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她低下头去,脸颊红红的,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俞景容没想到是这件事,他刚想说出自己的名字,忽然起了点别的念头。“你以前都叫我哥哥的。”季稀莹没想到失忆前的自己这么豪放会叫男朋友哥哥?她咬着贝齿,脸上带着几分迟疑的态度看向俞景容,“真的吗?”俞景容看着她谨慎又犹豫的样子眼中浮现一丝笑意,面上却不显分毫。“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说的认真,轻易叫人产生信服的能力。季稀莹眼中的怀疑逐渐消散,带着一种全然的信任。她点点头,轻声道:“就算是这样,我也得知道你的名字呀。”俞景容笑了,抬手牵起她的手。在她诧异的视线里,骨节分明的指尖动了起来,一笔一划,勾勒出“俞景容”三个大字。他的力道不重,过之无痕。季稀莹仍然看出那笔锋下苍劲有力的字迹,轻声念了一遍。“俞、景、容?”她的声音清灵灵的很好听,像月下的风铃,又带着点软糯的甜味,像棉花糖。“景容哥哥。”在俞景容还没反应过来时,另一个亲昵的称呼已然出口。他愣了一下,对上小姑娘全心信赖的眼神,俞景容觉得心尖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他一直不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什么稀奇,直到今天他才觉得老头子给他取的名字也不算毫无可取之处。只是那两个字,她叫的更加好听。季稀莹有点不好意思,她只是飞快的看了他一眼便立马低下头去。“我过去的事情我忘了。但是我这样叫你,可以吗?”俞景容应了一声,“嗯。”嗓音比刚刚哑了几分。小姑娘见他同意了,便满心欢喜的去缠他的手指。拇指勾着拇指,两节指骨同样的漂亮,根骨分明。一只娇娇缠缠,一只无声纵容。小的那只像极了一株菟丝花,借着力使劲向上攀爬。轻易够取了掌心里的糖果。季稀莹剥了一颗放进嘴里。“唔…好甜。”她又剥了一颗,喂到男人唇边。俞景容瞥了一眼那颗奶白色的糖果,不自觉张开了嘴。浓郁的奶香在口腔壁里蔓延……俞景容想,确实挺甜的。………在医院里休养了一个多星期,季稀莹彻底憋不住了。这个礼拜俞景容偶尔会过来看看她。但是这次已经有三天没来了。看着红色的进度条,她觉得太慢。这日午后,俞景容才推开房门,就有一团娇小的身影窜进他怀里。“景容哥哥,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呀?”俞景容身形一僵,不过没推开她。“想出院了?”季稀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不喜欢这里。想跟你回家!”俞景容嘴角的弧度微微一滞,笑容有些僵硬。“你要跟我回家?”季稀莹奇怪的看着他,仿佛他说出这句话很莫名其妙。“我们是情侣,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不”俞景容正要拒绝她。季稀莹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用一种颇为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俞景容:“”他皱了皱眉,“你在脑补什么?”季稀莹摇了摇头,怎么都不肯说,生怕惹恼了他。可那个眼神俞景容就是闭着眼睛也能猜出来她的想法。生怕她在越想越离谱,俞景容赶紧止住她可怕的脑补。“想出院是吧?行。”反正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大不了有事再过来就好了,或者让私人医生上门。俞家又不是没这个财力。脑子一热做下的决定,俞景容到了家才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但是人已经在身边了,还黏的他死死的。商务车在别墅楼下停下,张助理的迟疑的看着他怀里的少女。“俞总,这”俞景容瞥了一眼怀里呼吸平稳的少女,嘴角几不可查的抽了一下。他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喂、醒醒。”少女轻声嘟嚷了一句,“不要吵~好困!”说完,她又更深的往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的睡了。两只手死死扒拉着男人劲瘦的腰肢,怎么都不肯放。俞景容不想惯着,大手刚要使劲扒开,却听见她的下一句话,猛的一僵。“景容哥哥,别丢下我。”她说的不响,但此刻过于安静,别说俞景容听见了,就连张助理也听见了。张助理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听见。俞景容低头,扫了一眼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她的呼吸恢复了平稳,刚刚那句话仿佛只是随口一句梦呓。原本要拉开她的大手忽然调转了方向,改为揽着她的肩,另一手托着她的膝弯把人抱了起来。男人身高腿长,大步流星的往院子里走。生命进度条5当前状态8。张助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bOSS居然心软了?别墅里的佣人见俞景容回来,恭敬的喊了声“先生。”俞景容抱着人脚步没停,淡淡吩咐道:“去把三楼那间卧室收拾出来。”佣人们看着季稀莹的眼神瞬间变了。“是。”俞景容暂且把人带到自己住的二楼。把人放下以后,他随手把被子给她盖上就转身离开了房间。在门合上的下一秒,原本沉睡的女孩倏然睁开眸子,眼底哪有一丝迷蒙之色。被子上的味道是淡淡的佛手柑香气,有点像柠檬,又有点像晨间的第一缕清风。她捻起被角向上提了一点,随后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了。翌日季稀莹醒来瞥见床头那套裙子,唇角浅浅勾起。她进了浴室洗了个澡,才换上那套裙子。那是一套淡紫色的吊带裙,胸口处用蕾丝做了蝴蝶结装饰,裙身上则是刺绣了大片的蝴蝶图案,长及脚腕,非常修饰身高。季稀莹的个子本来就不矮,穿着一身长裙更是衬得她身形纤细。露在外的胳膊和锁骨莹白如玉,像极了上好的鲜奶。如瀑的青丝随意的披散在腰际。镜中人容色姝华,眼角那一点朱砂艳而不俗,配着这张纯欲清冷的脸看上去反而显得乖巧安静。下楼的时候,佣人眼中闪过惊艳。“季小姐。”季稀莹点点头,又朝着客厅四处张望了一下。“景容哥哥呢?”佣人连忙回话,态度十分客气恭敬:“先生他一早就去公司了。”季稀莹垂下眸子,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嗯。”佣人看出她的情绪不好,想起俞景容的吩咐立刻开口:“季小姐,三楼的卧室为您收拾好了,您可以直接入住。”季稀莹道了声“谢谢。”“那我昨天睡得地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