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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松谷峰山上,米军已经发动了第5次人海冲锋。
随着密集的人海冲锋和滚滚到来的炮弹,松谷峰阵地的战士已经寥寥无几。
时间战斗来自下午1点。
对面的山头上,335团三连仅剩下了7名战士。
而这头,先遣队也只剩下了不到20余人。
战地余火寥寥不止,滚滚浓烟四处弥漫。
松谷峰阵地,依旧在志愿军战士的手里。
“轰轰轰!轰轰轰!”
一阵猛烈的空袭之后,松谷峰徒留一片狼藉。
这里到处可见尸体、枪支、破碎的零件,还有鲜血淋漓的断手断脚。
炮火早已将松谷峰上的一切摧毁,炮弹也无情掠夺着生机。
一阵密集轰炸过后。
一位战士在尸体当中爬了出来。
“咳咳!”
那战士踉踉跄跄地喘着粗气,胡乱地四处扒挖。
他推了推身侧的战友,但是身侧的战友已经没了动静。
“呼呼呼!”
“醒醒!”
“醒醒!”
“醒...”
沉默的硝烟战地,这位战友沉默地解下了那尸体腰侧的三颗手雷。
“咳咳!”
握住了手雷,他挣扎着朝着坡上爬去。
灰头土脸的他探出头去,便看到了米军再度发起的冲锋。
山下,泱泱一片人群啊。
“呼呼呼!”
气喘呼呼的战士死死握着手榴弹,而后猛然拉响。
“死守阵地!”
他将手榴弹用力地丢出去,轰地炸起一团沙土。
可是下一秒,米军的子弹就砰砰砰地朝着他飞了过来。
“噗噗噗!”
战士的身体接连炸起点点鲜血,他一声闷哼倒了下去。
“咳咳!”
战士身体阵阵抽搐,一只手还抓着那手榴弹,却怎么也举不起来了。
米军步兵再次逼近松谷峰,他们人数众多,开始又一次进入松谷峰阵地。
“啊啊啊!”
只见一位志愿军战士突然从尸体里跳了出来,抓着长长的爆破筒,陡然径直扑向了米军。
“不不不!”
米军大兵吓得惊骇欲裂,哗然散开。
“下地狱去吧,该死的混蛋!”
“砰砰砰!砰砰砰!”
他们朝着那冲锋的志愿军战士连续开枪,子弹落在志愿军战士的身上,飞溅团团鲜红。
“唔啊!”
但是满身鲜血的志愿军战士依旧抓着爆破筒冲进了敌群。
“轰!”
剧烈的爆炸掀飞数名米国大兵,炸起血肉模糊。
“法克!”
冲上松谷峰的大兵再一次与松谷峰上的志愿军残兵展开了近距离的战斗。
松谷峰战地的一角。
“啊啊啊!”
脚步踉跄的王栓子扬起手里的工兵铲,一铲削在一位大兵的脖子上。
“嗤啦!”
“唔啊!”
大兵凄惨地倒了下去。
“啊啊啊!”
王栓子再度奋力朝着一位大兵头上砍去。
“咣!”
工兵铲砍在了大兵的钢盔上,发出一声清脆闷响。
大兵扬起M1加兰德枪托,砸向王栓子的头。
“嘭!”
“唔啊!”
王栓子的头狠狠一摇,身体踉跄地摔在了地上。
“下地狱去吧!”
大兵再次抡起枪托,准备狠狠砸向王栓子的头。
可就在这时。
尸体中突然伸出一有力手臂。
“簇!”
那只手一把抓在大兵的脚上,将大兵直接绑倒在地。
“唔啊!”
大兵身体迎面倒下,摔了个狗扑食。
只见李长明就地一扑,扑在了大兵的身上。
他猛然扬起手,拼尽全力将水壶砸向大兵的头!
“狗日的!”
“咣!”
水壶狠狠砸在了大兵头上,与那钢盔相互碰撞,发出一声清脆闷响。
“啊!”
大兵的头一歪,正想反抗,李长明手里的水壶再次砸向他的脸。
“嘭!”
“唔啊!”
李长明凶狠一砸之后,再度扬起水壶!
“啊啊啊!”
“嘭!”
水壶重重砸在了大兵的脖子上。
“唔咳咳!”
大兵捂着脖子,身体拼命挣扎。
“长明哥!”
王栓子甩手将工兵铲丢给李长明。
李长明大手接过工兵铲,利落扬起沾满肮脏泥土的工兵铲。
大兵满脸惊惧,声音沙哑怒吼:
“不!”
“呼!”
李长明闪电般双手握住工兵铲,铲尖无情落下!
“呲啦!”
鲜血噗嗤炸在了工兵铲上。
“呼呼呼..”
李长明撑着工兵铲起身,看向满脸鲜血的王栓子问道:
“栓子,你没事吧?”
王栓子根本站不起来。
他身体无力摔在地上,对着李长明咧嘴笑道:
“当然没事了..”
“咱可是尖刀连的战士..”
说着,王栓子气喘呼呼地看着李长明说道:
“长明哥,我...我...”
“我没有怕过米国佬..”
“真的..”
李长明不知道王栓子此时说这些干什么。
他抓着兵工铲,对着王栓子大叫道:
“好样的!”
“我就知道你没怕过!”
大声呼喊一声,李长明便再度冲了出去。
李长明并不知道。
他才冲向阵地,王栓子就伸手捂向了自己的腰肋之处。
入手,一抹粘稠鲜血。
王栓子平静地看着手心鲜血,仰面倒在了滚烫的土地上。
他定定地看着黑烟缭绕的天空,声音虚弱轻轻地说道:
“我没怕过...”
“真的...”
说完这句话,王栓子就静静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呲!”
满身鲜血的李长明扬起工兵铲,呼啸朝着一位大兵的脖子砍去。
“呲啦!”
工兵铲无情地在他的脖子上削出翻卷血肉。
“啊!”
大兵捂着脖子倒退而去。
“去死!”
李长明大脚飞踹,直接踢向他的胸口。
“嘭!”
“啊!”
大兵被李长明踹中胸口,整个人踉跄摔下山坡,摔进了尸堆之中。
“法克!”
这时,一位大兵扬起枪柄砸向李长明的后脑勺。
李长明反手抡起工兵铲削向他的枪柄。
“咣!”
工兵铲在M1加兰德枪身上削过,残忍利落地削飞大兵的三根手指。
“啊!”
大兵痛得闪电般松开手。
就这么短短瞬间,李长明铲土一般双手握住工兵铲,将工兵铲铲向他的脖子。
“呼!”
鲜血淋漓的工兵铲一铲落在了大兵的脖子上。
“唔!”
大兵当场就被断了脖子。
他吐着鲜血,惊骇地死死盯着李长明。
李长明满脸暗红血色,利落干掉这一位米国大兵。
可他才转头,却看到了躺在地上没动静的王栓子。
“呼呼呼!”
“栓子?”
李长明身体陡然僵硬,双目愈发赤红。
“啊啊啊!”
“哥给你报仇!”
李长明抓着沾满鲜血的兵工铲,再次冲向敌人。
松谷峰上。
战士们用手抠,用牙咬,用脚踹,用石头砸...
嘶哑与尖叫声中,到处都躺满了奇形怪状的尸体。
有的紧紧抓着大兵的机枪,用刺刀和大兵同归于尽。
有的手榴弹上还沾着昏黄的脑浆。
有的战士甚至是用牙咬,用指甲抓...
何止壮烈,何止惨烈!
黑烟滚滚,硝烟弥漫。
就在米军大兵阵阵脚步经过的时候。
“唔...”
一位倒在肮脏地上的战士拉响怀中炸药包。
“什么?”
米军大兵惊恐大叫:
“不!”
“嘶!”
炸药包飞起阵阵白烟。
“咳咳!”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