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殿下的禁寵義妹 > 第18章 聽竹夜雪,生死同局(後半段微微H)
  護國寺後山的聽竹軒,被成片的紫竹林環繞。冬夜的朔風穿過竹葉,發出猶如浪濤般的沙沙聲。
  暖閣內,紅泥小火爐上溫著一壺清亮的竹葉青。
  蘇晚兮坐立難安地絞著手中的帕子,目光不時投向緊閉的軒門。從前殿傳來的廝殺聲雖然已經平息,但那種令人心悸的死寂,反而更讓人覺得不安。
  “蘇姑娘,喝口熱茶暖暖身子吧。”
  輪椅上,三皇子蕭祁澈親自斟了一杯茶,推到蘇晚兮面前。他一襲月白鶴氅,眉眼溫潤得沒有一絲稜角,彷彿這世間所有的血雨腥風,到了他這裡都會化作拂面的清風。
  “多謝三殿下。”蘇晚兮雙手接過茶盞,指尖卻還在微微發顫,“五殿下他……”
  “老五做事,向來謀定而後動。他既然敢赴這趟渾水,自然是有十成的把握能全身而退。”蕭祁澈的聲音清潤平和,帶著奇異的安撫力量,“你若是憂思成疾,他待會兒接不到一個完好無損的你,恐怕要把我這聽竹軒給拆了。”
  蘇晚兮被他說得臉頰微熱,心裡的惶恐倒是散去了幾分。
  一直如影子般佇立在門邊的陸青寧,目光不可抑制地落在了蕭祁澈那雙正煮茶的手上。那雙手蒼白、修長、骨節分明,本該是提筆作畫、撫琴落子的雅客之手,如今卻只能困在這方寸的輪椅之上。
  陸青寧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袖袋裡那方乾淨的錦帕,隔著布料,彷彿還能感受到他遞過來時的那一絲悲憫的餘溫。她自知身如浮萍、命如草芥,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是自己僭越了。
  就在此時,院外傳來一陣沉穩而凌厲的腳步聲。
  陸青寧瞬間收斂心神,腰間的橫刀出鞘半寸,但在聽清那熟悉的足音後,又利落地還劍入鞘。
  “砰”的一聲,軒門被推開。
  蕭祁淵大步跨入,身上那件玄色大氅沾滿了風雪與未乾的血跡。他周身還縈繞著從修羅場裡帶出來的暴戾殺氣,那雙冷眸猶如淬了冰的刀鋒。
  但在目光觸及暖閣裡那個嬌小身影的瞬間,那身駭人的煞氣如潮水般褪去,盡數化作了深不見底的貪戀與柔軟。
  “哥哥!”
  蘇晚兮連茶盞都顧不上放下,提著裙襬便飛奔過去。
  蕭祁淵張開雙臂,穩穩地將她接了個滿懷。他顧忌著自己身上的血汙會弄髒她,只用一雙鐵臂虛虛地將她圈在懷裡,下巴埋進她頸窩柔軟的髮絲中,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獨有的暖香。
  直到這一刻,那顆在殺戮與算計中冷硬如鐵的心,才終於落回了胸腔裡。
  “我沒事。”他低啞地開口,聲音裡帶著連日來緊繃後的沙啞,“太子那點拙劣的手段,還傷不了我。”
  蕭祁淵將蘇晚兮護在身側,這才抬眸看向坐在輪椅上的蕭祁澈,神色鄭重:“三哥,今夜多謝。”
  在這吃人的皇族裡,這是他唯一能放心交付後背的兄弟。
  蕭祁澈轉動著輪椅上前,目光落在蕭祁淵緊緊護著蘇晚兮的手上,那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窒息的保護姿態。
  “淵弟,”蕭祁澈溫和的眼眸中透著幾分深意,語氣卻如長兄般語重心長,“你既將她視為軟肋,便更該懂得剛極易折的道理。金絲籠固然能擋風雨,可若長久不見天日,金絲雀是會忘了該如何振翅的。你要護她,就不要親手摺斷她的生機。”
  蕭祁淵的眸光猛地一沉,下頜的線條繃得極緊。他低頭看了一眼依偎在自己身側的蘇晚兮,扣住她腰肢的大掌不自覺地收攏。
  “三哥的教誨,我記下了。”蕭祁淵的語氣冷肅而偏執,“但我蕭祁淵的命,只能和她綁在一起。是生是死,她都只能是我的。”
  說罷,他用自己的玄色大氅將蘇晚兮兜頭裹住,打橫抱起,轉身大步走出了聽竹軒。
  陸青寧無聲地朝著蕭祁澈行了一禮,轉身跟上了主子的步伐,消失在茫茫夜雪中。
  蕭祁澈看著空蕩蕩的院落,輕輕嘆息了一聲。他轉動著輪椅回到案前,目光落在陸青寧方才站立的地方,那裡落著一片從她肩頭滑落的竹葉。他微微俯身,將那片竹葉拾起,放在了白玉棋簍旁,久久未語。
  ……
  回京的馬車在雪地裡平穩地行駛。
  車廂內,蘇晚兮被蕭祁淵緊緊鎖在懷裡,跨坐在他的雙腿上。經過了這一夜的心驚肉跳,當徹底回到這個熟悉而霸道的懷抱中時,蘇晚兮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後怕,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是不是嚇壞了?”蕭祁淵感受到她的輕顫,大掌順著她的脊背安撫地輕撫,溫涼的唇落在她的眉心、鼻尖,極盡耐心地吻去她的不安。
  “兮兒不怕……”蘇晚兮將臉頰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音有些發悶,“兮兒只是怕哥哥受傷。那些刀劍無眼,若是哥哥出了事……”
  “不會的。”蕭祁淵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車廂內光線昏暗,他那雙眼眸卻亮得驚人,“兮兒,你要記住,以後若是再遇到今夜這般險境,不要管我,跟著青寧走。我要你活著。”
  這是他在生死關頭,唯一能做出的讓步。他不怕死,但他怕他護不住她。
  “我不!”
  蘇晚兮一向溫軟順從,此刻卻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巨大的執拗。她猛地直起身,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紅著眼眶,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決絕:
  “哥哥若生,兮兒便陪哥哥享這世間繁華;哥哥若死,兮兒絕不獨活。兮兒要和哥哥同生共死!”
  這句話,猶如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蕭祁淵心底最深處的瘋狂與貪婪。
  他曾以為自己只能將她囚禁在黑暗裡,卻沒想到,這隻看似柔弱的雀兒,竟有勇氣陪他一同墜入地獄。
  “同生共死……”
  蕭祁淵低聲呢喃著這四個字,眼底的血絲隱隱浮現。他再也無法剋制體內叫囂的狂潮,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後腦,以一種近乎吞噬的姿態,狠狠吻住了那張吐露著誓言的紅唇。
  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次,這個吻帶著孤注一擲的慘烈與絕望的深情。他霸道地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貪婪地攫取著她的呼吸,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連同這句話一起,揉碎了吞進自己的骨血裡。
  “唔——”蘇晚兮被他吻得幾乎窒息,卻依然沒有退縮半步,反而主動伸出雙臂,緊緊環住了他的脖頸,笨拙而熱烈地回應著他。
  蕭祁淵一邊深吻,一邊將大掌探進她寬大的外袍,隔著中衣用力揉捏她纖細的腰肢,又一路向上,覆上她柔軟的乳房,掌心包裹著那團軟肉,輕輕揉按。拇指隔著布料在挺立的乳尖上反覆打圈,惹得蘇晚兮在他懷裡輕顫不止。
  “兮兒……”他喘著粗氣,唇瓣移到她敏感的耳後廝磨,聲音沙啞低沉,“你知不知道,你說要和哥哥同生共死的時候,哥哥有多想把你按在這車廂裡,狠狠操到你哭……操到你只能記住哥哥一個人的名字……”
  “哥哥……嗯……”蘇晚兮被他摸得腿軟,臉頰燒得通紅,卻更緊地貼在他身上。
  蕭祁淵低笑一聲,大掌順著她的腰線下滑,隔著裙襬按壓在她腿間,隔著布料輕輕揉弄那處已經微微溼潤的柔軟。動作不重,卻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和安撫。
  “這裡……又溼了。”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聲誘哄,“是嚇壞了,還是因為剛才說要和哥哥同生共死,就忍不住想讓哥哥疼你?”
  “不是……哥哥……別摸那裡……”蘇晚兮羞恥地想夾緊雙腿,卻被他強行分開一隻腿,掛在自己腰側。馬車輕微的顛簸,讓他的指腹每一次按壓都帶來奇異的刺激。
  蕭祁淵沒有更進一步,只是用大掌溫柔卻堅定地撫摸著她的身體,從乳尖到腰肢,再到腿間,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用這種方式確認她還活著、還屬於他。
  在這輛飛馳的馬車裡,在漫天風雪與暗潮湧動的京城之夜,他終於真真切切地確認——這個被他用陰謀與偏執圈養起來的女孩,已經心甘情願地,將命交到了他的手裡。
  “兮兒……”他在她耳邊一遍遍低喃,聲音帶著饜足與偏執,“你既然說了要同生共死,那就永遠別想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