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浪一浪高过一浪,在地砖上汇聚了一条直线不深不浅的水洼。墙壁上氤氲着满室的热气,充斥着热浪迷香。出来时,小姑娘彻底睡死了过去。主卧的大床已经脏的没法睡了,俞景容抱着人去了次卧。帮她吹干头发以后,俞景容才把人重新搂进怀里。他看了她半晌,忽然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从今以后,你完完全全属于我。谁要来抢,我都不会放过。”“嗯”不知道是梦呓还是真的听见他的话了,小姑娘忽然哼唧了一声,接着更深的埋进了他的怀里。俞景容看着她这毫无防备的样子,心脏某处骤然塌陷了一方,快速沉没。他加重了力道,恨不得将人嵌入骨髓,最后拥着人沉沉睡去。翌日季稀莹醒来时浑身酸痛的跟车碾压过似的,特别是腿根处更是难以言说的酸胀。身侧的位置冰凉一片,可见俞景容早就离开了。她轻轻动了一下腰,酸的她倒抽一口凉气。这个混蛋稀稀,你怎么样?气运子是不是欺负你了?识海里,系统的小奶音久违的响起,带着一股关切和焦急。季稀莹想起昨天的事,脸色瞬间红了起来。“你昨天看到了什么?”系统“???”我什么也看不到啊!打了一晚上马赛克了!季稀莹闻言总算松了口气,不然她的脸真的是不能要了。系统看着她身上斑驳的红点,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全身,尤其是胸口和腿根处的位置格外绵密,看着像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的。它握起小拳拳,气愤道气运子太过分了!居然这么对你!季稀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它解释这种事情,干脆不解释了。不过好在它吐槽了几句以后,也不在抓着这个事情不放了。对了,稀稀!经过昨晚以后,你身上的气运又强了很多。现在你身上的气运已经压过阮清了。你感受下有没有觉得身体舒服很多。季稀莹闻言默默感受了下浑身上下的变化,抛却那些酸胀不说,体内真的轻盈了很多,元气比起之前强上百倍。她像是想到什么,骤然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她随便拿了件俞景容的衬衫套在身上。灰色的衬衫衬得她整个人格外小巧,衣服长及盖过大腿,只露出一对笔直白皙的。她走进浴室照了一下镜子。只一眼,她便清晰的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她的五官变得更加精致立体,眼尾处那颗小痣脱离了本身滞留的最后一丝青涩,透着从骨子里散发的娇媚感。乌发如瀑,略微凌乱的披散在腰上,显出几分慵懒。她微微掀起衣服的下摆,那节腰肢更是扶风弱柳,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气运子还真是大补!”她盯着看了一会,忽然笑了。系统赞同她的观点。那是自然!毕竟是气运子的元阳。阮清也是因为得到了霍彦舟的元阳才会有这么高的气运的。稀稀,你比她厉害。你男人也比前夫哥厉害。季稀莹被它这话逗笑了。“难道俞景容不是童子鸡就没这种效果了?”也有吧。气运子就是唐僧肉。一人一统正在交流,全然没有发现卧室的门把手被压了下来。俞景容刚刚在公司开完会急着回来见她,却在床上没看到人,下意识的皱起眉头。浴室的门没关,他的视线朝着里面扫去,眸色骤暗。他看到了少女那节暴露在空气中的腰肢,细的他一手能圈住。昨晚,他就是扣着腰她的腰在浴缸、在洗手台肆意鞑伐记忆涌上脑海时,他轻轻滚动了下喉结,压下那些纷乱的心思。他的目光聚在她的腰上,眸色微眯。好像又细了点?视线下滑,落在那对上好像又白了点?他踏步无声,朝着女孩靠近。从身后将人搂进怀里!季稀莹惊呼一声,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呀?”俞景容低笑一声,“是你走神了才没发现。”他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洒着她的皮肤,惹的她一阵瑟缩。“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季稀莹拍开他作怪的手,嘟着唇角不理他。俞景容挑了挑眉,这是要秋后算账了?“宝贝这是怎么了?”季稀莹把头别到一边,径自出了浴室。俞景容拉住人,俯下身子把人抱了起来,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无奈的轻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穿鞋,地上凉。”季稀莹还在生气,说出的话也不好听。“不用你管!”她的语调还是软软的,听着不像生气倒像是撒娇多一点,俞景容听的心头一软。“宝贝,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他抱着她低低的哄着,大手摸索着她腰间的软肉,刚刚的猜测又证实了点。这么瘦,真的要给她好好补补。季稀莹偏着脑袋,眼睛微微闪了一下,“错哪了?”俞景容考虑了一下,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含着笑意,故意逗她。“不知道呀!”他学着她的腔调,拉长了那个“呀”字。小姑娘更生气了,杏眸里含着委屈和怒意“你连错哪了都不知道!”“你走!”俞景容点到即止,回头真把人惹毛了就别想上她的床了。“我错了,哪都错了!”“稀稀说我做错了,那就是错了行不?”“昨天不该欺负你太狠!下次我轻点!”季稀莹瞪他,“你这个月别想上我的床。”俞景容抵着唇齿思考了一下,忽然笑了。“行。”她以为他肯定不会同意,没想到居然就这么松口了?“真的?”她试探着问了一句,满脸的不信任。俞景容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真的。”他抬手,落在她眼角下那颗小痣上,摩挲着在病房见到她那次,他就觉得她这颗痣格外勾人,现在更漂亮了。季稀莹将信将疑。东西再补也不能天天吃,她的老腰遭不住!俞景容像是知道她的酸痛点,大手替她上酸胀的腰肢,轻轻着。“是这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