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舒舒服得眯起狹長的眼眸,她騎在他身上一手扶著謝辭舟的肩膀借力,一手開始玩弄起乳兒。
她的手掌託著沉甸甸的乳兒不停變幻著形狀,雪白的乳肉從她的指縫裡溢位,同樣溢位的還有那嫩紅的乳暈。
她的乳粒卡在指縫中間,被手指夾著細細搓弄。
謝辭舟看得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他掐著顏舒的腰,大力把她往自己腿上摁,滾燙的陰莖擠開了層層迭迭的嫩肉插進了最深處。
顏舒的奶子抖得更厲害了,微眯的眼簾只能窺見一點眼白。
她的穴肉飢渴吸吮著他的陰莖,把碩大的龜頭直直往宮口裡含,源源不斷的蜜液一股股湧出來,把謝辭舟的肉棒淋了個徹底。
座椅隨著謝辭舟的抽送頻率跟著晃動,車子在無人的停車場裡上下搖動。
顏舒被謝辭舟身體的溫度灼燒得更熱了,細長的天鵝頸冒出細汗來。
“嗯啊……弟弟的雞巴好燙,小穴要融化了。”顏舒發出長長的喘息聲,聲音曖昧黏膩,和她平時清冷的聲線截然不同。
謝辭舟卻是不滿顏舒喊的稱呼。
他不喜歡只當弟弟這個身份,他才不要只當她包養的弟弟。
謝辭舟最近除了每天研究顏舒喜歡的菜色,也在做一個簡單的小程式遊戲。
電腦是顏舒帶回來的,說是公司淘汰下來的閒置電腦,但他查過配置,分明是最新款的。
謝辭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自尊在顏舒的好意下並不值錢,只要他的遊戲賣出去,他就能得到一筆錢,給顏舒買禮物。
想改變兩人的身份,他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成長起來。
尤其是在今天和劉博文交談過後。
只要想到顏舒身邊有這樣一個一起上學,又一起工作的強力對手,謝辭舟就沒法讓自己慢慢來。
顏舒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這樣的念頭讓已經退燒了的謝辭舟又去淋了一場雨,把自己淋得再次發燒才裝可憐勾引顏舒。
他知道,若是他不可憐一點顏舒說不定又要拒絕他,這些天的相處謝辭舟很清楚顏舒吃軟不吃硬。
“哥哥的雞巴大不大,肏得寶寶舒不舒服,嗯?”謝辭舟斂起心神,手撥開顏舒揉捏著雪乳的素手,代替她的手去玩弄揉搓那顆乳兒。
柔軟的觸感落在他的手心,比起他的溫度,她的身子要涼得多。
謝辭舟舒服得手心用力捏了捏,把她的奶子揉得不成形。
顏舒此時已經聽不清謝辭舟在說些什麼了,也沒聽出他偷偷把弟弟換成了哥哥的稱呼。
在居住的公寓地下停車場車震這件事對於從小恪守規矩的顏舒來說實在太刺激了。
垃圾堆在公寓停車場裡,一想到如果有鄰居半夜下來丟垃圾,看到這輛正在震動的車就會聯想到她在車裡做什麼,顏舒的快感就猛地倍增。
她在這裡住了很久了,加上她在律師界的名氣,不少人都能認出這是她的車。
一向清冷的顏律師居然在地下停車場和男人做愛,對方還是一個剛成年的少年。
謝辭舟見顏舒意亂情迷根本不答話,有些不滿重重往上頂。
這一下結結實實肏開了宮口,顏舒的小穴竟在她的臆想中被謝辭舟插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