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昏沉地睡了多久,乔知语在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中醒来,乔彦依旧沉沉地压在她身上,像只守护宝藏的大狗。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情欲的腥甜味,像一层粘稠的膜,紧紧裹着这间凌乱的卧室,空气是滚烫的,每一次呼吸,吸入肺腑的仿佛不是氧气,而是彼此激烈交合蒸腾出的荷尔蒙。而他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微弱的搏动和逐渐增加的硬度,让她瞬间清醒……这个混蛋,竟然在她睡着的时候,又一次半勃起了!“唔……彦彦……”她刚想开口,乔彦似乎也醒了,或者说,他体内的欲望从未真正沉睡。感受到身下娇躯的温软和花穴的包裹,几乎是本能地,乔彦开始试探性地抽动起来。埋在深处的肉棒在湿滑紧窒的甬道里摩擦。“嗯……”乔知语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经过休息,身体似乎又恢复了一些敏感,被他这样缓慢地研磨,快感竟丝丝缕缕地重新汇聚。这声呻吟如同点燃干柴的火星让乔彦刚刚苏醒的欲望如同出闸的猛兽,他猛地加大动作,开始了新一轮狂暴的征伐,“骚逼……睡醒了就发浪?”又是一轮不知疲倦的疯狂交合。乔彦仿佛不知餍足的野兽,变着花样地操弄她,让她骑乘,他则仰躺着,双手掐着她的腰用力上下套弄,享受她主动吞吐他大鸡巴的淫荡姿态,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和浪叫。又将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进入,沉重的卵袋凶狠地拍打在她红肿的阴蒂上,卧室里重新响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和乔知语变了调的哭叫呻吟。乔知语整个人被乔彦从后面死死按趴在凌乱的床单上,腰肢塌陷,被迫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暴露着那朵被操得泥泞不堪的骚穴,白皙圆润的臀瓣被一双滚烫的大手掰开,乔彦看着粗大的肉棒在她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她的脸颊深埋在枕头里,乌黑的长发被汗水黏在颈侧和脸颊,压抑不住的呻吟破碎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又被身后狂暴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她扭动着腰肢想逃,却被那根深嵌在体内的大屌钉得死死的,“呃…啊.……彦……慢…慢点...不行了……”“慢?”乔彦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汗湿的背脊,每一次挺腰都凶狠地贯穿到底,鸡蛋大的龟头重重凿开宫口,狠狠碾上那最敏感娇嫩的花心,滚烫的唇舌啃咬着她纤细的颈骨,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那对被他玩弄得遍布指痕、乳尖挺立的奶子,“骚逼吸得这么紧...怎么慢得下来?”大屌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里狂暴进出,成结的肉球被穴肉死死箍住,每一次抽插都拉扯着敏感的宫口,带来难以言喻的胀痛和快感。卵蛋拍打阴蒂的频率快得惊人,那片嫩肉早已红肿不堪,却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啊!啊!轻点……拍……拍疼了……”乔知语哭叫着扭动身体,想躲避那粗暴的拍打,指甲深深抠进床单,双腿打着颤,成结的肉球又一次死死卡在了宫口深处,将她彻底钉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在她最脆弱的宫腔里膨胀搏动,牵扯着她的神经末梢,带来灭顶的快感,“啊…要被…要被操穿了...彦彦……唔呃,太深了……”“骚逼不是最喜欢被这样操?嗯?肥逼吸得真紧……水喷得真多!”乔彦狞笑,动作反而更加凶猛,卵袋拍打的力道更重,频率更快,他低头看着两人疯狂交合的部位,粗壮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花穴里操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已经被捣成了大量粘稠的白浆,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捣入最深,龟头成结的部分蛮横地撞击着脆弱的宫腔入口,试图将卵蛋也塞进这贪吃的骚逼里。他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粗壮的肉棒借着湿滑的爱液,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疯狂地抽送起来,胯骨撞击着她丰腴的臀肉,力道又快又重,沉重的卵袋随着撞击,一下下拍打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响亮淫靡声,将那颗可怜的珍珠拍打得更加红肿充血,带来阵阵尖锐的刺痛与强烈的快感。沉甸甸的卵蛋狠狠拍打在她被磨得红肿发亮的阴蒂上,带来一阵阵尖锐又麻痹的刺激。“不要……太深了……子宫……要被操穿了..…呃啊啊啊!!!”乔知语被这双重夹击逼得浑身痉挛,纤细的腰肢被撞得不断起伏,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被他啃咬吸吮出的红痕、指痕,乳尖更是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在乔彦又一次凶狠地顶入宫腔最深处的瞬间,乔知语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花穴如同失控的榨精机器般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猛烈地喷溅出来!“嘶!夹这么紧!操!想夹断这根鸡巴吗?”乔彦被她骤然收紧的膣道吸得倒抽一口凉气,一股暴戾的占有欲和施虐欲冲上头顶,他不再试图退出,反而俯下身,双手掐住乔知语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身下,粗壮的腰臀死死抵住她的臀缝,开始了狂暴的冲刺,“射了!全灌进你的骚子宫里!接好了!”百十来下后精液再次灌进了可怜的宫胞。这已经是第几次?乔知语早已记不清,每次成结还没完全软化,乔彦就凭着惊人的体力和恢复力,在她体内再次勃起、冲刺、成结、射精,她的子宫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容器,被反复灌满、撑开、撞击,敏感得碰一下都会引发剧烈的抽搐和潮吹。“彦彦…不行了,真的……要死了…让我睡……”她气若游丝地哀求,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花穴因为疲惫而放松了一些,“好累……拔出来……睡觉……”“不拔……”乔彦立刻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脸颊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胯下还恶意地往前顶了顶,让那深埋的巨物在她体内又碾磨了一下,换来她一声无力的呜咽,“不想离开宝贝……骚逼暖暖的……紧紧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固执和浓烈的占有欲,哑声道:“想……一辈子……插在里面……睡觉也插着……”“你……”乔知语又羞又气,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体内那根滚烫坚硬的存在感无比鲜明,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也挥之不去,她只能被迫维持着这个被彻底贯穿的相连姿势,疲惫地闭上眼。乔彦满足地喟叹一声,将她翻过身来,面对面紧紧搂进怀里,那根凶器依旧深深插在暖烘烘的骚穴里,没有半点要拔出来的意思。乔知语瘫在床上,连呼吸都觉得费力,小腹明显地鼓胀了起来,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他一次又一次疯狂射入的精液,看起来像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乔彦的目光落在她鼓胀的小腹上,眼睛瞬间亮了,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圆润的弧度,感受着里面属于他的滚烫液体。“宝贝肚子……鼓起来了……”他凑到她耳边,湿热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垂,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乔知语羞愤欲绝的眼睛,然后带着一丝天真的残忍宣布:“……怀了我的小狗崽?”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乔知语脑海中炸开,极致的羞耻混合着被彻底标记占有的扭曲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埋其中的龟头上!随即彻底软倒,连最后一丝意识都被这羞耻的高潮彻底冲散,陷入了昏睡。乔彦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闷哼一声,感受着肉棒被滚烫的淫液冲刷,满足地吻住她微张的红唇,低头大手依旧流连在她鼓胀的小腹上,仿佛在抚摸一个属于他们的禁忌果实。那根深埋在她湿暖紧致的肥逼里的大屌,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搏动,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黑色耳朵愉悦地抖动着,也缓缓闭上了眼睛。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浓的化不开的情欲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