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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这条山路的再后方,353团也得到了消息。
现在的353团正在山上挖掘临时野战工事。
长满马尾松的山坡上,战士们用铁铲土锹快速挖掘泥土。
一挺挺机枪、一箱箱弹药、一门门迫击炮快速就位。
这一次,353团、354团联合行动。
如果从高空俯瞰这条山路,那么志愿军的基础兵力布设为:
353团、354团、以及冲在最前头的尖刀连。
尖刀连放南朝先遣营入瓮。
而后再配合353团、354团两主力协同作战。
山坡上。
简陋的野战工事里,353团指战员收起手里的望远镜,快速言语:
“老伙计,时间快到了。”
“我看见他们了。”
353团团长见此,却是安稳地按了按手示意:
“不急。”
“这打伏击啊。”
“要先打腚,再打头,最后掐中间!”
“再让他们多放进来一段。”
埋伏的全团让先头设伏的连队将敌人放了进来。
在这漫漫蓝天下。
353团的战士们瞪眼看着那南朝营队沿着公路款款而来。
战士们沉默无声,枪口相对。
不止是353团如此。
沿着山路布设的354团所有战士也是沉默无言,眼眸相望。
志愿军两个团的主力战士们,全吃瓜一般静静看着那山路上行进的南朝第六师先遣营。
风吹的枯草呼呼作响。
战士们手里的枪却永远不偏不倚,对准了山路下的敌人。
画面,重新回到尖刀连。
尖刀连连长张达铁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就在这时,通讯员气喘呼呼的跑了回来:
“连长!”
“团部急电!”
连长张达铁接过信件一看,便安下了心来。
他眼眸中凶光一闪,双目直勾勾地看着公路上的南朝军队。
眼见着最后的尾巴进入视线,连长张达铁挥了挥手中的小旗子。
战地后方。
迫击炮炮排长看到了连长张达铁挥舞的小旗子。
他立刻下令喊道:
“预备!”
只见三位炮手拿起了60毫米迫击炮炮弹,统一放在了身前迫击炮炮口。
“放!”
随着一声令下。
三枚迫击炮炮弹滑入炮膛。
“咣咣咣!”
“咻咻咻!”
声声尖锐的哨响声骤然打破了山路寂静。
悠然行走的南朝士兵微微一愣,下意识疑惑抬头望天。
“什么?”
这一抬头紧随其后的,是恐怖的爆炸。
“轰轰轰!”
“啊啊啊!”
山路上,数位南朝士兵被炸翻在地。
随着这炮火声响起。
抗美援朝第一枪,便于温井-云山地区的两水洞打响了。
“截尾”的尖刀连炮声炸响的几乎同一时刻。
“砍头”的353团亦是发动了进攻。
“给我打!”
公路前头,353团开始发动凶猛进攻。
“砰砰砰!砰砰砰!”
“哐哐哐!”
“咻咻咻!”
“轰!”
“轰!”
南朝军队的队伍前端,瞬间就被枪声与爆炸声所掩盖。
“啊啊!”
队伍前头,一位一位南朝士兵被炸翻、被扫射在地。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响彻整个山路。
没有等多久,隐藏在中路的354团相继发动了“取中间”进攻。
“打!”
马克沁机枪开始喷吐凶猛火舌,捷克造、歪把子、三八式、中正式、注油枪,各种各样的枪声回荡在整条公路上。
“砰砰砰!”
“砰砰砰!”
“轰!轰!”
“噗噗噗!”
“啊!”
一位一位南朝士兵凄惨倒下。
毫无防备的南朝先遣营遭遇了突然而猛烈的进攻,瞬间惨烈溃乱。
坐在威利斯越野车里还在畅想荣耀的营长瞬间瞪大了双眼惊呆了。
他不能明白到底哪里来的敌人,惶恐的他才想离开越野车。
谁想。
天空中,炮弹呼啸而来。
“咻咻!”
“轰!”
爆炸冲击掀起一片炙热沙土,劈头盖脸的打在了他的身上。
“啊!”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沉沉地倒飞回车里。
“哐哐哐!”
“咻咻咻!”
“轰轰轰!”
尖刀连炮排正在快速炮击。
“轰轰!轰轰!”
作为“截尾”,尖刀连几乎丢出了所有炮弹。
尖刀连前方的公路已被无尽的爆炸黑色沙土所掩埋。
到处都是喝醉一般摇摇欲坠的南朝士兵,还有倒在地上的一具具尸体。
李长明透过那干枯秋草,看向公路下方的被突然袭击炸得崩溃的南朝敌人。
原本李长明以为那南朝士兵至少会抵抗一二。
但是结果,眼前的情况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三分钟猛烈炮击里,抱头鼠窜的南朝士兵完全没有任何反击。
眼前的南朝士兵瞬间溃不成军,转身就逃。
他们甚至丢弃被褥,身上的背包,还有...
手里的枪。
遥想新华夏诞生之时。
华夏国内不稳定,经济,军事状况相当落后。
经济方面。
人口5.4亿,国内生产总值只有574亿人民币。
而米国1.5亿人口,国民生产总值有3000亿美元。
华夏钢年产量60万吨。
米国为8770万吨。
华夏仅相当于米国钢产量的144分之1。
华夏年产原油12万吨,人均粮食产量300市斤。
米国产原油2.5亿,人均粮食产量1300市斤。
军事方面。
华夏海空军才组建,没有任何作战能力,陆军没有坦克、飞机,缺少汽车。
而米军一个步兵师就装备坦克140辆,70毫米以上火炮300门,飞机汽车无数。
那抱上米国大腿的南朝军队其实火力配置并不弱。
战事最初,米军不仅给南朝军队配置随军军事顾问,坦克、火炮、枪械弹药可是一点没少。
敌我火力悬殊啊。
志愿军战士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中。
迈步国门,保家卫国。
而现在。
援朝的第一枪,以贫弱志愿军对抗全副武装南朝军队的遭遇战方式,就这么打响了。
“轰轰轰!”
“轰轰轰!”
温井地区,两水洞的公路上。
炮击爆炸,沸腾不止。
“这里是先遣队!”
“这里是先遣队!”
“我们遭遇到袭击!”
“我们遭遇到袭击!”
“咻咻咻!”
拿着步话机的南朝营长双眼惊惧地抬头望向天空。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一丝的意气风发,欲往鸭绿江!
“轰轰轰!”
“啊!”
当即,这位营长被炮弹所吞没。
“撤退!”
“撤退!”
两水洞公路上。
七百多名南朝士兵开始混乱撤退。
连长张达铁眼看着敌人要逃,便举枪朝向,高声喝到:
“打!”
这话语落下一刻。
李长明立即开出第一枪。
“砰!”
“咻!”
子弹飞过五十来米的距离,正中一位南朝士兵的胸膛。
“噗嗤!”
鲜血喷射而去。
“唔啊!”
那南朝士兵随即倒下。
几乎同一时刻。
尖刀连所有火力全线开放。
“砰砰砰!”
“砰砰砰!”
马克沁重机枪枪声不止,枪焰不绝。
“砰砰!砰砰!”
捷克造zb26轻机枪急促点射,扫下一位位南朝士兵。
“哒哒哒!”
“哒哒哒!”
注油枪声响清脆,点点焰火。
各种子弹火力交织出凶猛的锋锐禁区。
整条公路到处都是被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