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自然醒后,我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妹妹正在浴室里洗澡,我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也去准备换洗的衣服。
腰有点疼,我摸出来一盒补铁和锌的药出来吃了几个,拿冰箱里的饮料顺了下去。
“哥你又喝饮料,多喝点水。”妹妹裹着浴巾擦着头发就出来了。
“你是不是满足什么条件后就会闪现到我旁边?”
“我真希望我有这种神通,可惜我没有。”
“算了吧。我洗澡去了,整点吃的。”
“哦,等着。”
我进浴室洗完澡出来,妹妹已经在小口小口地缀饮着红酒,“你真有情调。”
“啥情调啊,当饮料喝。”
“妹你又喝饮料,多喝点水。”
“我喝的水比你多多了。”
“那是你没条件,要是你学校有平价饮料,看你每天喝不喝吧。”
“不喝。”
“那蜜雪冰城。”
“那倒是可以。”
“那不完事了。”
“可事实上,你就是比我喝水少啊哥。”
“你到我这个年纪,你也跟我一样。”
“别看扁我,”妹妹喝完半杯红酒,又把甜饼掰成两半,小口地吃了起来,“陈贺平回家了。”
“啊?”
“你啊啥,你忘了昨天王欣雨和陈贺平是一起失踪的吗?今天凌晨他回家了,跟我发了消息,我早上起来又确认了一遍,他没什么事情,就是有点累。”
“哦。”
“你还哦,你个当老师的怎么这么不上心。”
“你这就难为我了,我又不教他,就这两周见过几面,那么多学生我能记得他是谁长什么样就不错了,而且我还那么多事儿。他跟你说他遇见什么了吗?”
“他说是有人帮了他,他没遇到什么怪东西就出去了,大概就这些,其他的就有点臆想了,可能是吓的。”
“叫他去找心理老师瞅瞅。”
“还真行,”妹妹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我叫他去了,学校的心理老师还挺厉害的,我去找过几次,效果很好。”
“你还用去?”
“她也信教。”
“原来是去开宗教会议的。”
“瞧你说的,”妹妹轻笑两声,“就是去聊聊天,哥你见过心理老师吗?”
“我啊,在食堂见过,那个褐红色头发的对吧。看着挺面善的。”
“对,刘老师人很好的。”
“砰砰——”
“哥,有人敲门。我去开。”妹妹起身,看见自己身上的浴巾后又看向我。
“你哥还没穿裤子呢,”我赶紧把裤子穿上,“来了!”
我去打开门,发现门外是贾家姐弟。
“罗老师好。”
“罗老师好。”
“嗯,啥事儿啊?”
姐弟对视了一眼,内向的贾钟站了出来,“父母出去了,想在您这儿待一天。”
贾雪晃了晃肩上的挎包,“作业和课本也带来了,您不用担心我们没事儿干。”
“想得真周到,你们带历史的了吗?”
“当然,来您这儿怎么能不带呢?”
“真懂事,进来吧。”
两人进了家门,看了看门口的鞋柜,“罗老师,我们要换鞋吗?”
我妹没让外人换过鞋来着,“不用换。”
妹从她卧室里探了个头出来,“贾雪!你们怎么来了,不用换鞋,等我换个衣服哈。”
我让两人坐到沙发上,然后走到冰箱前,“想喝点啥?只有水溶C和牛奶。”
“喝水就行了。”
“那我给你们烧一壶,桌上有甜饼,还没凉透,想吃就吃。”
“好嘞。”贾钟说着就拿了一块吃。
我笑了,“你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我这儿还有冰棍吃不吃?”
贾钟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看来他想吃。
卧室门开了,妹妹穿着白色薄衬衫和黑色短裙走了出来,“你自己拉肚子别带上别人。”
我把雪糕递给贾钟,又拿着另一支雪糕在贾雪面前晃了晃,被后者拿了去,“妈不是说嘛,夏天不能吃凉的,但是冬天可以。”
“妈还让你早点让她抱孙子呢,也没见你领个小姑娘回来啊。”
“那你不得闹翻天了。”
“谁要闹翻天?谁闹翻天?谁稀罕你似的,要是有哪个姑娘跟了你,那可真是遭了老罪咯。”
“对我有点自信好不好?我现在也是有经验的人了。”
“什么经验?”
“我现在至少跟三位女性长时间同居过,是不是很厉害?”
“奶奶,妈,我,这叫厉害?”
“这对我可是一项伟大的壮举啊,尤其是我跟你们三也没啥矛盾啊摩擦啊是不是?”
“你确定?”
“怎么了?”
“你刷牙了没?”
“没,忘了。”
妹妹笑了笑,“要不要摩擦摩擦?”
“不了,我去刷牙。”
贾雪笑道,“罗老师你在家里好卑微啊。”
我清了清嗓子,“这就不得不提古罗马的家庭结构了,古罗马的女性在社会上没有什么地位,也不能成为公民担当公职,在法律上更是男性的财产,但是在家庭中却有着很高的地位,这就是所谓的男主外女主内。”
贾钟贾雪一起点了点头,“那罗马女性就真的什么都当不了吗?”
“有个特例,就是维斯塔贞女,这个是——”
“你给我刷牙去,磨磨唧唧的!”妹妹给我推进浴室,“我给你们讲,这个讲起来比较长,得从罗马的宗教说起。”
“雅婷你也懂这些?”
妹妹打了个哈哈,“你是不知道哥哥给我讲了多少遍这个玩意儿,现在我要来拷打你们了!给我听好了,事情是这样的——”
我刷完牙洗完脸,妹妹又推门进来给我脸上打油。
“你真是我的第二个妈。”
“妈什么,你是我祖宗,我不给你抹你就敷衍了事。”
“现在知道当老师是什么感觉了吗?”
“少废话,赶紧洗脸,然后再打上这个爽肤水。”
“妈,我真不是你们家姑娘。”
“我才不认你这个儿子。”
突然,妹妹愣住了。
“妈,咋了。”
“别妈妈妈的,妈在下面呢。”
“你好地狱啊,说得跟咱妈没了似的。”
“她就是在正下面啊,楼下。啧,你别打岔!”
“哦,怎么了?”
“我饿了。”
“可我腰疼啊亲,你等我磕一段时间锌片。”
“哎哟哟,这就不行了?不是,你妹就是饿了,想吃东西,又不是要扒了你的皮,你怕啥啊男孩子家家的,你的威风呢?”
“我哪儿的威风啊,你在说啥?”
妹妹侧目,“装傻?”
“好吧好吧,都依你好了吧,”我把裤子连着内裤往下一脱,“都是给你惯的,啥事儿都顺着你,就等着吧。”
“等啥?嗷呜——”妹妹慢慢地蹲下身子,把我还软着的肉虫吃进了嘴里,“等社会毒打我吗?什么大人的陈词滥调,啾呜~少提这种没意思的东西,见不到妈了,你就是第二个妈,啾啪啾啪”
妹妹温热的口腔让我迅速地勃起,硬挺的肉棒填满了妹妹的口腔,妹妹便吞吐了起来,让之前零星的快感持续刺激着我的大脑,“真爽,这不挺好的吗?我当你妈,你当我妈,咱们各论各的。”
“一点也不好,咕呜,嘶溜嘶溜——我当你妈是我操心,你当我妈还是我操心,好在哪里了?你倒是爽了,啾啪啾啪”
“我是爽啊,从内到外的舒畅,妹妹,你做的好呀!”
“别摸我头!咕嗯,咕滋咕滋,咳咳,你又变大了,什么时候射?啾呜”
“这不得让我酝酿一会儿嘛,别着急,你哥让你解解饿还是能做到的。”
“啾啵——真的?”
“卧槽,你该不会连你哥的肾功能都怀疑吧。”
“是你自己说的腰疼,嗷呜”
妹妹说话时声带的震动通过她的小嘴传到了我的肉棒上,配合着妹妹愈发熟练的小舌和不时给点小刺激的牙齿,我慢慢地来了感觉。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