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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亲生爸妈的回信时。
程家司机回来,说程昱年让他接我去医院。
让医生处理我额头的伤。
我沉默了下,“走吧。”
然而,到了医院,我直接被带到楚玉的病房前。
楚玉靠在床头。
谢栩举着一瓶碘伏,神情紧张的守在一旁。
程昱年拿着棉签小心翼翼的给她的伤口消毒。
看着她肩膀上的浅浅红痕,我慢慢攥紧手。
额头撞出来的包已经青紫发黑。
环顾整间屋子,没有看到医生。
我转身就往急诊去。
程昱年追上来,扯住我的手腕。
牵动额头的伤,我疼的倒吸凉气。
他忙着松了力气,“你的头怎么撞成这样?”
不等我回答,他又说:
“你伤的再重,也不该把气撒到楚玉身上。”
“她前几天跟我一起打羽毛球,不小心磕到肩膀。”
“现在被你砸一下,差点骨裂。”
“还不赶快向她道歉!”
我气笑了。
“我要打的是她那个干弟弟,她非要挡上去。”
楚玉叹气,很惭愧似的。
“嫂子说的是,是我的错,干妈一直教我办事要稳重。”
“我总是学不会。”
程昱年忙把我扯到一旁,压低声音。
“楚玉是我妈的干女儿,我妈最看重名声。”
“她若是知道今晚的闹剧,更不愿意我娶你了。”
我看着他:
“你妈不愿意,我可以离开。”
程昱年反倒黑了脸。
“离开?你能去哪里?”
“你还想再自杀一次?”
“除了我,没人会管你。”
半年前,我被人侮辱,又被谢栩退婚。
一度抑郁到不敢出门。
工作没了,存款也没剩多少。
在我绝望的想要解脱的时候,程昱年冲进我家。
他一边开窗通风,散掉煤气味,一边跟我保证:
“你还有我,以后我来保护你!”
如今,这些事成了他威胁我的筹码。
好讽刺啊。
程昱年把我扯到楚玉面前。
“你现在道歉,今天的事就算过去了。”
“琼芳,听话。”
我不说话。
程昱年攥着我的手愈发用力,捏的我骨头生疼。
最终,我垂下眼。
“对不起,我错了。”
楚玉缓缓笑了。
“一点小伤而已。”
“老程是我的好兄弟,他和谢栩太紧张我了。”
程昱年也笑了。
他亲昵的凑过来:
“你去外面等等,一会我带你去急诊。”
“等处理完你脑袋上的包,我们一起回家”
事到如今。
他竟还笃定我愿意跟他回家。
我扯扯嘴角,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