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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军大兵见此机会,立刻大声呼喊:
“装填!”
“唰!”
m18无后座力炮装填手滑入一枚57毫米炮弹。
“装填完毕!”
炮手听此,瞬间面容狰狞。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时刻。
两声咣铛脆响落在了装填手和炮手的脚边。
两人齐齐低头看向地上的椭圆疙瘩。
“骨碌...”
只见两颗Mk2手雷在地上优雅打转。
装填手脸色顷刻煞白。
他下意识朝着一旁卧倒而去:
“手雷!”
“轰轰!”
下一刻。
两颗Mk手雷炸起炙热爆炸。
“簇簇!”
“噗噗噗!”
数不尽的弹片如花飞舞,扎入一位位大兵的身体。
那m18无后座力炮手下意识扣动扳机。
“嘭!”
无后座力炮喷出一团巨大尾焰。
一枚57毫米炮弹失控击发,原地大爆炸。
“轰!”
“啊!”
大兵们齐齐被炸飞。
路口防御工事亦是掀开阵阵沙土。
滚烫沙土裹挟着鲜血血肉,噼里啪啦地四处落下。
突如其来的爆炸让重机枪阵地的指导员陈平微微一愣。
他将头探出防御沙袋,瞪眼看向焦火点点的路口。
只见那路口,一声高呼响起:
“淮河!淮河!”
指导员陈平听此,顿松一口气。
朝着那路口回喊道:
“长江!长江!”
呼喊完暗语,他滑倒在环形工事里,面色苍白地看向机枪班班长:
“快!”
“换弹药!”
机枪班班长换装机枪子弹,用肮脏焦油的手抹了抹满头大汗。
弹药箱叮当作响,重机枪子弹链快速挂在了m1919重机枪上。
这时。
班长线才臣带着一班进入路口环形重机枪阵地。
战士们躲在环形防御沙袋里,警惕戒备四周。
指导员陈平看向班长线才臣,声音沙哑地问道:
“一班长,见着连长没有?”
班长线才臣累得气喘呼呼。
他靠在沙袋旁,将身体往上挪了挪:
“指导员..”
“我和连长炸了敌人的指挥部,后来就分开了。”
李长明靠在一旁,将手里的水壶递给指导员陈平:
“指导员,水。”
斯斯文文的指导员陈平也没有客气。
他接过水壶大口灌了两口,就瞪眼看向环形工事里的战士们喝道:
“都小心点!”
“说不出暗语的,一律开枪!”
“是!”
战士们持枪朝向街道,严阵以待。
没一会,又一队米军快步而来。
双方在云山城里,距离是那么近。
根本无需犹豫。
指导员陈平举枪相对:
“打!”
一声命令下。
m1919重机枪开始凶猛咆哮:
“砰砰砰!砰砰砰!”
“簇簇簇!”
“咻咻咻!”
重机枪子弹交织出道道火线,搅向围来的米国大兵。
李长明抬手拉在Mk2手雷的保险销上。
“噌!”
手雷保险销被李长明利落拉开,那限制柄清脆弹出。
李长明铆足气力挥舞投掷。
“簇!”
这一颗手雷凶狠飞过五十余米的距离,直落米国大兵所在处。
“噗嗤!”
手雷砸在沙袋上,沉稳落地。
“手雷!”
一位大兵瞪眼看着飞来的手雷,吓得抬手去抓。
他想将手雷丢回去,但是已然太迟了。
“轰!”
“噗!”
大兵的手臂当场被炸成漫天破碎。
他的身体就像被车掀飞,沉沉摔在地上。
“唔啊!”
大兵身边的三位大兵亦是被炸翻在地,身上扎满猩红弹片。
“中!”
环形工事里,李长明缩回脑袋。
班长线才臣瞪眼看向李长明,惊呼叹道:
“好啊你。”
“丢的可真够准的!”
李长明嘿嘿一笑,抓起一旁的m1加兰德:
“我的枪法更准。”
他立刻起身,探出长枪:
“砰砰!”
“砰砰!”
子弹咻咻滑过,两位探头的大兵胸膛噗地炸起团团鲜血。
“打得好!”
指导员陈平亦是将枪口朝向远方,连续开枪:
“砰砰!砰砰!”
而米军大兵枪口亦是朝向路口的重机枪阵地。
“砰砰砰!砰砰砰!”
“噗噗!”
一位位大兵身上溅射鲜血,当即倒下。
“咕噜!”
躲在防御工事里的志愿军战士头部中弹,溅射一道鲜血。
双方子弹相互交织,火线在疮痍暗黑的街道上来去穿梭。
最后。
枪声慢慢平息。
重机枪没了子弹。
步枪也没了子弹。
手榴弹也没有了。
指导员陈平一声怒吼:
“同志们!”
“上刺刀!”
环形防御工事里的战士们立即掏出刺刀,咔咔地装在枪口上。
而暗暗街道中。
一位位大兵开始朝着环形工事摸来。
面色苍白的指导员陈平双目怒瞪,高声大喊:
“冲啊!”
“冲啊!”
抓着刺刀的李长明迈步冲出环形工事,朝向街道上围来的米军大兵扑去。
一位位手持刺刀的志愿军战士,义无反顾冲向敌人。
狭路相逢,勇者胜!
云山城的城内厮杀从晚上一直打到了凌晨时分。
数小时的白刃战斗,惨叫与鲜血遍布云山城。
“呲!”
满身鲜血的李长明一刀扎穿一位大兵的脖子,用肩膀果断撞开他的身体。
“唔!”
大兵捂着脖子,摇晃着摔在了地上。
“呼呼呼!”
李长明再次干掉一人,闪电般转头看向不远处。
不远处。
一位大兵正用枪柄扣着指导员陈平的脖子。
他将指导员陈平死死压在了堆累的肮脏沙袋上。
“咳咳!”
指导员陈平奋力想要推开他,却是没有成功挣脱。
李长明见此,快步朝前走去。
这时,一位大兵径直朝着李长明扑来。
他朝着李长明破口大骂道:
“法克!”
“下地狱去吧!”
大兵挥舞着手里的枪柄,想要给与李长明狠狠一下。
但是李长明速度更快、更凶、力道更足。
他手里的M4刺刀闪电般由下及上,无情扎穿了大兵的颚下。
一刀扎穿了大兵的脑袋。
“赫赫!”
大兵浑身颤抖,瞪大血红双眼死死看着李长明。
满手鲜血的李长明骤然抽刀,继续踏着步履朝着指导员陈平的位置走去。
“噗通!”
被扎穿脑袋的大兵身体无力摔在了地上。
其实李长明也累坏了。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
但是厮杀一夜,哪怕是杀猪都足以令人疲惫。
就更不用提与米军白刃战斗了。
虽是疲惫,可是李长明此刻杀意正浓!
他大步朝着指导员陈平走去,扬起手里的刺刀一刀扎进了大兵的背部。
“呲!”
“啊!”
扣着指导员陈平的大兵身体一颤,下意识转头望向李长明。
李长明一只手握住那刺刀,一只手抓在大兵的衣领上。
“给我起来!”
“啊啊啊!”
在大兵的惨叫声中,李长明抓起了被扎穿身体的大兵。
李长明狠狠抽刀,狠狠往他的腹部再扎上数刀。
“呲呲!”
刀刀见红,刀刀鲜血。
“呜啊!”
大兵摇摇欲坠,跪了下去。
“咳咳!”
指导员陈平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喘着气。
疲惫的他抬头看向李长明,心里对李长明这个新兵很是震惊。
这哪里是新兵?
简直比一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