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请你自重。”“你莫名其妙把我拉到这里来,又说了一通不着边际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当然,我也没兴趣听懂。”“但是请你记住,我是你好兄弟的女朋友。”“你的行为和言辞已经冒犯到我了。”“为了捍卫我的尊严和权利,刚刚那一巴掌是你应得的。”说完她拉开门,直接跑了出去。门外,那堵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灯光下,男人的侧脸隐匿在阴暗处,只看得见对方绷紧的下颚。季稀莹才不管他在想什么,直接扑进了对方怀里。小手死死的环在男人劲瘦的腰上,脑袋还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景容~我想回家了。”俞景容垂眸,落在女孩毛茸茸的发顶,眼睫颤了一下。“好。”他弯腰抱起小姑娘,黑沉沉的眸光落在里面那道身影上。“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话落,他不再停留,抱着女孩扬长而去。原地,霍彦舟的视线还死死盯着那个倚在俞景容怀里的娇小的身影上。掌心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淡香。霍彦舟摸了摸自己的脸。刚刚那一巴掌,并不疼。可却是她第一次跟他分清楚河汉界。霍彦舟攥紧拳头,力道大的发出“咯吱”的声响。他闭了闭眼。不过是个他不要的女人罢了。清清才是他该爱的人。回到包厢的时候,阮清立马迎了上来。“彦舟,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霍彦舟脸色一滞,还没来得及说话。阮清又朝着他身后张望了一下,问道:“俞总呢?”“他没找到你吗?”霍彦舟立刻明白了俞景容应该先是向阮清打听了自己的行踪,才会去洗手间找他。“他走了。”阮清一愣,“走了?俞先生先回去了吗?”“可是季小姐呢?”霍彦舟眸光微闪,哑声道:“他带着季稀莹先走了。”他绕开阮清,迈步走向自己的位置。他拿起面前的酒,倒头猛灌。喉咙被酒液刺激的火辣辣的,将他眼尾晕染的红了一片。一杯下肚,他又想去拿第二杯。阮清连忙阻止,“你不能喝了。”“你的胃养了多久还记得吗!”霍彦舟没吭声,手上也没松开,还是牢牢握着酒杯。不远处,谢南枭扔了棋子,气急败坏的起身。“不玩了,每次都是我输。”周聿政不咸不淡的开口:“菜就多练。”他起身走到霍彦舟边上,扫了眼桌上的开满的酒。阮清像是看到救星似的,连声开口:“聿政,你快劝劝彦舟。他胃不好,还要”周聿政弯下腰随意拿起其中一杯。“叮”他抬起杯子跟霍彦舟碰了一下。谢南枭也走了过来,同样拿起一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霍彦舟沉默着,又灌了一杯下肚。阮清:“”他们是都疯了吗?周聿政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谢南枭打了个哈欠,“是啊,不早了。我也得回了。”阮清适时上前搀扶着霍彦舟,“是啊,彦舟我们赶紧回去吧!”这次,霍彦舟没在拒绝。谢南枭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脑海里又浮现刚刚那张瓷白的小脸,唇边的笑意淡了几分。“你说,彦舟真的放下了吗?”周聿政收回视线,不咸不淡的开口:“他之前的确放下了。”谢南枭眉梢轻挑,还想在问什么,周聿政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谢南枭:“”合着就剩他一个人了?夜间,这场雨下的突然。淅淅沥沥的雨声打在窗玻璃上,模糊了窗外的景象。男人坐在后座,点漆般的黑眸深幽难辨,看不清思绪。怀里的人像是感知到他的情绪,用脑袋蹭了蹭他。“容哥~”俞景容垂眸,落在她娇嫩的小脸上。“怎么了?”季稀莹抿了抿唇,还是问道:“今天那个霍先生,他以前跟我是什么关系?”俞景容一愣,他想说没关系。到了嘴边,他还是选择了如实回答。“他是你前男友。”季稀莹小嘴微张,眼中难掩震惊。“什么!!”俞景容看到她这幅图如临大敌的样子,觉得好笑。“怎么这副表情?”“很惊讶?”小姑娘皱着黛眉,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我还以为他是我以前的追求者然后求而不得才会对我这么大敌意呢!”“我以前眼光这么差的吗?”俞景容被她这话逗笑了。也只有她能说出海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霍家主差劲的话来。“你知道每年追着彦舟屁股后面跑的女人有多少吗?”季稀莹沉思了一下,又问他:“那他跟你比呢?”俞景容一愣,他把精力都放在集团管理上,至于女人在他眼里还不如一张合同来的实在。借着办公室秘书的活想要接近他的,商业酒会上搭讪的,他也不是没碰到过,但是他连那些女人的脸都没记住过。员工有歪心思的,开除!酒会有不轨心思的,他就减少参加频率。后来为了杜绝麻烦,秘书和助理的岗位他直接招聘男的。事实证明,这种办法确实可取。至少,没再有香精怪往他面前凑了。“不知道。可能我没他受欢迎。”“因为我不会饥不择食。”季稀莹听懂了他在说阮清长得丑。“噗嗤”虽然不应该笑,但是她真的忍不住。俞景容眉梢轻挑,“笑什么?”小姑娘抿着唇,拼命憋着笑意。“我也觉得我比她好看多了。”闻言,俞景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像是评估,又像是在比较,最后得了一个结论。“确实。”女孩脸颊红了起来,她垂着眼,声音很轻却又很坚定。“你也是。”“比霍先生帅!又比霍先生有魅力。”俞景容嘴角不受控的上扬了一丝弧度。到家的时候,雨还在下。俞景容揽着女孩的腰肢,把伞往她那边倾斜,自己的肩膀淋湿了大半。季稀莹想把伞往他那边推一点,没推动。“你干嘛呀?”俞景容不在意的开口:“大男人淋点雨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