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鲜少有温柔的时刻。
  或许是看我被磋磨得太厉害,叫他也于心不忍了。
  说到底我也才十几岁,他在这个年纪,估计已经分化,性格拽拽的,不用担心被人欺负,反倒是别人应该来担心他会去捉弄他们。
  我在他怀抱里翻了好几个身,都没能睡着。
  还是不太适应和人一起睡,尽管我提不起力了,可脑子里奔腾的想法总是停不下来。
  我需要有一个喜欢的人,无论我是不是真的喜欢,我都会告诉自己去喜欢。
  深究根本,我也想不出到底是因为一个什么,只能将原因归咎于我太寂寞了。
  离开了疼爱我的阿姨后,便开启了伶仃岁月,独行太久,常常会累。
  我不是太孤独。
  只是马孔多的雨经年不停。
  周煜倦怠地抱住我,手穿过衬衫摸住我的胸,似孩童呓语道:“怎么还不睡?”
  我睁开眼睛,他的五官近在咫尺,薄唇紧抿,有些红,唇瓣还有细微的伤口,是被我咬的,眼下的青黑掩藏不住,透着一股慵懒阴郁的气质。
  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特别好看。
  我搂紧了他,感受他传来的温度,嗅着他翠竹般的气息。很难说这到底是怎么了,可我沉寂下去的心看到他之后,诡异地死灰复燃。
  “你还不睡今天晚上别想睡了。”他淡淡地威胁说,又提起了我的屁股,将我整个人能够更深地嵌入他。
  “晚安。”
  我闭上眼睛轻声说。
  夜晚在睡熟之后很短,一眨眼就没有了。我罕见地睡得很熟,直到睡醒之后睁开眼,看着身旁的三哥还没有反应过来。
  周煜掐住我的双唇,“到中午了,早饭都没有吃。”
  我还在望着他。
  等了一会儿,我恍然大悟地从他身上手脚并用地爬开,他掐住我的大腿根,寸寸向上,手指停在流水的穴口,不紧不慢地捻磨。
  “你不是没吃早饭吗?”我脑袋往后望他,他单手后撑在床上,眼神凉薄,平而淡地说:“是你还没有吃饭。”
  他解释说:“你像个废物一样,和普通人也没有区别,标记都做不到,一下子给你释放太多信息素还可能会变成脑瘫。不吃饭,你会不会被饿死啊?”
  说话太耿直,也不是所有人都爱听。
  至少我是个昏庸的帝王,听不得底下的人直来直往地劝谏。奸臣纵然万般不是,可说出的话犹如仙乐耳暂明啊。
  我无语地瞪着他,“不会。”
  他坐起身,抱住我的腰往他的腿上按,来不及阻挡,我结结实实地坐在他的腿上,他的大腿上都是蓬勃的肌肉,身上也没有多余赘肉,特别硬。
  肉棍杵在我的屁股上。
  我别扭地动了一下,他又将我揽得更深了些,我坐在他的胯下,感受着他逐渐升起来的热度,慢慢臊了起来。
  “我还没有吃饭,”我双腿用力地向前,试图维护我还没走修复好的妹妹,不让他的弟弟不讲道理地蛮戳,“还需要休息。”
  “没事。”
  他说:“妹妹操起来爽死了。”
  贴得太紧,我能够感受到他说话时候喉结的滚动,我觉得还是挺性感的。
  他面部优越,怕是谈过不少对象了,也和不少人缠缠绵绵,就是技术没练好。
  我肘击他的肚子,问:“你是不是谈过很多对象,也操过许多人的穴。”提到这个,我胃部突然有些泛酸。
  “哪有。”
  他下巴枕在我的肩膀,脑袋垂着,手指还在拨弄我的小穴。
  阴唇被手分开,他浅浅进入了一下,太过于紧致,进入两根手指都困难。
  他骨节曲起,不轻不重地探入。
  等到我的小穴被开发一点了后,他三指并用,找到了我的敏感点,就一直在我的敏感点盘旋。
  小穴颤巍巍地吐出水。
  周煜的手全部都粘上了淫水,他没有嫌弃,当着我的面,伸出舌头舔舐我穴里刚刚流出来的水液,眼神一直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不知所措,推了推他:“别吃,脏。”
  “妹妹的水都是甜的,”他舔完后,慢条斯理地说:“小骚货是不是想要吃哥哥的肉棒了,吃肉棒的时候,吸得特别紧,缠着我不肯让我走。”
  他龟头戳进来,手捻着阴蒂打圈揉搓。周煜发现只要说一些骚话,或者是捻动阴蒂,我就会动情得格外快。
  我娇喘着说:“就喜欢吃哥哥的肉棍。”
  周煜半根都已经挤进来了,安静的卧室发出性器拍打的声音,格外淫靡。
  我仰着脖子,忍不住地迎合他,喉咙发出咿咿呀呀的音节,他不急着继续,用龟头捻磨我的敏感点。
  我肚皮抽搐,夹住他的肉棒说:“快…快点,好爽…爽死了,哥哥,哥哥我的妹妹被你插得要死掉了,哥哥的肉棒好厉害,妹妹一直都在流水。啊——”
  伴随着短促的低鸣,我全身哆嗦,在他身下高潮了。高潮之后的身体特别敏感,他被淫水淋过,小穴的进出都方便了很多。
  他喜欢顶在我的宫腔,摸着我薄薄的肚皮说:“这里应该有一个宝宝,爸爸用鸡巴来喂,妈妈用骚水,全部都给她。”
  “生了也是个傻子。”
  我直率地说,可不知道他是哪里抽筋,不管不顾地开始在里面操干,采用九浅一深的方式折磨我。
  每当我要他更重一点,他就会用极轻的力,刮着我的甬道。
  也不急着深入了,他用了十足的耐心来看我欲求不满,“骚宝宝,好乖,是哥哥的宝宝,到时候找了个情人,白天他干,晚上我来干。含着我的精液去见他,求着他肏你。”
  我犹如破烂娃娃被随便翻了个身,体内的肉棒也跟着旋转了一圈,我想要闭合腿,被他捏住小腿肚往上折,露出一个羞耻的姿势来面对他,小穴对着他四敞大开。
  “不行了。”
  他吻住我的后背,安抚说:“骚死了,嘴里说不行,小穴还是要夹着我不放,”周煜荡漾地喘道:“好爽,妹妹怎么这么会夹。”
  我手指攥住窗帘,明亮的阳光泻下来,撒在我身上。
  后背的汗珠闪耀着光,刺如周煜的眼底,他眼前白了一瞬,后又低下头,含住我冒出的汗珠。
  近乎于虔诚,仿若在供奉神明。
  在我高潮三次,逼几乎感受不到知觉后,他才在我体内射了。我没有力气地锤他,用气音开口:“去给我洗。”
  “不急。”
  他半软的肉棒还埋在我的穴里,不肯退出来。
  子宫都是他的子孙,也不知道清理一下,要不是我和他都分化了,按照这日夜肏干的力度,指不定真的会怀孕。
  肉棒过了不应期之后又在体内慢慢苏醒,哥哥的二弟在我的妹妹里面抬起了头,我精疲力竭,完全没有继续的兴趣。
  周煜扯我的阴蒂,被扯到拉伸不了后,一直维持姿势,肉棒在体内小幅度地摩擦。我疼得难受,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我要尿了。
  我说:“哥哥,妹妹要上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