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 > 第10章 校园霸凌怪谈
  ……
  “虚空的虚空,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
  “人一切的劳碌,就是他在日光之下的劳碌,有什么益处呢?”
  “一代过去,一代又来。地却永远长存。”
  “日头出来,日头落下,急归所出之地。”
  “风往南刮,又向北转,不住地旋转,而且返回转行原道。”
  “江河都往海里流,海却不满。江河从何处流,仍归还何处。”
  “万事令人厌烦。人不能说尽。眼看,看不饱,耳听,听不足。”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岂有一件事人能指着说,这是新的。哪知,在我们以前的世代,早已有了。”
  “已过的世代,无人记念,将来的世代,后来的人也不记念。”
  罗雅婷把书签夹回去,“砰”的一声合上《圣经》,又轻轻放在桌上。
  外面天黑了,家里也没有开大灯,拉灭悬在餐桌上的小灯,只有罗雅婷一个人的客厅又黑又静。
  她慢慢地靠在椅子上,“为什么老师要去当志愿者协助机场安检?怎么着也轮不上他吧。”
  她长叹一口气,又拿出手机给哥哥发了条微信,没有回应。
  突然,门开了,楼道声控灯的亮光照了进来,映出门外的人影。
  “哥——”罗雅婷看向门外,却发现那人影像个女孩子,“王欣雨?你什么时候有我们家钥匙了。”
  那人没回话,罗雅婷站起身,边伸手挡住刺眼的光,边向门外走去,“门口儿灯的开关就在你手边儿,外面儿灯太亮了,开一下。”
  看那人没有动作,罗雅婷停住脚步,眯起眼来努力辨识着面前的人,“啧,外面儿的声控灯啥时候儿这么亮了。”
  最终,她还是走到了那人的面前,却发现那人手里拿着张报纸。
  “都什么年代了……”她接了过去,上面的头版头条是:“B市XX国际机场入境大厅发生自杀式炸弹袭击,造成37人死亡。XX分裂组织宣称对袭击负责。”
  “啊?”罗雅婷愣住了,抬头再看,门外一个人都没有。
  没一会儿,声控灯灭了,周围一片漆黑与死寂。
  寂静中,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她接听后放在耳边,只听到妈妈沙哑的声音:“你哥,你哥他,被炸死了,医院正在拼他的,拼他的身体——”
  “砰!”手机从手上滑落,掉在地上。
  “咚!”纤细的双腿跪在地上,昏暗的声控灯再次亮起,照亮她瞪大的双眼,还有从她眼角流下的晶莹。
  ……
  “唰!”是窗帘被拉开的声音,阳光照在罗雅婷身上,她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子,转头看向还抓着窗帘的哥哥。
  “咋了,这么看我。”
  “没事……”妹妹揉了揉眼睛,然后隔着被子抱起双腿,“太怪了。”
  “怎么了?”
  “B市机场被分裂势力用炸弹袭击,我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那就不清楚了,可能是最近巴以新闻看多了吧。关心世界局势是好事,但是那种东西看多了也会抑郁的。”
  “应该不是,主要是在梦里你被炸死了,要一块块儿拼的那种。”
  “我?被炸死?有点抬举我了。”
  “哈哈,想来也是。”
  “所以,你担心我出事?大可不必,祸害留千年呢。”
  “大概只有上帝知道吧。”妹妹摇了摇头,“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哦,赶紧的哈,昨天周一给你请假了没去,但今天得去了。”
  “不用你提醒我,快出去吧。”
  看着哥哥关上门,妹妹默默低头,牙咬着嘴唇,手捂住胸口,浑身上下受寒般打着颤,约莫半分钟后才又抹了下眼角,小声嘟囔了句,“莫名其妙。”
  等妹妹出来,我已经吃完了自己那份的早饭开始拉伸了。
  “有点憔悴啊,没事吧。”
  “啊哈,”妹妹坐到餐桌前,“大概,没事。”
  “别大概。”
  “那我还能怎么说?”
  “我也不知道,但我总不能不问吧。”
  “不如不问。”
  “还是问吧。”
  “事儿。”妹妹双手合十闭眼晨祷起来,等我拉伸完去厨房倒了水回来她已经吃起来了。
  “来,喝水,红酒要来一点吗?”
  “可以。”
  我们按照规则的要求每人喝了一小杯红酒,妹妹的气色也好了一些,收拾了之后我们就拎着包儿出门了。
  “身体好点儿了吗?”
  “你昨天问了我好几遍了,哥,你跟妈一样婆妈了现在。”
  “这不是关心你吗?”
  “你要真关心我前天就不会把我往死里折腾了。”
  “说得好像我强迫你的一样。”
  “到了最后你可不就是用强吗?啥也听不进去。”
  “你记得还挺清楚。”
  “嗯哼。”
  “给你买杯咖啡?”
  “不用啊哥,唉,别这样,怪那啥的。”
  “那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做的噩梦。”
  “妹妹做了就等于我做了。”
  “哥你没事儿吧,别没话找话。”
  “昨天我一个人去学校寂寞得很嘞,多唠几句咋了?”
  “啧,闲得。”
  “确实挺闲,不过进学校就没那么闲了。”
  “怎么?你又去当苦力了?”
  “哪儿来的‘又’。”
  “不然呢?你当老好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你这次又怎么去当的苦力?”
  “啧,没有当苦力啊,让我多去看看楼道而已,每天在校园里转转什么的,差不多就是闲得无聊的时候找找事儿干。”
  “就这些?”
  “还能有啥跟我有关系的?”
  妹妹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后叹了口气,“大概是做梦做的。”
  “那个离谱的梦吗?”
  “应该吧,反正想起来就觉得心里怪难受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意思。”
  “大概只有上帝知道吧。”
  “不要抢我话。”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不是你怕我在某次例行公事的工作中突然暴毙呢?”
  “可能吧,我也不太清楚,”妹妹挠了挠头发,“不知道这算不算启示,但又感觉有点,额,熟悉?可能也不太算,一种说不太上来的——唉,算了。”
  “先别想了,就为这么单不楞儿一个破梦想来想去只会徒增烦恼。”我把电动车上的充电线拔掉收好,把车倒着推了出来,停到妹妹面前,“准备走吧。”
  “等下,”妹妹环顾四周后挪到我身前,“低点儿身子。”
  “咋了?唔——”
  妹妹突然搂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在我的嘴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又很快分开,站稳后用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的手腕,微微歪头看着我肩膀的高度。
  “只是想告诉你,别胡思乱想,我知道你会怕我心神不宁,然后自己心里也不安生。不要过分要求自己,我们两个都是。”说完妹妹迅速抬眼瞥了下我的脸,又立马低下头去。
  我摸了摸还残留触感的嘴唇,笑了:“别的不说,现在我肯定是幸福得要死。”
  妹妹坐上后座,“别死啊死啊的,不好。”
  “甭管好不好的,这可是心里话。”我骑上车,拧动钥匙,哼着小调儿开出了小区。
  “对了,你冷吗?”
  “还行。你冷吗?”
  “还行。”
  “别学我说话。”
  “这种‘自闭’说话方式我比你早好吧。”
  “比我大了不起?”
  “那确实。”
  家里离学校并不远,骑车不到半小时就到了,时间刚到七点多一点儿,校门外没什么人,只有一块刻着“包容和谐”的大石头。
  我让妹妹下来,一个人骑着电动车进了校门,把车停在不远处的停车点,出来正看到妹妹和一个背着大提琴包的灰发女子走在一起。
  她身高不高,身形略瘦,走路低头看地,好像被身后背着的大提琴包压得抬不起头来一般,也看不见眼睛,只能看到明显不同于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