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虽被集团停职，却不打算认命。
酒会当晚，我的私人助理发来一段监控截图。
画面里，周聿白西装革履，带着乔媛安出现在东海湾国际会议中心的签到台前。
他报的身份是：沈氏集团海外部负责人。
我点开照片，目光落在乔媛安身上。
她身上那条墨绿色的礼服裙，是我三个月前送去高档干洗店保养的品牌定制。
全球就这一件。
助理发来干洗店的调取记录。
周聿白持我的会员卡和“未婚夫”身份，三天前把裙子领走了。
我放下手机，走进衣帽间。
二十分钟后，我的车停在了东海湾的地下车库。
法务总监和技术部的人已经提前到位。
“沈总，中控台的权限拿到了，您随时可以上台。”
我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再等等。”
大厅里的画面已经实时同步到我的平板上。
周聿白带着乔媛安凑到陈总面前，递上一份海外资质复印件，语气中充满笃定。
“陈总，这个跨国项目由我全权主导，前期收益至少翻三倍。今天只要敲定意向，下周资金就能入场。”
乔媛安挽着他的手臂，笑盈盈的接话。
“陈总，聿白为了这个项目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呢，您就放心交给他，绝对没问题。”
陈总笑着点了点头，吩咐助理去后台起草投资意向书。
看着屏幕里两人胜券在握的模样，我关掉监控，起身穿过侧廊，径直走上了宴会厅的主讲台。
“不好意思，耽误各位一分钟的时间。”
我抬手，朝技术部的人打了个手势。
身后的主屏幕切断了原有的宣传片，屏幕瞬间黑屏。
下一秒，乔媛安在拉斯维加斯的结婚证书占满整个屏幕。
黑人壮汉搂着她，她笑得眉眼弯弯。
拉斯维加斯的结婚证书上乔媛安和那个纹满骷髅头的黑人壮汉并肩而立，笑容灿烂。
紧接着是跨国追债令，债务金额三千万美金。
最后是两张妇产科检查单的对比。
一张是乔媛安给周聿白的，写着孕周两个月。
另一张是海外医院的原件调档，孕周是五个月。
周聿白盯着那两张孕检单，踉跄着连退两步，两腿一软重重跌坐在地上。
我放下遥控器，伸手指向台下一脸惨白的周聿白。
“另外，周聿白三天前因职务侵占已被沈氏全面停职，目前正处于取保候审阶段。”
“他手里没有任何沈氏授权的项目，更无权以沈氏名义对外融资。”
话音刚落，陈总就把手里刚拟好的投资意向书撕成两半，狠狠砸到周聿白脸上。
“周聿白，你竟然敢拿我的钱去给你的女人填窟窿！”
乔媛安一见势头不对，扔下酒杯就往门口跑去。
慌乱中，她脚下的细高跟在地毯边缘一崴，整个人栽倒在地。
只听“嘶啦”一声脆响。
墨绿色的缎面裂开，大片的皮肤暴露在灯光下。
乔媛安缩在地上，扯着烂掉的布料尖叫。
笑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伴随着密集的快门声，手机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
几名安保人员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周聿白。
另外两人则拖起瘫软的乔媛安，像扔垃圾一样，连拖带拽地把两人从侧门扔了出去。
我走到陈总身边，微微欠身。
“非常抱歉陈总，扰乱了您的酒会。”
“沈氏下半年确实有个海外能源项目，收益稳妥，正缺少您这样有实力的主投方。”
我侧过身，示意身后的投资总监上前。
“具体的立项书和背调材料，我让张总监跟您的团队对接。”
陈总脸上的阴云瞬间散开，伸手跟我握了握。
“沈总亲自把关的项目，我信得过，明天上午直接让人送去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