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心劫:我被仙妻们调教成绿奴 > 第15章 美母主动献真情,子宫深处添宫锁
  章飞低头深深凝视着身下这具丰腴成熟却又带着处子般紧致的绝色美妇,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而深情:“烟儿……你现在只属于我了……今后也是独属于我的新娘……”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下身躯,用宽阔的胸膛轻轻压住母亲那对沉甸甸、犹自颤动的雪峰。
  灼热的唇瓣先是温柔地印上她眼角滑落的泪痕,一点一点吻去那晶莹的湿意,随后沿着她因羞耻而泛着粉霞的鼻梁,缓缓向下,落在她微微颤抖的丰润红唇上。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先前的凶猛吞噬,而是带着珍惜与怜爱的缠绵。
  他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轻轻吮吸那柔软的下唇瓣,像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
  母亲残留着破瓜时的细微战栗,那层刚刚被捅破的薄膜带来的刺痛与异物充塞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下意识地轻轻收缩着穴肉,紧紧裹住那根深埋其中的粗长肉棒。
  她温柔的凤眸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章飞温柔的安抚下渐渐软化。
  那双修长丰腴、被红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美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丝袜表面因为之前的潮吹而泛着湿润的光泽,贴合着她圆润的大腿曲线,勾勒出诱人的光影。
  “夫君……”母亲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颤音。
  双臂环住章飞的脖颈,小腹微微起伏,随着呼吸,那根深深埋入体内的粗壮阳具也跟着轻轻跳动,龟头抵在花心处,带来阵阵酥麻的热流,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欲火又悄然复燃。
  章飞感受到她穴内嫩肉的细微蠕动吮吸,却依旧克制着没有抽动,只是用手臂撑起上身,低头主动亲吻母亲的双唇,口水交织发出“啧啧”的响声。
  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摸着她平坦却带着成熟绵软的小腹,在粉色淫纹位置轻轻画圈,像在安抚着她体内那股被彻底唤醒的渴望。
  时间在这种温柔的缠绵中悄然流逝。
  母亲柳烟萝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自觉地轻颤。
  她能清晰感觉到章飞的肉棒在自己最深处轻轻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有一股热流直冲子宫,撩拨得她原本被高潮洗礼过的敏感甬道又开始空虚难耐。
  粉嫩的穴肉本能地收缩着,想要更多地包裹那根粗壮的异物,却因为他的静止而只能徒劳地蠕动。
  终于,母亲再也忍不住。
  她雪白的脸颊烧得通红,温柔的眸子里水雾更浓,贝齿轻咬着下唇,声音软糯中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意,细细呢喃道:“夫君……烟儿……烟儿已经不疼了……里面……好痒……好空……你可以……可以动一动吗?轻轻的……就……就当作是给烟儿止痒……好不好?”
  她说着这话时,那张端庄温婉的绝美容颜上浮现出浓浓的娇羞,凤眸不敢直视章飞,只是微微侧过头,长睫低垂。
  她的一只玉手轻轻按在章飞的胸膛上,指尖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想要去触碰两人结合的地方,却在半途羞涩地收回,改成轻轻抱住他的腰肢,像是无声的邀请。
  章飞听着她这番含羞带怯主动邀请的话语,眼底涌起浓烈的爱怜与欲火。
  他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低哑却带着戏谑:“谨遵夫人之命……为夫这就好好疼爱我的新娘子……”
  他腰部开始缓缓动作,那根粗长肉棒在母亲湿热紧致的甬道内进行着浅浅的抽插,每一次只退出小半截,又温柔地顶回深处。
  动作轻柔却带着节奏,像在细细品尝着这具刚刚被他开苞的极品娇躯。
  母亲柳烟萝发出满足的轻吟,丰满的身躯随着他的浅浅律动轻轻摇晃,圆润的肥臀在床褥上微微磨蹭,丝袜包裹的美腿轻轻缠上他的腰,像是怕他突然离开一般。
  然而,这样的温柔抽送在母亲体内积累了整整一天的欲火面前,很快便显得捉襟见肘。
  婚宴上那些淫具的轮番试用早已将她挑逗得全身燥热难耐,子宫深处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舔舐,每一次浅浅的摩擦都只能带来短暂的缓解,却无法浇灭那越烧越旺的空虚。
  她雪白的玉体开始不安地扭动,丰腴的大腿根部肌肉微微绷紧,丝袜表面因为汗水与蜜汁的混合而更加贴合肌肤,勾勒出诱人的湿亮曲线。
  “夫君……这样……这样不够……”母亲柳烟萝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娇喘,温柔的凤眸半睁着,水光中透出难掩的渴望。
  她纤细的腰肢轻轻向上挺起,试图让那根粗壮的阳具更深地进入自己,却因为章飞刻意的浅尝辄止而只能徒劳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里面……好痒……婚宴上那些宝物把烟儿弄得……现在好难受……夫君……用力些……重重地进来……好不好?”
  章飞听着她这番带着羞耻却又无法压抑的恳求,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
  他故意放慢节奏,将肉棒只留在穴口附近,龟头在红肿湿滑的穴唇间缓缓打着圈,研磨着那颗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却始终不肯深入。
  “哦?夫人这么快就忍不住了?为夫还想多疼疼你呢……慢慢来,才不会伤到你这娇嫩的处子之身……”
  母亲被他这番轻慢挑逗弄得更加心痒难耐,她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贝齿紧咬下唇,试图用意志克制,却发现身体的反应远比理智强烈。
  粉嫩的穴肉一阵阵痉挛,贪婪地吮吸着棒身前端,更多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交合处滑落,将两人的结合部位涂抹得一片狼藉。
  “夫君……坏夫君……不要再磨了……烟儿……烟儿真的受不了……”母亲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哭腔般的媚意。
  她的一只玉手忍不住从章飞腰间滑下,试图按住他的臀部用力往下压,却被章飞坏笑着抓住手腕举过头顶。
  “夫君……求求你……快点……重重插进来……把烟儿的骚穴……填满……止止痒……”
  章飞眼底的戏谑更浓,却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将龟头在穴口处更慢地研磨打圈,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褶皱,却始终不肯深入。
  母亲被撩拨得欲火焚身,丰腴的身躯在床上扭动如蛇,圆润挺翘的肥臀高高抬起又无力落下声。
  她终于忍无可忍,双手猛地推上章飞的胸膛,用尽残存的力气将他翻身压倒在床上。
  章飞顺势躺倒,眼中满笑意。
  柳烟萝喘息着跨坐在他腰间,那双被红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跪在床褥两侧。
  她一只手扶住章飞结实的胸膛稳住身形,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红肿的穴口,腰肢猛地向下坐去。
  “噗嗤——!”
  一声湿润而响亮的插入声响起,整根粗壮的肉棒瞬间被母亲完全吞没,直直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母亲柳烟萝发出满足到极致的长吟:“哦哦哦……终于……终于插到底了……好满……好深……夫君的大鸡巴……把烟儿的骚穴……全部填满了……啊啊啊……快……快用肉棒给贱妾止痒……狠狠地……操烂烟儿的骚穴……”
  她那张温柔绝美的俏脸此刻完全被情欲占据,眉眼半眯,红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丰满雪白的玉乳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剧烈晃荡,心玉吊坠在胸前疯狂摆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圆润肥美的臀部完全压在章飞胯间,丝袜包裹的臀肉被挤压得变形,湿滑的穴口死死吞着棒根,一丝丝蜜汁被挤出,顺着他的阴囊向下流淌。
  母亲开始主动上下套弄,那丰腴的身躯像骑乘一匹烈马般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凶狠撞击花心,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击声。
  整张宽大的喜床在她激烈的动作下嘎吱作响,床架摇晃不定,红绸帷帐随之荡起层层涟漪,仿佛随时要被这狂野的律动掀翻。
  她一边骑乘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声音越来越高亢放浪:“嗯啊……好爽……夫君的肉棒……顶到烟儿最里面了……啊啊啊……再深一点……顶到……贱妾的花心了……哦哦哦……好硬…好烫……烟儿……烟儿爱死夫君的大肉棒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丰满的雪峰在胸前上下颠簸出惊心动魄的乳浪,粉嫩的乳尖在重力作用下被心玉拉扯得又长又挺,随着身体起伏划出淫靡的弧线。
  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因为用力而肌肉紧绷。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热情,腰肢如水蛇般灵活扭动,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随后重重坐下,让整根粗壮再次贯穿到底,穴肉层层叠叠地蠕动吮吸着那根粗壮阳具,像要将它彻底榨干。
  然而,激烈骑乘很快便耗尽了她残存的体力。
  母亲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从最初的狂野起伏变成无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带着颤抖,却再也无法像先前那样凶狠地撞击到底。
  她雪白的俏脸上布满细密的香汗,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温柔的凤眸半阖着,带着浓浓的迷醉与疲惫,红唇微张,发出断续的娇喘:“夫君……烟儿……烟儿没力气了……腿……腿好软……可是……里面还好痒……好想要……”
  章飞躺在下方,双手抓住她圆润的肥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量。
  他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却没有立刻接管节奏,而是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对被心玉吊坠牵引得微微下坠的雪峰。
  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绵弹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挤压,让那两团沉甸甸的玉脂从指缝间溢出,形状不断变形,又在下一瞬弹跳着恢复惊人的丰满。
  他拇指与食指精准捉住两颗早已硬挺充血的粉嫩乳尖,轻轻捻转、拉扯,随后突然用力向两侧拉开,将整对雪峰拉扯成诱人的椭圆形状,乳肉被拉得极薄,表面青筋隐现,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弹性颤动。
  母亲柳烟萝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娇躯一颤,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媚吟:“啊……夫君……奶子……奶子要被拉坯了……好痛……好麻……嗯啊啊……乳头……乳头被扯得好长……烟儿……烟儿受不了……可是……好爽……”
  章飞坏笑着继续玩弄,他时而将两团玉乳向中间猛挤,挤出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能夹断任何插入其中的东西;时而向上托举,让乳尖高高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时而猛地向下拉拽心玉吊坠,让乳头被拉得又尖又长,乳晕周围的嫩肉被扯得微微泛白。
  母亲的反应极为激烈,每一次拉扯都让她全身剧烈一颤,穴肉死死收缩吮吸着深埋的肉棒,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原本已经酸软无力的腰肢似乎又生出几分力气,在乳坠的强烈刺激下勉强上下起伏了几下,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凶狠撞击花心,带出更多晶莹的淫水。
  “夫君……拉……再拉贱妾的骚奶子……烟儿的乳头……要被夫君扯掉了……啊啊啊……好酸……好胀……乳头里面……像有电流在窜……烟儿……烟儿又要去了……”母亲的浪叫声越来越破碎,她丰满的身躯在章飞身上无力地起伏着,带着一种魅惑人心的娇软媚态。
  章飞见她即将到达顶点,手上力道骤然加重,同时腰部猛地向上挺起,配合着母亲最后的几次起伏,将肉棒整根捅到底,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用力研磨。
  母亲柳烟萝全身猛地绷紧,雪白的玉体剧烈痉挛,圆润肥美的臀部死死压在章飞胯间,穴肉如小嘴般疯狂吮吸着粗长肉棒。
  她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致销魂的长吟:“齁噢噢噢噢——!花心……花心好酸……好胀……好麻……亲老公……快拉我的奶子……我的乳头……要被扯掉啦……要爽到飞天了……将贱妾……操穿吧……啊啊啊……喷了……贱妾的骚水……又要喷给夫君了……!”
  伴随着高亢的浪叫,一股滚烫浓稠的透明淫水如决堤般狂涌而出,全部喷溅在章飞的小腹甚至胸膛上。
  那股骚水量极大、喷射的力量极强,带着浓烈的骚香,一波接一波地浇灌着两人结合处,将章飞的下身彻底打湿,也将床单浸透一大片。
  母亲的高潮来得极为猛烈,她全身抽搐着,温柔的俏脸彻底扭曲成阿黑颜般的极乐表情,眼角泪水横流,红唇大张,香舌无力地吐出,整个人像被抽走所有力量般瘫软在章飞身上,穴肉还在一阵阵痉挛吮吸。
  章飞低笑一声,双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眼中尽是满足。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悄然催动《碧绿诀》,一丝丝碧绿灵力从两人紧密交合处亮起,沿着母亲的甬道逆流而上,在她体内形成一个完整的周天循环。
  精纯的绿灵之气与母亲体内的粉色淫纹相互交融、相互滋养,化作温暖而磅礴的灵力洪流,反哺回章飞体内。
  躲在暗处的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口如被利刃反复绞割。
  那碧绿灵力形成的完整周天,分明不是单纯的采补炉鼎之术,而是真正的双修和合,章飞竟以这种方式将母亲视作平等的道侣,而非单纯的玩物。
  这份发现让我酸涩难耐,喉间涌起浓烈的血腥味,自知这么下去可能再也不能挽回母亲的心。
  可与此同时,裤子里那根短小的鸡巴,此刻正因为眼前淫靡的绿帽画面而彻底失控地勃起。
  它本来软软地蜷缩着,像一条可怜的小虫子,可现在却疯狂地充血肿胀,硬邦邦地顶着内裤的布料,形成一个又小又滑稽的帐篷。
  龟头敏感得像要爆炸,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剧烈跳动,紧紧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阵阵酥痒的快感,让我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
  那扭曲的兴奋感如中毒般死死纠缠着我,让我既恨自己下贱,又无法移开视线。
  母亲似乎也清晰感受到了这股灵力循环,她拖着酸软疲惫的身子,勉强抬起上半身,丰满雪白的玉乳在章飞胸前轻轻摩擦。
  她红唇微张,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与深情,主动凑上前去,吻上章飞的嘴唇。
  那吻温柔而缠绵,香舌主动探入,与他相互纠缠,发出细碎的水声,像是在用行动回应这份难得真情。
  两人就这样唇舌交缠,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相互滋养,母亲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恢复了血色,疲惫的娇躯也重新涌起几分力气。
  片刻之后,章飞轻轻拍了拍母亲那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掌心落下时带起阵阵诱人的肉浪涟漪,发出清脆的“啪”声。
  他低声淫笑,声音中透着不满足的渴望:“这便投降了?小骚货快起来,春宵苦短,更何况为夫还没释放,需要夫人更加努力呀。”
  母亲柳烟萝闻言,俏脸瞬间红得更加厉害,她温柔的凤眸水光盈盈,带着一丝羞恼却又情动的媚态。
  她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从章飞身上慢慢挪开。
  那根粗长肉棒从她红肿湿润的穴口中缓缓退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落红与蜜汁的黏稠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红色丝袜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母亲低低喘息着,跪坐在床沿,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章飞胯下那依旧昂然挺立的雄伟阳具上。
  那根肉棒经过刚才的激烈交合与灵力滋养,依旧粗壮如铁,表面青筋暴起,沾满晶莹的混合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龟头硕大肿胀,马眼微微张开,散发着浓厚的雄臭气味。
  棒身因为母亲刚才的骑乘而布满层层叠叠的淫水与口红残痕,看起来更加狰狞而充满征服力。
  母亲看着这根让自己彻底沉沦的大家伙,温柔的眸子里闪过浓浓的赞叹与痴迷,她贝齿轻咬下唇,声音软糯中带着难以自已的情动:“夫君……你的……你的宝贝……还是这么硬……这么雄壮……烟儿…烟儿真是爱死它了……”
  柳烟萝伸出纤细玉手,轻轻握住那根依旧滚烫的肉棒,掌心感受着它的跳动与热度,眼中满是情难自已的爱慕与渴望,仿佛整个人都被这根阳具彻底俘获。
  她温柔的指尖沿着青筋凸起的棒身缓缓向上滑动,拇指在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处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红唇微张,发出细细的赞叹鼻音。
  章飞舒服得低哼一声,双手撑在床沿,目光俯视着跪坐在自己胯下的绝色美妇,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大手轻轻托起母亲的下巴,让她抬起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声音低沉中带着诱惑:“小骚货,看你这副痴迷的样子……为夫有一法,既能省力,又能让你舒爽万分,要不要试一试?”
  母亲柳烟萝闻言,雪白的脸颊瞬间染上更浓的绯色。
  她温柔的凤眸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羞涩的犹豫,却终究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如蜜:“只要是夫君说的……烟儿……烟儿都愿意……”
  章飞满意地笑了笑,他先是让母亲从地上站起身来。
  那具丰腴成熟的玉体在烛光下摇曳生姿,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姿更加挺拔,圆润的肥臀在站立时轻轻晃动,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绵软风韵。
  母亲站在床沿,双手下意识交叠在小腹前,雪白的乳峰即便有心玉的垂坠也傲然挺立。
  她微微低着头,长发披散在肩后,温柔的眉眼间满是期待与紧张。
  “放松身体,不要抵抗。”章飞低声说道,同时双手结印,一道道淡青色的灵力从他指尖逸散而出,悄无声息地没入床梁之上。
  顷刻间,上方雕花床梁处垂下两根轻盈如雾的丝质束带。
  那束带晶莹剔透,表面流动着淡淡的冰蓝色光华,看似柔弱,却带着一种坚韧不破的奇异质感。
  束带如活物般自行游动,先是轻轻缠上母亲修长的手腕,将她双手向上拉起,固定在头顶上方;随后又分别缠绕住她丰腴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两侧拉开。
  母亲柳烟萝被束带吊起时,娇躯微微一颤。
  她本能地有些紧张,那双温柔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慌乱,雪白的玉体在半空中轻轻晃荡,双手被高高束缚在上方。
  两条丰腴的美腿被强制分开成M型,高跟鞋足尖在空中无助地颤抖,红色丝袜被拉得紧绷,裆部撕开的口子完全暴露,那肥美粉嫩的白虎小屄在烛光下微微张合,残留的蜜汁还在缓缓渗出,顺着股沟滴落。
  “夫君……这……这是……”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温柔的俏脸上浮现出难掩的羞耻。
  她试图轻轻挣扎,却发现那丝质束带柔韧异常,丝毫无法挣脱,只能任由身体在半空中前后轻荡,像一朵被风吹拂的娇花,私密处完全敞开在章飞眼前。
  章飞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她被吊起的雪白大腿,掌心感受着丝袜的滑腻与肌肤的温热,笑着解释道:“小骚货莫慌,此乃千年冰蚕丝织成的绫带,绝不会有危险的。它能根据为夫的心意调整松紧,既能让你保持舒适,又能让你彻底敞开身子,方便为夫尽情玩弄。”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淫秽的笑意,“夫人莫不是忘了道友们赠送的那些礼物?万万不可让他们的心意落空呀。”
  说着,章飞从床头取出一个环状结构——正是先前林通道友所赠、与心玉搭配的宫锁。
  那环状宝物表面刻满玄奥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银光。
  他当着母亲的面,将宫锁缓缓套在自己那根粗长肉棒的龟头根部。
  宫锁一经接触,便如活物般收缩固定,将原本就硕大的龟头衬托得更加庞大狰狞,表面隐隐流动着灵光,仿佛随时能撑开任何阻挡。
  母亲柳烟萝被吊在半空,看着那变得更加雄伟的龟头,温柔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难色。
  她雪白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束带死死拉开,只能任由那粉嫩湿润的穴口在章飞眼前完全敞开。
  章飞握着那根被宫锁加持得更加粗壮的肉棒,一步步逼近母亲被吊起的身体。
  那硕大的龟头缓缓靠近她红肿湿润的穴口,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顶在敏感的穴唇上。
  母亲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尺寸,温柔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难掩的慌乱,她雪白的脸颊烧得通红,贝齿紧咬下唇,声音带着颤音低低呢喃:“夫君……这个……真的好大……烟儿的里面……刚刚才被破开……恐怕……恐怕承受不住……”
  章飞低笑一声,双手扶住她被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根部,腰部缓缓向前推进。
  那被宫锁加持的硕大龟头用力挤开湿润肥美的阴唇,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响,一寸寸撑开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
  母亲柳烟萝的娇躯猛地绷紧,被吊挂在半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轻荡,雪白的玉体在束带中轻轻摇晃,像一朵被狂风吹拂的娇嫩花瓣。
  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吟:“啊……好胀……夫君的龟头……比刚才……粗了好多……烟儿的骚穴……要被撑裂了……嗯啊啊……慢一点……里面……里面被顶得……好满……好酸……”
  章飞只觉的眼前的肉穴更为紧致了。
  他的粗硬肉棒刚一顶开那粉嫩的肉缝,就感觉像闯进了一条被岩浆包裹的极致窄道,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疯狂收缩,像无数只小嘴在拼命吮吸,每一寸推进都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鸡巴被勒得青筋暴起,仿佛随时会被那火热紧致挤爆。
  粗大的龟头一路挤压着湿热紧窄的甬道,宫锁的灵力让它表面更加坚硬滚烫,每推进一分都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母亲最娇嫩的肉壁上刮擦,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汁,顺着棒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母亲的穴肉本就因先前高潮而敏感异常,此刻被这更加庞大的异物强行撑开,层层嫩肉疯狂收缩吮吸,却又被无情地挤向两侧。
  她那温柔似水的凤眸瞬间瞪大,长睫剧烈颤动,眼角迅速涌出晶莹的泪珠,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夫君……太粗了……烟儿的肉洞……要被撑坏了……啊啊啊……龟头……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子宫口在发麻…好烫……好硬……”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出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
  她被吊在半空的身体无法躲闪,只能任由那根加持后的粗长肉棒一寸寸没入,直至龟头狠狠抵住最深处的花心。
  章飞低吼着将整根完全插入,感受着母亲体内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棒身被层层嫩肉死死吮吸,每一寸都像浸泡在滚烫的蜜汁温泉中。
  他双手扶住母亲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腰肢,腰部开始缓缓抽动,先是浅浅的退出小半截,又重重顶回最深处。
  母亲柳烟萝被吊挂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轻荡,像荡秋千般被肉棒一次次贯穿,发出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
  她雪白的玉体在半空中摇曳,丰满的雪峰剧烈晃荡,心玉吊坠乱飞,圆润肥美的臀部被撞得荡起层层肉浪,丝袜表面溅满晶莹的淫液,在珠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齁哦哦哦噢噢噢……夫君……好深……每次都顶到贱妾的花心……啊啊啊……宫口……宫口被撞得好酸……贱妾……贱妾要被夫君的大龟头……操穿了……齁齁哦哦哦哦哦……”母亲的浪叫声在寝宫中回荡,她被束带吊起的双手想要抓住什么似的,紧紧攥成一个拳头。
  章飞的抽插渐渐有了节奏,他双手用力揉捏着母亲被吊起的丰腴大腿,腰部挺动间将那根粗长肉棒一次次送入最深处,龟头在花心处研磨、顶撞、旋转,带出更多黏稠的蜜汁。
  母亲柳烟萝被操得神志恍惚,温柔的俏脸彻底沉沦在快感之中,红唇大张,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媚吟,身体在束带中前后摇晃,像一具被彻底征服的极品肉玩具,任由章飞尽情享用。
  章飞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故意放缓节奏,先是连续九次浅浅的抽送,只让龟头在穴口附近进出,磨蹭着那被撑得红肿外翻的嫩肉褶皱,每一次浅浅摩擦都带起“滋滋”的水声,却始终不肯深入。
  母亲柳烟萝被吊在半空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前后荡漾,丰满雪白的玉乳在胸前晃出层层诱人乳波,她那温柔似水的凤眸中渐渐浮现出焦急的渴望,雪白的脖颈泛起大片潮红,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媚意低低呢喃:“夫君……别……别只在外面磨……烟儿里面……好空……好想要……深一点……求求你……”
  章飞坏笑着,在第十次时突然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长肉棒如长枪般凶狠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母亲柳烟萝全身猛地一颤,被束带吊挂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晃荡,高跟鞋摇摆,口中发出撕裂般的满足长吟:“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好深……突然……突然全根进来了……花心……花心被撞得好酸……贱妾……贱妾的里面……要被夫君捅穿了……嗯啊啊啊”
  章飞重复着这“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九次浅浅的磨蹭都让母亲的欲火不断累积,却始终无法得到彻底释放,而那第十次的凶狠贯穿则像一道闪电般劈开她所有的渴望,让她发出更加高亢破碎的浪叫。
  随着节奏的持续,母亲的欲火被撩拨得越来越旺盛。
  穴肉层层叠叠地疯狂吮吸着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浅浅抽送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而每一次凶狠贯穿都让她尖叫着全身痉挛。
  粉嫩的穴口被撑得水润光滑,淫水如泉涌般不断溢出,顺着丝袜大腿内侧狂流不止,很快将床尾地面打湿一片。
  章飞见她已被彻底撩拨到极限,终于不再满足于九浅一深。
  他双手牢牢扶住母亲被纤细腰肢,腰部开始全力挺动,那根被宫锁加持得更加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凶狠撞击母亲最敏感的花心宫口。
  龟头如石碾般顶撞、研磨、旋转,龟头顶端精准地碾压着那颗深藏的花心,给母亲带来一阵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柳烟萝被操到泪水横流,那张温柔绝美的俏脸扭曲成沉沦极乐的模样,眼角晶莹的泪珠不断滑落,混着香汗滴在高耸的雪峰上。
  她发出近乎崩溃的销魂淫叫:
  “噢噢噢……花心……花心被顶得好酸好胀…夫君的龟头……好会磨……怎么这么会磨……好麻……好爽……烟儿……烟儿要被操坏了……眼泪……眼泪止不住……夫君……亲老公……烟儿的里面……全都是你的形状了……要成大鸡巴的肉便器了……咿咿咿咿咿……顶……顶到……贱妾……贱妾的宫口了……要被撞开了……哦哦哦……要飞起来了……要爽到魂飞魄散了……!”
  她的身体在束带中剧烈摇晃,丰满雪白的玉乳前后颠簸,胯部被磨得通红,红色丝袜布满斑斑水渍。
  母亲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充满无法抑制的极乐腔调,每一次龟头凶狠撞击花心,她的身体便会猛地痉挛,穴肉死命的收缩吮吸着龟头,似乎在挽留给予自己快感的“恩客”,但“恩客”不曾为此驻足,只是带走大股大股的温热淫水,喷溅在章飞的小腹上。
  章飞不觉加快速度,在龟头一次次凶狠顶撞、研磨着那颗敏感的花心下,他能清晰感觉到母亲的子宫口在自己龟头的反复撞击下渐渐松软、渐渐下落,像一朵正在被雄蜂缓慢拨开内层瓣膜的花朵,无力的等待着即将要被采集花蕊深处的蜜浆瞬间。
  章飞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他双手猛地按住母亲的酥胸,将她被束带吊挂的身体用力向后推去。
  那轻盈却坚韧的冰蚕丝束带顺势拉长,母亲柳烟萝整个人像荡秋千般在半空中向后荡开,粗长肉棒从她红肿湿润的穴口中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蜜汁与淫水的黏稠液体,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晶莹滴落。
  母亲发出失落的娇吟:“啊……夫君……不要拔出去……烟儿好空虚……想要被填满……”
  可话音未落,“秋千”在重力的作用下猛荡了回去。
  章飞的鸡巴早已虚位以待,那被宫锁加持得更加庞大狰狞的龟头如同攻城重锤,带着惊人的冲力,凶狠无比地重新贯穿母亲的骚穴,“噗嗤”一声直捅到底,硕大的顶端狠狠撞击在已然松软子宫口上。
  柳烟萝感觉自己的小腹似乎被狠狠打了一拳,全身猛地一震,被吊挂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晃荡,口中发出又痛又爽的哭叫:“咿呀啊——!好猛……好痛……子宫……子宫被撞得好深……好酸……里面……被夫君的大家伙……一点点撬开了……啊啊啊……痛……明明很痛的……为什么会感觉这么爽……好舒服……烟儿的宫口……要被撞开了……”
  章飞没有停顿,继续按着她的胸部,毫无怜惜的将她一次次向后推远,似乎在给“秋干”更大的力量。
  每当母亲身体荡远,粗长肉棒便会完全脱离,只带走淅淅沥沥的淫水,在半空中拉出淫靡的丝线;每当荡回,龟头便带着更狂暴的力道狠狠怼入,凶狠撞击那渐渐下落的子宫口。
  母亲眼角溢出大颗泪珠,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舌头无力地搭在下唇上轻轻抖动,口水混合泪水拉出长丝,空气中满是她高潮后的浓郁雌香。
  “啊啊啊……又来了……夫君……好狠的鸡巴……子宫……子宫好像被打了一拳……被夫君的龟头……打了一拳……呃呃呃……好痛……好胀……好酸……里面像要被撞裂……爽得魂儿都要飞了……哦哦哦……贱妾……妾的宫口……要被夫君撬开了……要被彻底占有……啊啊啊啊!”
  柳烟萝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章飞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下渐渐降下,就像遇到了自己的真爱一般一点点松软,一点点下沉,准备迎接那根被宫锁加持得更加粗壮的入侵者。
  每一次荡回的猛烈撞击,都让她产生一种被重锤砸中的抽痛,子宫壁被顶得发麻发胀,却又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极致酥麻快感。
  章飞低吼着继续推动,让母亲的身体荡得越来越高、越来越远,每一次回落时也就更加快速、更加凶猛。
  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插入窄小的阴道口,凶狠怼在母亲柔嫩的花心宫口上。
  我在旁边看到也觉得大为震撼,短小的鸡巴在裤子胀得几乎要爆炸,前列腺液像小溪一样流淌,把整个下体弄得又湿又黏又热。
  我感受着它一次次痉挛跳动,沉浸在这种自虐般的极致快感中,无法自拔,越看越硬,越硬越湿。
  章飞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越来越难以插到底——龟头却更容易亲吻到母亲的花心宫口——经验丰富的他自然知道,这是雌性发情准备受孕后子宫自行垂坠的情动反应,于是他知道是时候了。
  章飞用尽全力将母亲向后推到最高。一只手握着被宫锁加持得更加庞大狰狞的肉棒,龟头对准那即将下落的阴道口,腰部蓄力待发。
  随着推动力量的消散,母亲悬空的肉体加上重力的作用,“秋干”开始滑落,像一颗被甩出的炮弹般重重朝着章飞的肉棒位置落下。
  那颗硕大圆润的龟头像勇者支起的长枪一般迎着肉穴向前挺动,凶狠无比地贯穿湿滑肥美的穴道,直直撞开她近乎虚掩的子宫口,狠狠捅入那从未被征服过的神圣宫腔!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嗷嗷嗷——!!!”
  母亲发出撕心裂肺的长吟,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崩溃、带着的极乐,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雪白的玉体剧烈痉挛,被吊挂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疯狂摇晃,高跟鞋尖不住轻颤,凌空微微发抖。
  整张脸像高潮融化般放松下垂,嘴角带着痴痴的傻笑,眼睛半翻着水光潋滟,舌头自然伸出一点有些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和舌尖不断滴落,脸颊上布满红晕和细汗,喉咙深处发出急促而绵长的“哈啊……”声响。
  “哈啊啊啊……夫君……贱妾的子宫……子宫被……被捅开了……哦哦哦……好痛……好胀……生宝宝的地方……被夫君的大龟头占据了……要被肉棒大人撑爆了……贱妾……贱妾的子宫……成为夫君的鸡巴套了……哦哦哦……喷了……尿了……噢噢噢噢……身体彻底控制不住啦……骚水止不住……救命哦哦哦啊啊!”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透明淫水不仅从她的阴道、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甚至连尿道也在稀稀拉拉的涌出汨汨淫液,喷溅在章飞的小腹、胸膛和下体上。
  那股骚水量极大,带着浓烈的熟妇骚香,喷射的力量极强,一波接一波地浇灌着两人结合处,将床尾被单、地面浸透一大片。
  母亲在极致的高潮中全身抽搐不止,圆润肥美的臀部剧烈颤抖,穴肉如无数贪婪淫荡的小嘴,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深入子宫的粗长肉棒,穴壁疯狂收缩挤压,子宫深处更是剧烈抽搐着吮吸龟头。
  嫩肉蠕动着死死吸附,每一次痉挛都带来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体内的肉棒彻底融化。
  我注意到,母亲的小腹上的淫纹发了变化,不仅颜色变得更深,而且整体就像枝叶生长一般在不停地蠕动、扩展,变得更加庞大而繁复。
  本来空荡荡的宫口位置,如今却出现了型标记。
  章飞双手死死箍住母亲丰腴的腰肢,抱住她被吊挂摇晃的身体,一动也不动,仿佛在适应着这全新的空间。
  雄伟的肉棒深深埋在子宫最深处。
  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被那层层叠叠、滚烫紧致的子宫嫩肉疯狂包裹吮吸,每一寸都像浸泡在最极致的蜜汁火炉之中,宫壁的蠕动与收缩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让他舒爽得全身战栗,喉间发出满足到极致的低吼:“小骚货……你的子宫……好热……紧紧咬着为夫的龟头……像要把它榨干一样……太爽了……为夫……要被你这骚子宫吸上天了……”
  就在两人沉浸在极致快感之中时,章飞感觉龟头根部的宫锁环突然一松,环状结构悄然脱落,顺着湿滑的宫口,精准地与柳烟萝松开的子宫颈融合,像一道封印般牢牢锁住那已被彻底征服的子宫。
  母亲娇躯又是一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冰凉却又带着奇异灵力的环状物与自己最敏感的器官的结合,那种被彻底标记、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流出“幸福”的泪水:“夫君……贱妾感受到了宫锁……宫锁在锁住了贱妾的子宫……啊啊……烟儿……烟儿的子宫……从此……只属于夫君一个人的了……”
  章飞低笑着抱紧她还在余韵中颤抖的身体,声音充斥着占有欲:“对……从今往后,你的子宫、你的身体、你的心……只能属于我一人……”