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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米军上校听此当即无语。
从这个位置望去,飞虎山早已被飞机轰炸得硝烟滚滚,被炮弹炮击得树木光秃。
整个飞虎山被飞机大炮给犁了一遍又一遍,还要增加轰炸?
他不由得长长叹息道:
“到底要多少飞机炮击,才能拿下这小小的飞虎山啊?”
话语虽然如此,但米军上校知晓飞虎山的重要性。
他侧头看向副官,咬着牙恶狠狠地沉声说道:
“再次请求空中支援!”
“我要彻底烧毁这一座山!”
随着米军呼叫空中支援。
只见一架架飞机嗡嗡嗡地呼啸而来。
“咻咻咻!”
高空之中,一颗颗圆滚滚的炮弹如下蛋一般落下。
飞虎山战地。
李长明抬头望着高空中坠落的炮弹,顿感头皮发麻地高声大叫:
“燃烧弹!”
“隐蔽!”
“轰轰轰!轰轰轰!”
燃烧弹的炙热大火如同地狱浪潮,在飞虎山阵地凶猛荡漾。
米军在飞虎山战场丢下了大量的燃烧弹,整个飞虎山阵地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看着飞虎山化为浓浓火狱,米军上校收起了望远镜:
“你看到了?”
“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
“该轮到你们进攻了!”
南七师师长双眸紧锁地看着仿佛被点燃的飞虎山阵地,亦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
“请放心。”
“下一轮进攻,一定拿下飞虎山!”
随着满天大火不止,南军再度冲击飞虎山阵地。
但是让南军想不到的是,一位位志愿军战士从烈火不绝的战地中站了起来。
“啊啊啊!”
衣裳烧焦的李长明举起手里的bar自动步枪,将枪口继续朝向冲锋的南朝士兵:
“砰砰砰!砰砰砰!”
“簇簇簇!簇簇!”
“唔啊!”
数位南朝士兵当即倒下。
志愿军战士顶着滚滚火焰,丢出一颗颗手榴弹。
“咣当咣当!”
手榴弹打着转飞向南朝士兵的脚边。
“不好!”
“手雷!”
“轰隆隆!”
“呜啊!”
又是几位南朝士兵被炸飞。
“打!”
脸颊焦红得连长张达铁抓着手里的m1加兰德,连续点射。
“砰砰!砰砰!”
“叮!”
子弹跳出一声清响,他再度掏出八颗子弹往里塞。
举枪,瞄准。
“砰砰!砰砰!”
所有尖刀连的战士再度枪火相对。
一位位南朝士兵身体噗噗中弹,沉沉摔在地上。
“噗噗噗!”
那飞虎山浅浅的战壕前方,弹坑接连飞起阵阵沙土。
“咕噜!”
一颗子弹穿透了一班一位战士的胸膛。
他闷哼一声,当即倒了下去。
“砰砰砰!”
班长线才臣朝着敌人连续点射。
一位南朝士兵的胸膛噗地中弹,闷哼倒了下去。
“他娘的!”
大福狠狠拉开手榴弹,拼了命地将手榴弹往山下丢。
“轰!”
“唔啊!”
三位南朝士兵被炸翻在地。
“咔咔!”
李长明手里的bar自动步枪子弹有限,很快就发出空荡声响。
他立刻缩回脑袋,麻利掏出弹夹装上。
这是他最后一个弹夹了。
一位扛着弹药箱的战士脚步匆匆经过他的身侧。
“噗嗤!”
“唔!”
他的腿部意外中了流弹,整个人噗通摔在了地上。
李长明眼疾手快。
一只手抓在那战士的肩膀上,将他拖向一旁。
“卫生员!卫生员!”
李长明破口大喊,抬眸望去,卫生员脚步匆促地埋头跑了过来。
“快!”
李长明一边拉着那战士的腿往怀中靠,一边麻利安装上新弹夹。
“咔吱。”
弹夹装上,李长明便利落起身,将枪口朝向山下敌人:
“砰砰砰!”
“砰砰砰!”
“去死吧!”
子弹簇簇簇地点射落去,两位南朝士兵的身上噗噗炸起凶猛血色。
“轰轰!”
飞虎山战地枪火爆炸依旧嘈杂无限。
眼见志愿军枪火这般猛烈。
畏死的南朝士兵高声呼喊:
“撤退!撤退!”
进攻飞虎山阵地的南军又一次狼狈撤退,留下了满地的尸体。
这是他们第几次撤退了?
或许这也不重要了。
“停止射击!”
连长张达铁沙哑高声呼喊,飞虎山上的枪声再度平静了下来。
李长明缩回脑袋,咔吱检查着自己不多的子弹,气得骂骂咧咧:
“他吗的..”
“有本事你们别跑啊!”
南军在飞虎山战场可不不止是一而再地撤退撤离。
而是反反复复不停撤离,次数可达五十余次。
随着南军撤退。
紧接着,天空中的炮火声就响了起来。
“炮击!”
“隐蔽!隐蔽!”
“轰轰轰!轰轰轰!”
飞虎山阵地再度陷入猛烈炮击之中。
炮火纷飞,沙雾炙热。
轰隆隆的战地一角,满身泥土连长张达铁狼狈趴在地上。
“怎么样?”
他的身前,嘴口鲜血的二排长已然昏迷。
卫生员听着连长张达铁的话语,面容僵硬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道:
“连长..”
“二排长...”
“已经不行了..”
“轰!”
远处的爆炸掀开震撼冲击,沙土噼里啪啦地盖向连长张达铁等人。
连长张达铁摇了摇头,散去头上沙土,双目悲伤赤红。
而卫生员吞着口水,看着连长张达铁艰难地说道:
“连长...”
“咱们很多伤员都没吃的...”
“就这样发展下去...”
“伤兵一个也扛不住啊...”
从温井到云山再到飞虎山,这一路下来,志愿军战士哪有食物补给。
眼瞅着一天天过去,食物与弹药正在不断地减少。
弹药还好一些,可以边打边补充,但是食物可无法完全由缴获来满足。
况且尖刀连还有伤员。
在缺少药物的情况下还缺少食物,谁能扛得住呢。
嘴唇的干裂的连长张达铁听此,咬着牙出声说道:
“再坚持坚持...”
“运粮队马上就到了...”
说完这话,连长张达铁靠坐在壕沟当中气喘呼呼。
他身侧的那地面上,还有一节断木在不停地燃烧。
木块已经烧成焦黑,缕缕黑烟不止。
此时,画面来到飞虎山下。
飞虎山下,一队民兵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运输粮食:肩扛背驼。
虽然他们的身上扎满了干枯茅草,但是天上的飞机很容易就发现了他们。
“嗡嗡嗡!”
两架徘徊的海盗战斗机呼啸而来。
“咻咻咻!”
一颗颗炮弹径直落向这一支运粮小队。
“轰轰轰!轰轰!”
“啊!”
十人运粮小队瞬间被炸中,消失在滚滚沙土中。
鲜血流淌在泥水地里,浸染出一道道壮丽色彩。
唯一活下来的一位运粮兵在尸体上挣扎地起身。
他的身侧左右,那漆黑的泥土上,洒落着许许多多的粮食。
摇摇欲坠的运粮兵在尸体中艰难地爬着,伸手去扒挖那掉在泥土中的粮食。
一点点的豆子,一点点的玉米粒,艰难地他揽在了怀中。
他抱着裹满沙土的粮食,试着挣扎朝前爬去。
可是爬着爬着,他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满头鲜血的他直勾勾的看着飞虎山方向,没了任何动静。
敌人为了拿下飞虎山,已然开始封锁通往飞虎山的道路。
飞虎山上。
尚且不知其中的连长张达铁顺着壕沟继续前行。
他来到三排长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