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叔说话好有趣!
白天欢甜甜一笑,“用嘴巴叫出来的啊!”
“噗”!
木百里做喷血状,捂胸倒地。
这般作态,惹得白天欢哈哈大笑。
“演的真好!”
敢情这团子当做看戏呢!
花如幻见他能逗白天欢开怀,也就不那么急着将他踹水里,治他的疯病。
见花如幻的脸色不那么森寒,木百里长吐了一口气,一跃而起。
将手中的气球,递给白天欢,却留下最大的。
“这个可不能给你!”
见白天欢目光垂涎的盯着最大的气球,他反手藏在身后,一副怕她抢的姿态。
白天欢想了一下,将手里诸多气球递过去。
“我用这些跟你换,可以吗?”
“用我气球换我的气球!”
木百里给白天欢竖了个大拇指,“宝贝,你可真会做生意,有前途!”
白天欢被夸的眉眼笑意一直蔓延到下巴,跟个盛开的向日葵似的。
“那你愿意换哦?”
“当然……”木百里拖长了音,“不愿意!”
白天欢一愣,眨了眨嘿呦呦的眼睛,无措的看着他。
“给她!”
花如幻冷声,瞪着心眼小的跟针尖般的幼稚男人。
不就是叫了声丑叔吗?
至于吗?
“这气球是我打算亲手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木百里单膝一软,跪在地上,深情似海的看着花如幻,举起最大的气球,万般柔情,千般蜜爱。
“老婆,你愿意嫁给我吗?”
“呵呵……”
回答他的,是女人两声冷到骨子里,让人打颤的冷笑!
然后,
“扑通”一声。
重物落水的声音。
“老婆……请嫁给我……”
落水的重物犹自不甘心的挥舞着手里的气球,大叫。
花如幻被气的脑袋一抽一抽的疼。
不想再跟脑残纠缠,一手牵着一个团子,快步离开。
珍爱生命,远离脑残!
被牵着的白天欢笑的欢快,同样挥舞着手里的气球。
“丑叔,再见!”
白天一则目光凉凉的看着水中扑腾的男人。
“丑人多作怪!”
木百里扑腾的动作一顿!
看着不过膝盖的水面,重重的叹息。
前辈们骗人!
你们说男追女隔层纱!
他怎么觉得,他要追上意中人,不但要翻山越岭,还得踏浪填海啊!
……
“妈咪,咱们什么时候再来游乐场?”
白天欢一步三回头的走出游乐场的大门。
明明疯了一天,明明已经眼皮子都抬不起来,还恋恋不舍,
还未离开,就已经期待下一次再来。
“妈咪听你的!你想什么时候来,都行!”
边说边伸手将打哈欠的白天欢抱起。
小团子软软的趴在她的怀里,没两秒就传出轻轻的呼噜声。
看来真累的不轻。
花如幻轻笑,一手抱着白天欢,一手伸展。
“天一,来!”
白天一摇头,“妈咪,你牵着我就好!”
花如幻也不勉强他,如他所愿牵着他的手,缓缓的走在晚风中。
夕阳沉落,透着一丝微弱的光芒,勉力支持着一丝明亮。
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
晚风拂面,有丝丝的幽香传来,似有若无。
所有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名叫幸福的味道。
花如幻呼吸着幽香的空气,看着怀里和手中牵着的团子,忽然有了一种岁月静好的触动。
若是可以,真希望这条晚归的路可以永远这么走下去。
就她和她的孩子们。
就这么幸福平淡的走下去……
到永远!
然而,幸福平淡都是用来打碎的。
倏然,花如幻脚步一停,面色一沉,一双眼冷的如寒刀般直射远处,周身气势突爆,周围的空气瞬间冻结一般。
白天一感受到她的变化,白皙的脸上闪过一抹慌乱,很快又恢复平静。
“妈咪,有什么不对吗?”
花如幻轻笑:“来了一群惹人厌的蝼蚁!”
勾唇,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趣!
她团灭杀部才几天,就敢来惹她。
看来,对方比她想的还要耐不住性子。
耐不住性子好啊!
急,生乱!
乱,就好挖!
她倒是想看看,这一切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在背后捣鬼!
白天一垫着脚尖,轻轻拍醒花如幻怀中的白天欢:“欢欢,别睡了!起来看妈咪打怪!”
“植物大战僵尸?”
白天欢一骨碌睁开眼睛,从花如幻的怀里滑下来,东张西望。
“哥哥,僵尸呢?”
白天一没忍住对天翻了个白眼,顺了顺她因睡觉,变得凌乱的卷发。
“睡傻啦!”
因着两个小团子这么一打岔,原本似乎冻结的空气,瞬间回温了不少。
而,对方的身影也在晚风中越来越近。
这些身影气势惊人,人还未到,煞气已至,显然都是高手。
一众人皆是一色的玄衣,马靴。
黑压压的一片!
快若闪电!
从四面八方向花如幻母子三人冲来。
落定!
团团将花如幻母子围住!
一层!
一层!
又一层!
……
“妈咪……”
白天欢被层层叠叠的包围,小心肝颤颤,小腿儿颤颤,连声音都巍颤颤……
“在呢!”
花如幻轻柔的开口,语气平静的仿佛此刻不在重重的包围圈中,而是白天欢粉红房间的公主床前。
只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让白天欢心头的惧怕消散。
对哦!
妈咪在,有什么可怕的?
白天欢生出无限勇气,竖起小拳头,对着花如幻摆了两下。
“妈咪,加油!”
白天一则背着手,勾着唇,姿态格外矜持,高傲。
“一群蝼蚁罢了!加什么油?”
花如幻面色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波澜起伏,冷着一双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冲过来,将包围圈不住的扩大!
甚至还抽空伸手轻揉白天一和白天欢的头顶。
人越来越多,她的眼就越来越冷,周身的气压也就越来越低……
“花小姐,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七年未见,好气势!”
领头之人是个年轻男人,目光清明,面色冷酷,声音也透着寒凉。
并不因为白天一的语气而激怒。
其他人,亦然!
就冲着这一点,花如幻就觉得这群蝼蚁比起杀部来,还是值得她高看一眼的。
“原来又是故人!”
花如幻眸光一沉,尾音上调,“既知道我与七年前不一样,还敢来?我该称赞你勇气可嘉,还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