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眼睫狠狠一颤,像一柄柔软的刷子,在男人大手上扫了一下。“真的吗?”她还是不可置信,自己竟然能在他心里有这么重要的位置。俞景容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真的。”“你是我的女朋友,想做什么,我都会为你兜底。”季稀莹轻轻眨了眨眼睛,哭的更凶了。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你对我真好。”俞景容听的一愣,好笑的了她的脑袋。“这就好了?”这不是身为一个男朋友应该做的保护她吗?刚刚让她一个人面对霍彦舟的刁难已经是他的失职。往后,他不会在让任何人欺负她。即便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也不能动她。“我以后会对你更好。”他抬手穿过女孩的膝弯,另一只手穿过她柔软的青丝,将人稳稳的抱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宴会厅出口方向走。身形高大的男人将怀里的女孩裹得密不透风,众人只能看到一节雪白的小腿在空中晃荡。二楼男人倚在围栏上,手上还晃着一杯红酒,眸光落在那对远去的背影上。“谢四爷~您在看什么呢?那个女人哪有人家好看呢!”身侧的嫩模腰肢细软无骨,朝着谢南枭怀里靠去。谢南枭薄唇轻勾,接住了女人的投怀送抱。掌心下的腰肢确实够细,却少了三分柔软,手感略硬。脸也漂亮,却少了几分自然。谢南枭贴近她的耳廓,用气音说着:“宝贝,你逾矩了。”“她不是你可以置喙的。”怀中的女人瞬间脸色发白。“我错了,四爷。”谢南枭敛起唇边的笑意,松了手。女人脸上的血色尽褪,一个劲拉着他不肯让他走。谢南枭看似风流多情,可是身边的女人经常在换,而且被他踹了的他绝对不会吃回头草。而这个嫩模跟了谢南枭快一个月,总觉得自己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有点得意忘形了。可她忘了风流浪荡只是他的外表,这个男人的骨子里是凉薄冷血的。“我真的错了,谢四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谢南枭心情不太好,连往常惯有的招牌表情都维持不住,面上笑意散了。“你知道我的规矩。”女人咬了咬牙,不甘心的撒了手。只是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期望着谢南枭能改变主意。然而谢南枭连一眼都没过给她,而是闷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俞景容把人抱到三楼,用脚踢开了房间门。小姑娘的卧室是那种温柔的淡紫色,都是俞景容命人按照她的喜好去改的。踏入房间,丝丝缕缕的淡香围了上来。是她身上独有的那种馨香,有点像花香,带着一丝清甜。他把人放在床上,拿了药膏用棉签给她上了一圈药。白色的药膏带着清凉的触感,令少女不适的皱起眉头。俞景容下意识放轻了力道。余光忽然扫到桌上的白色画本,目光顿时一凝。宽大的实木桌上堆满了各色手稿和书籍。俞景容甚至能想象到她平时安静坐在这里看书的样子。他迈开步伐,走到桌边。指尖在本子上翻页。画上的人是他。俞景容眸子一滞,又翻了几页。每一页都是他。有他认真办公时的样子,有他笑时的样子,还有吃饭时的样子。其中一张是她上次来办公室,他办公的画稿。眉目英挺,线条优越。笔中画,画中骨。骨生魂,魂生皮相!若非真心喜欢,绝无可能将神韵都半点不差的绘制出来。俞景容抓着画本的手紧紧扣紧,拇指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记。他垂眸,定定看了这幅画片刻,然后抬手把这张图扯了下来。他小心翼翼的把画卷起来放进西装口袋里,把东西恢复原处。他走回床边,视线落在床上呼吸清浅的少女身上,眼中复杂。他只知道她舞跳的不错,原来画画也很好。许是做了什么噩梦,小姑娘睡得并不安稳,在睡梦里都是难耐的拧着眉头。昏黄的灯光下,那颗鲜红的朱砂痣愈发夺目。俞景容在床边坐了下来,弯下腰握住她的细嫩的小手。“我在。”许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小姑娘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手心,像一只黏人的猫咪,又继续睡去了。俞景容唇角弯起一丝柔和的弧度。他抬手替女孩把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梦,我的女孩。”大门重新合上,房间内的光线只剩下床头那盏昏黄的灯光。宿主,气运子拿了你的画走了。“我知道。”季稀莹睁开眼睛,眼底哪有一丝氤氲的迷蒙!脖子上的伤经过药膏的涂抹有点冰凉,意外的不黏腻。恰到好处的缓解了那阵疼痛。她轻轻点了一下伤处,笑了一下。这伤不会白受的。楼下,俞景容顶着夜风踏出别墅。司机为他拉开门。“先生。”俞景容上腿一跨,上了车。车门缓缓闭合,他淡淡吩咐道:“去霍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