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出色的容貌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成了全场的焦点。相比阮清的盛装出席,季稀莹只是穿着一件普通的裙衫,修身单薄的布料衬得那腰肢不盈一握。赝品和正品的区别在这一刻彻底实质化。阮清忮忌的盯着季稀莹那张脸,嘴唇气的发颤。她身侧的男人一身宝石蓝的衬衫,扣子一直系到了最顶端,只露出一节性感的喉结。骨节分明的大手揽着身侧的少女,无意中呈现一种保护姿态。霍彦舟目不斜视的落在季稀莹身上,琥珀色的瞳仁里晦涩难辨。季稀莹朝着俞景容身侧靠了靠,挽着他腕臂的力道紧了紧。察觉到她的紧张,男人安抚性的捏了捏她的手。“没事。”他牵着人往里走。在看到谢南枭怀里倚着两三个女人时,警告出声:“谢南枭。”后者接受到他的目光,只好抬手让女人们出去。“古板!”俞景容没搭理他,拉着季稀莹在沙发上坐下。“早上没给你介绍,这是周聿政。”他抬手,指向对面的人。她下意识抬眼,正好撞上一道古井无波的黑眸。男人长着一双清冷的凤眼,看什么东西都淡淡的,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眉峰沉冷,像是一把打磨多年的宝刀,经历过风霜便沉淀下来,不展锋芒。又像棋盘上的黑白子,清尊玉贵,抬手间便可定人生死。他端坐在沙发上,长腿微微侧开,坐姿端正,不像谢南枭那样架起个二郎腿。周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季稀莹没躲开他的目光,反而是定定和他对视了几秒。“周先生好。”她眉眼弯了下来,像一双漂亮的月牙儿。声音也脆生生的,又带着一丝软意。周聿政眉梢轻轻动了一下,胆子倒挺大。以往能在他视线下能撑住三息的人,一只手数的过来。这个季稀莹有点意思。“嗯。”他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季稀莹见他应了,胆子更大了点,朝着周聿政伸手。“我叫季稀莹。”周聿政扫了一眼半空中那只漂亮的纤纤玉手,每一根指骨都像是女娲精心捏出来的。不远处的阮清看到这一幕,在心底冷笑。周聿政最是清贵不可攀,他可从来没有跟人握手的习惯。她正要等着看季稀莹的笑话时。周聿政动了。他抬手,握上了那只葱白如玉的柔荑。声音如玉落珠盘。“季小姐。”阮清嘴角的笑意僵住了。这怎么可能!!!俞景容也闪过一丝诧异,不过转瞬即逝。触手细腻软滑和想象中的一样。或许,手感还要好上几分。周聿政收回手。季稀莹朝着他微微颔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俞景容。俞景容勾了勾唇,又指着不远处的谢南枭。“那个红头发的骚包,叫谢南枭。”谢南枭脸色一黑,但是在美人面前还是要继续维持他的风度。他朝着季稀莹露出一丝骚包,不,礼貌的笑意。“季小姐,我们早上才刚见过。”“叫我南枭就好。”他伸出手,也做好了要同季稀莹交握的准备。这态度上的差别让阮清死死咬着唇!彦舟的这些朋友到底怎么回事?就连向来风流多情的谢南枭也对季稀莹这么热情!对方待她虽然也客气,却带着一种绝对的疏离,绝不似季稀莹这般热络。季稀莹看了他一眼,漂亮的杏眸轻轻眨了一下。“谢先生好。”她抬手,去同谢南枭交握。然而抬至半空,却被另一只大手截胡,轻易将她的小手包裹住。谢南枭握了个空“”她诧异的看向身侧的男人,“容哥?”俞景容神色自然,看不出丝毫别扭。“他手不干净。”季稀莹想起谢南枭刚刚搂着的几个女人眉梢染上几分尴尬!同时也打消了同对方握手的心思。她规规矩矩的坐在俞景容身边,任由对方握着她的手。俞景容满意的捏了捏她的小脸。“真乖!”季稀莹红了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谢南枭黑着脸,瞪了一眼俞景容。在小美人面前下他面子,过分。不过他看向小姑娘那副软糯乖巧的样子别说老三了,他都想试试这款菟丝花类型了。最后一个俞景容饶有兴致的指着不远处面色黑沉的男人。“稀稀。”季稀莹一愣,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这样叫她。不过,她的反应比她的思维更快,已经先一步应了下来。“嗯?”那个“嗯”字被尾音拉的有点长,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勾人意味。俞景容看着她姝丽的小脸,嗓音发紧。连带着看戏的心思都淡了不少。“认识他吗?”季稀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落在不远处的霍彦舟身上。对方面容俊美,气质冷冽。浑身上下透着一种掌权者凌冽的霸气。见她望过来,对方抬起眸光牢牢的扫视着她。季稀莹秀眉不自觉拧了拧,她不喜欢这个人。但是景容问了,她还是回答了。小姑娘眨着眼,困惑的问道“早上见过,算认识吗?”俞景容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他叫霍彦舟。”“边上那个是他未婚妻,阮清。”“哦!霍先生好。”季稀莹又看向阮清,也朝着对方点点头。“阮小姐好。”眸光清澈,没有丝毫敌意。阮清先是一愣眼中,随后闪过一丝怀疑。她真的忘了还是装的?季稀莹虽然也叫了霍彦舟,可明眼人都听出那股敷衍意味。对标周聿政和谢南枭就显得疏离多了。霍彦舟盯着她,浅色的瞳仁里带着几分不满。俞景容也听出味了,勾人的桃花眼微闪,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嗓音问:“稀稀不喜欢他?”季稀莹抿了抿唇,也压着声音回他。“他看我的眼神很凶,他应该也不喜欢我。”她拉着俞景容的袖子,嘟着唇。“虽然他是你朋友,但是他不喜欢我,我为什么不能不喜欢他?”俞景容竟然一时间挑不出错来。他了少女的头发,打消了几分怀疑。“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包厢门被推开,酒侍端着一排香槟上来。“谢总,您要的酒。”放下酒以后,酒侍恭敬的退下。谢南枭懒洋洋的指着桌上的杯子,“季小姐,这个是会所特调的果酒,你要不要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