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魂术?!”
该死的,这男人摄魂术比她还强大,她竟挣脱不开。
花如幻脸色大变,即使身体不能动弹,但冷魅的美眸,杀气戾意冲四溢。
摄魂术分为摄魂,分魂、和定魂。
摄魂是摄魂术中最低等,也是大家较为熟悉的,被摄魂之人,神志全无,只听从摄魂者的命令,即使解除摄魂术,也会变成痴傻之人。
分魂则比摄魂高等,被摄魂之人,有自我意识,行动、对话如常,只是一半魂魄被摄,依旧听从摄魂者命令,解除之后,身体会被掏空般大病一场。
定魂,是摄魂术中最高级的摄魂,则是不伤魂魄半分,却能控制对方,解除后,不会对被摄魂者有分毫损伤。
只是定魂之术对修炼要求极高,极少有人能练成,导致一般人都不知道摄魂术中还有定魂一说。
此时,白夜行对花如幻使用的就是摄魂术中最高等的定魂。
花如幻冷眸沉寒,对视:“你怎么会定魂?”
“你的摄魂术是我教的,我怎么就不会定魂?”
花如幻心中惊涛骇浪:她的摄魂术是白夜行教的?
白夜行深幽黑眸,清冷阴郁,专注而旁若无人的,低头,靠近。
花如幻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像是九月的花香,暖暖的,裹着能灼烧一切的温度。
心跳忽然加快,她似乎猜测到他要做什么。
下一秒,白夜行果然如她所猜测的那般俯下头。
重重的吻住她!
似陌生似熟悉的微凉气息,充斥花如幻的口腔,坚硬又有力的舌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撬开她的唇,有着与他矜贵容貌相反的凶悍。
男人的吮吸和啃咬,相当的霸道,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攻占她的唇舌,堵住她所有的退路。
越吻越深,越吻越用力,仿佛存心要让她窒息一般,身体莫名的发热。
花如幻若是能动,她一定,一定给这个男人一个教训:咬断他舌头。
然而,此刻只能任由白夜行作恶。
男人的身体整个人压了上来,将她整个人扣在怀里,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仿佛要将她镶嵌进他的身体,从此血肉相连。
贴的如此近,花如幻感觉到男人的失控,不由得心口一颤。
然而,白夜行只是将脑袋压在她的脖窝,并没有在她全无还手之力的时候,进行下一步动作。
半响之后,他才将身体微微松开,不再紧贴,脑袋依旧枕在她的颈窝,原本微红的眼尾此刻变得暗红一片。
饶是花如幻这般没有经验的女人,也能感受到他压在眼底汹涌的欲。
“幻,别那么说话,我受不住的。”他与她对视,嗓音低哑,语气说不出的苍凉,每一个字的语气背后都仿佛在说:别伤我,我太痛!
花如幻还在微喘着,气恼、尴尬、羞耻……各种情绪翻腾,心里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胆敢轻薄她的色狼给大卸八块。
然而,当男人苍凉的声,落进耳朵时,那些翻滚的情绪一窒,不知道怎么的,心中升起一股怜惜。
陌生的,莫名的,荒唐的怜惜!
花如幻有种惊恐的感觉。
遇见这个男人,她真的跟被摄魂一般。
变得一点也不像自己!
忽然,她眼前一花,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
身体就落在一个厚实温热的怀抱,白夜行忽然将她横抱起来,脸色阴郁清冷的向外走去。
花如幻无法从他脸上看出什么,脑袋贴在他微凉的西装布料上,能听见从他胸腔中透出来的心跳,急促而有力。
她从成为圣殿圣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丢掉女孩的娇柔,早已不习惯这样的姿势,想要拒绝,但对上他沉默阴郁的眸。
灯光柔和而明亮,铺洒在地面,如同洁白的云,在地面无声漂浮。
他的脸就在她头顶上方,俊美,矜贵,白皙,清冽,仿佛占尽天地的颜色,本该如神祇般接受世人膜拜,然投射在她身上的光芒,却裹着说不尽的痛。
花如幻这一刻,忽然清晰的感受到:她的遗忘,于他而言,如千刀万剐,痛不欲生。
或许是他的眸色太沉。
也或许是他眸底的痛太深。
更或许是她太累……
到了嘴边的话,无法再说出口。
就这样沉默,出了门口,下楼梯时,他才淡淡开口,“去客厅吃饭!”
这样算不算过了……陌生人的梗?
花如幻不合时宜的想着,还奇异的,松了一口气。
他一直抱着她走到餐厅,旁若无人般,坦然将她安置在椅子上,径自盛了一碗汤,放在她的面前。
“先喝点汤!”
花如幻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能动,端起汤,正待喝。
“妈咪,你是不是太累了,才让爸比抱你下楼?”白天欢推己及人,忽闪着大眼睛,好奇的问。
盘算着若是花如幻太累,她以后就少缠着花如幻抱。
“欢欢,爸比抱妈咪下楼,是夫妻情趣,不用担心!”
白天一研究过追求宝典,以专业学术角度,分析白夜行抱花如幻下楼的行为。
“噗!”
白天玉没忍住,一口汤喷了出来。
“天玉,吃饭小心点,呛到很危险的。”
白夜行淡漠的视线扫过白天玉,挤出一抹轻飘而戾气的笑:“爸比会担心的!”
“……”
臭爸比,有了新儿子,就不稀罕旧儿子。
听听这语气!
塑料父子情的小舟,说翻就翻。
花如幻面无表情,不动如山:“吃饭!”
“不吃了!”
木百里扔了筷子起身,黑着一张脸离开。
狗粮都吃饱了,还用吃饭!
白夜行看着木百里的背影,眼底瞬间结了层冰,薄唇轻轻一扯,声音里透着股杀气,
“幻,我还是想劈了他!”
明明说着恶行,偏偏姿态却透着丝丝缕缕的委屈。
“不许胡闹!”花如幻冷言。
冷酷的男人身体一绷,缓缓侧眸,极美的眸,盯住花如幻。
他也不说话,也不动,只是静静的看着。
黑色的眸里晦暗阴沉,似有暴风雨来临前奏。
沉寂许久。
白夜行才移开阴沉的眼,喉结滚出恹恹的哑笑、
“你为了别的男人……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