最厉害的暗卫们,对于姜瑞清的命令。
置若罔闻!
姜瑞清恼羞成怒,“你们这些怂货,怕什么?不就是个女人嘛?还不给我打断她的腿?”
“十七,没听见吗?给我打断腿!”花如幻淡淡的开口。
什么?
姜瑞清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感觉左腿一痛。
咔!
骨骼碎裂的声音。
顿时,倒在地上惨嚎一片。
不敢置信的看着原本拦截他,将他救下的暗卫队长。
——或许称呼他黑十七更对!
“你你你……敢弑主?”
黑十七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一拳,砸在姜瑞清的右腿上。
姜瑞清惨叫声不断,撕心裂肺。
很快鲜血就染红了光洁的地毯……
花如幻的高跟鞋,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一步一步,走向姜瑞清。
一直走到他的面前,站定。
“弑主?”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花如幻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看着面色惊恐的姜瑞清,冷笑,“就凭你们姜家这群废物,也配做我圣殿战士的主子?”
“圣殿?”
姜瑞清浑身颤抖,失声大叫。
“你……你们……是圣殿……的人?”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站在你眼前的就是我们的圣主!”
黑十七上前踢了姜瑞清一脚:“不长眼的东西,竟敢冒犯圣主,死不足惜!”
他们仰望的神,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冒犯。
这脏东西竟敢垂涎!
若非圣主没发话,他当时就要戳瞎这废物的眼。
“圣主?”
眼前绝美的空灵美人,竟然是圣殿的圣主?
那个神秘,据说从未有人见过的圣主!
因为凡是见过她脸的人,都已经不在世上了!
姜瑞清吓得身体直抖,魂飞魄散!
慌张的摇头,胆战心惊的解释,“不,不……花圣主……你是不是弄错了……”
“姜家这几年从不曾……对圣殿不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我有眼无珠……冒犯圣主……但罪不至死……”
“花圣主……一定是搞错了……还请花圣主……手下留情……饶我一条狗命……”
当敌人强大到,连仰望都难以到达时,只剩下卑微的乞求。
恨,都不敢恨!
“哪有那么多的误会?”
她翘了翘唇,冷冷的,用看弱智的目光,看着姜瑞清,“我将圣殿的战士送给你姜家做暗卫,这么大周折,你觉得会是误会吗?”
原本花如幻倒是没打算这么快收拾姜家的。
可,姜家非要作死,对欢欢下手。
她也没有法子啊!
“不是误会……不是误会……死定了……”
姜瑞清吓得面色一白,喃喃自语。
然后,双目一闭!
直接吓晕过去!
就这么点胆子,也敢肖想圣主?
黑十七踢了他一脚,恭敬的问:“圣主,这废物怎么处置?”
“阉了吧!”
花如幻漫不经心的吩咐。
对死狗般的男子,没有再看一眼的兴趣。
“圣主放心,属下一定将他阉得彻彻底底,半点根子都不留!”
黑十七兴致勃勃,蠢蠢欲动。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暗卫中有人说道。
“十七哥阉过猪,手艺的确不错!”
“去你的!”黑十七白了那人一眼。
花如幻微微勾了下唇,“忙好了,就各就各位,等姜家父子进门,也好关门打狗!”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妈咪,妈咪……”
黑十七等人忙伸长脑袋,向楼下看,欢天喜地。
“圣主,是少主……”
“肯定是少主实验成功了……”
“咱们的少主真是超级天才……”
“就没有见过比咱们少主更聪明的……”
圣殿战士七嘴八舌的赞美,就差将白天一夸上天。
根本忽视结果还没出来!
轻轻的咳嗽一声,花如幻神色淡淡。
“制点毒药,也算不得大事。毕竟已经五岁,有点小兴趣,也不值得这般夸奖。”
黑十七等人:“……”
圣主,既然不值得夸奖。
那你一脸与有荣焉,是怎么回事?
小小的孩童,像个火箭似的冲了上来,护在花如幻的身前,神色戒备的看向黑十七等人。
“不许伤害我妈咪!”
看着护在自己身前,努力挺着胸膛的白天一,花如幻觉得眼前有灿烂的烟花在盛开。
心头软软的,像是云朵拂过,舒服得,令她想要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天一,不要紧张,他们都是圣殿的人!”
嘎!
这些都是圣殿的叔叔?
白天一知晓自己闹笑话了。
白白的小脸蛋上升起红色的云朵,尴尬的绷着一张小脸,面无表情的看着黑十七等人。
“各位叔叔抱歉,是天一莽撞了!”
话音刚刚落下,就被黑十七熊抱起来。
搂得紧紧的!
“让我沾沾少主的聪明气,日后也生个天才儿子!”
“我也要沾……”
另一个圣殿战士伸手抢夺。
“我也要生个天才儿子!”
“我也要……”
……
一时之间,
抢夺战打响。
你挣,
我夺,
他抢……
白天一就像是吉祥物一样,从这个人的怀里,抢到那个人的怀里……
一个一个的熊抱。
态度热烈,手上轻柔。
这般转了一圈下来,没有伤到他丝毫。
连身上穿的小西装,也没有太多皱褶。
感受到他们狂野动作下的小心翼翼,白天一也从一开始的惊慌,到后来的淡定。
这些人,像对待珍宝般珍爱着他啊!
原来,他也可以被众人这般珍爱着。
不是如圈养的畜生般。
被折辱,被蹂躏,被重复的抽血……
感觉心口有什么流淌,渐渐地填补那隐藏至深的……
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