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斗嘴的银发妻子也在斗嘴中沦陷,跟黑发姐妹花一起让夫君4p车震!
鲢鱼邸小区一里南边有一座挤在两个店面中间的早点铺子,初冬的清晨,天还没亮,铺子就亮起了灯,排起了队。
昨夜下了一晚上的雨到现在还有个小尾巴,雨点“啪嗒啪嗒”地打在房顶上,连成一条线自房檐落下,落到行人的伞跟雨衣上。
穿黄色雨衣的外卖员提着鼓鼓囊囊的保温袋走了,队伍最后的女孩穿过房檐雨水织成的帘子,进到铺子的灯光中。
铺子顶头暖色的灯光打在她淡粉色的半透雨衣上,照出一件白色的无袖连衣短裙,以及那两条白皙中透着几分粉嫩的臂膀。
胸脯到脖颈之间还有一片透明的白色蕾丝,显出一对精致的锁骨。
早点铺子老板用戴着塑料手套的手背抹了抹眼睛边上的汗水,才发现她那只到大腿根部的裙摆下还有一双黑色厚丝袜,漆黑如墨的短发下那稚嫩的、带着点婴儿肥却又施了粉黛般的小脸也并不是他还在睡懒觉的闺女。
哦,对,这个人他认识。
“小妹妹,小半个月没见你了,想吃点啥?”老板笑着指了指柜台后的食物,“肉夹馍、烧饼夹鸡蛋、土豆丝、鸡排,还是包子?刚出锅热乎着呢!你哥呢?这一个星期也没见他来吃。”
“才半个月啊,”罗雅婷右手抓着手机,抱起胸来喃喃地念叨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嘶嘶”地磨来磨去,“这么多事儿,也才半个月来着。”
“怎么了小姑娘?咋了?家里有事吗?”
“没事,”她摇摇头,扫了一眼柜台,“两个肉夹馍、三碗馄饨带走、四张油饼、再来两根油条、两屉肉包,麻团也来三个。”
“吃这么多?你们不住6号楼吗?”老板眼睛微微睁大,转头对里面人喊,“三碗馄饨!”
“对。”
“听说6跟7号楼免费发吃的,热热就行……你哥吃得真多。”
“不单是,多少钱?”罗雅婷扫码付了款,轻声呢喃道,“来了不少人啊——”
“亲戚?”
“哼哼,”罗雅婷耸了耸肩,“您就当是吧,反正都跟我哥脱不开关系。”
“这么能吃,都得是半大小子吧!”
“差不多,女生,但都长个儿呢。”
“能吃好啊,”老板笑着点头,把包好的食物都放到柜台上,“长身体就要多吃啊,别光为了美不美的把身体饿坏了,喝就喝馄饨汤吗?来点粥?”
“不用了,”罗雅婷摇了摇头,又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挑了下眉,笑着舔了下嘴唇,“我们家里有粥。”
“还发这个?”
“不是哦,”她吐了下舌头,“是我哥做的白粥,他也就那个做得好了。”
“白米啊,没啥营养吧。”
罗雅婷只是笑笑,接了打包好的馄饨,提着食物,道谢走了。
天还是黑的,大多数店铺都关着门,只有招牌上的雨点在路灯的映照下发着亮,连成一个长条。
她避开打伞的上班族,绕过人行道上的树,踩着马路牙子的那一列竖砖,像猫一样地走了起来。
左边是一棵棵树、一个个人,右边是一辆辆车、一处处水。
沉甸甸的装着早餐的袋子勾在她的食指上,背到身后,随着步伐轻轻地晃啊晃。
来到街角的红绿灯处,她停下脚步,为数不多还开着的24小时便利店亮着光,她转头看了看,砸吧了下嘴:
“我是不是,很久没喝过真正的酸奶了?”
灯绿了,罗雅婷手里又多了一提老酸奶,快步走过了人行横道。
她进入小区,朝着6号楼走,路过小区的垃圾处理区时,瞥见一个披着黑色雨衣的大妈,拖着个大袋子在翻垃圾。
“姑娘!”大妈也看见了她,一边够着身子从垃圾桶里掏出一个裹得严实的黑袋子拆来拆去,一边回头跟她打了招呼。
“挺早啊大娘,”罗雅婷笑着回应,“天还没亮呢您就来啦!”
“论时候儿啊,现在已经不早啦!”大妈摇了摇头,将最后一层袋子扯下,是一个画着二次元人物的飞机杯包装,她笑了笑,将盒子压瘪,放进自己的袋子里。
“你说现在的小年轻,丢个东西还要遮遮掩掩的。姑娘啊,你说我家孩子天天藏着不让我看的会不会也是这东西?”
“我不知道。”
“你家里不是有个哥哥吗?肯定没你勤快吧!”
“有的地方会——”
“收拾屋子?”
罗雅婷点了点头,“之前经常替他收拾。”
“我也经常给我儿子收拾,他天天在家里没个正型,屋子没几天就会乱糟糟的——姑娘你哥哥有这种东西吗?”
大娘从袋子里拿出那个被压瘪的包装,笑着晃了晃,“肯定得有吧!听说现在的小年轻人手一个呐!”
罗雅婷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抬头想了想,说:“以前给他归置出来过一个,当时挺生气的来着。”
“害羞哒?小女孩家家的看见这东西怎么可能没反应呀!”
“不是哦,”罗雅婷缓缓地摇了摇头,“我当时好像不是那么想的。”
“那是什么?”大妈停下了手上的活儿,探着头往这边看,“生气总得有原因吧。”
“那天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就是今年的暑假,那是我哥哥的生日,他的朋友们来家里搞派对,哥哥把家里的武器、书本、手办跟各种收藏都拿出来展示,东西放得乱七八糟,第二天我起得更早,就替哥哥把东西放好,结果,结果……”
“你发现了他的那个东西?”
“对!对!”罗雅婷连连点头,手里的老酸奶跟馄饨包装碰在一起,“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居然还敢怪罪说我把他的东西弄没了!哼,好处全让他给占了!”
“姑娘你别太激动哈,你哥这也是正常现象,大男人哪儿能没点儿需求呢?”
“呀啊!”罗雅婷突然俏脸一红,大娘的脸上笑意更浓,继续道:
“学校里总上过生理课吧?姑娘啊,你哥也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啦!你得早有心理准备呀!”
“不行!”罗雅婷脱口而出,“我哥他,我哥他,我哥他有对象了!反正,就是,他再也用不着那些玩意儿了!”
“原来你哥有对象了吗?好事啊!大妈祝贺你们。”
“谢谢大妈谢谢大妈,”她立刻笑得像花一样,连连点头道谢,“我们会幸福的。”
“同居了吗?看来没有吧,你们兄妹好像还住在一起……”大妈说着,眼睛瞟到了罗雅婷按在腹部上的小手,“早上吃不少啊小姑娘,肚子好鼓啊!小心吃胖,是对面的面馆吗?吃得你满脸大汗小脸通红的!”
“啊?哈啊,啊,”罗雅婷眨巴了下眼睛,暗暗地夹紧了大腿,有些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是啊,毕竟,天,比较,嗯,湿气,哦,湿气重。我先走了,太饱了有点想打嗝儿,不好多聊……”
在大妈“女孩子家家真懂注意仪态”的感慨下,罗雅婷夹着腿小步溜进了6号楼。
楼内电梯上上下下,不时有几个拿着伞的人从电梯里出来。
等电梯的时候,她站在走廊上看新贴的告示。
“好正常,正常得让人看着想睡觉,”说着,罗雅婷打了个哈欠。
“叮——”电梯门开了,走出来一个拿着伞、穿着休闲西装的大叔。
“曾几何时,这里还有不能一个人坐电梯的规则来着,”她背着手正要走进去,正看到一对情侣手拉着手从楼梯间里出来,亲亲我我地走出了楼门,“还有两个人不能走楼梯。”
“小妹妹?上来吗?”
瞟了一眼开着的楼梯间门,罗雅婷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向后退了一步。
电梯门关了,她转头走进了楼梯间。
“哥哥——那个时候还只属于我一个,虽然只是看上去这样,拉兰提娜早就先我一步,但那时他的爱都给了我。”
“啪,啪,啪——”厚厚的马丁靴踩在台阶上,唤醒外面楼道里的声控灯。
现在的楼门不再个个紧闭,也开始有人楼梯间里晒洋葱、放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