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开除三个字实在太扎心!
卫承里被白夜行气得差点摔了电话,沉默半分钟,才又开口反击。
“只可惜开除我,是你越俎代庖之举,老板可没说!”
“蠢货,你是不是觉得隔着电话,老子弄不死你?”
白夜行的话中刀子一个劲的掉,可以预见若是卫承里此刻在他面前,他保不准真给弄死过去。
“怕你!”卫承里还真有点隔着电话,不怕的意思,挑衅起来,那是完全的没负担。
“嘟嘟……”
手机里传来被挂断后的忙音。
卫承里很有成就感的勾唇,总算是扳回一城,背着手儿,哼着小曲,在国主府里巡视。
能在国主府混的,那都是有点消息渠道的,如今看到卫承里,别说靠近,远远的看见,脸上的笑容就跟开了花似的,哪有之前隐隐约约藏在眼中的鄙视。
卫承里一如之前的漠视,心中却泛起暖流:他爱的那个女子,想必早已看透这些面孔下的鄙视,所以送他直上云霄,将过往踩在脚底。
冷漠之人多真情,唯惋惜,这真情不是爱情。
但,依旧足够温暖人凉透的人心。
*
花家祖宅。
“干什么去?”
花如幻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压下满脑子的无奈,美眸幽幽凝视着那个要出门的幼稚男人。
“幻,别担心。”白夜行亲了亲花如幻光洁可人的额头,安抚,但眼底墨色翻滚,暗潮涌动,显然有些压不住般的奔腾。
“我去趟国主府!”
白夜行第一次觉得自己太失败了,卫承里那蠢货,隔着电话就敢挑衅他。
“去国主府做什么?”
花如幻心中隐隐升起一股子的不敢置信,难不成真的像她想的那样……
那这男人的幼稚,又要刷新她的认知啦!
“放心,不会劈死他,坏了你的安排,我就去抽他一顿!”白夜行声音压抑,脸色冰雕般,冒着寒气。
他快气死了!
若不去教训那蠢货一顿,怕肺会炸了。
花如幻:“……”
竟真是给她猜对了。
男人,你的名字叫幼稚加幼稚。
实在不想对男人的幼稚发表意见,花如幻挥手:“早去早回!”
两个幼稚男,谁爱管谁管,反正她是不管啦!
白夜行见状,黑沉的气压,倒是好了点,亲了亲她:“放心,保证打不死他!”
说完,就愉快的出门,打算愉快的揍人去啦!
*
某间暗室。
“国主之位就这么拱手让人,你不心疼?”那道似白夜行的声音响起。
“大人说笑啦,不过是过渡一下,也用不上心疼。只要大人计划成功,没了花如幻支撑,臭小子干不下去的。”
此时的卫青烜,哪里还有之前的颓废,一副运筹帷幄,尽在掌握的姿态。
“南陵那边我也打听清楚,会出手相助也是因为花如幻。”
那道声音幽幽再响起:“你倒是看得明白!放心好了,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花如幻钻进口袋。到时候,这东玄还是你的东玄,也正好趁此机会,将藏着的不安分的东西,都给收拾掉。”
“主子说了,你这次配合的很好,会在功劳簿上,给你记上一功。”
卫青烜面上一喜,甚是激动:“多谢主上,多谢大人!”
“好了,事情已经安排好,咱们也该暂时离开这国主府。就让他们先快乐几天,好好享受这胜利的果实吧!”
“是!”
卫青烜恭敬的应下,伸手在某处墙壁上按了几下,一道暗门豁然打开。
二人穿过暗门,有昏暗的光线落在二人的脸上,其中一人的脸,隐隐约约露出来,正是白夜行的模样。
*
花如幻明显感觉到白夜行出去一趟回来之后心情很好,神情平和,眼尾泄出笑意。
“没打脸吧?”
明天卫承里要作为新国主露面,坏了脸可不行。
“没!”旋即又不满咬了一口花如幻的红唇,委屈:“你都没问我受不受伤?”
花如幻:“……”
一脸春风得意,只要眼睛没瞎的,都看出来你半点伤都没受。
“那你有没有受伤啊?”花如幻瞧着某个委委屈屈看着自己的男人,忍着爆粗口的冲动,冷声。
“有!”白夜行终于等到这话,然后将自己冷白如玉的手背送到花如幻的面前,“幻,你看看,我都险些被抓破啦!”
花如幻冷凝的嘴角,微微一抽,眼皮子跳了跳,然后吐了一口气,压下到了嗓子口的笑声,低头,吹气,在那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的伤口上。
“夜,吹吹就不痛啦!”
这招是跟白夜行学的,前天白天欢不小心磕了膝盖,跟这男人一样,连皮都没破,偏偏却娇娇的哼哼唧唧,白夜行心疼的不得了,然后就抱抱吹吹,将痛痛吹跑。
如此看来,白天欢不光模样跟白夜行长得像,就这爱撒娇的性子都一样。
“还是有点痛,你再亲亲,就不痛了!”白夜行得寸进尺,半点害羞都没有。
花如幻牙酸手痒,想笑想抽人,还心里软软的。
轻轻咳嗽一下,一向冷淡的美眸有浅浅的笑意流出,低头,亲了亲他冷白手背上,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见的伤痕。
“心疼,等下次见了卫承里,看我怎么收拾他?”
这番暖心无原则的话,立马取悦了白夜行,也不作妖,搂着花如幻的腰,咬上她小巧白皙的耳垂,眼神清淡又冷冽,裹着浅浅软软的一抹笑:“就喜欢你这般无原则的宠我!”
“……!”
原来你也知道我说这话有多无原则!
一边的离日已经吐了。
他扫了眼神色正常,眼皮子都不抬,显然已经习以为常的天一三兄妹,自言自语的嘀咕。
“我就说今天这大厅里味道不对啊!”
“哪里不对啊?”白天欢用力的嗅了一下:“欢欢怎么没有闻出哪里味道不对?”
“这么重的狗粮味,欢欢你都闻不出来?”
“……”
白天玉摇头,歪着脑袋,靠近白天一:“哥,离日叔叔又找抽了!”
对于离日找抽的坚持,白天玉是不太懂的,一个人吃了那么多次亏,为什么下一次还要犯同样的错?
果然,白天玉的话刚落下,白夜行就松开的花如幻,笑意森冷,走到离日的面前。
“走,哥陪你练练!”
一把扯着面如死灰的离日退场。
白天一冷静的目光扫了那个面如死灰,眼中却有些兴奋的离日。
“这是脑残中二的乐趣,天玉不必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